刺客都喝醉了酒,要讓他們開口不是瞬間能完成的,連死都不怕的人不會那麼容易被突破的,這種事就靠彭湃去磨了。崔文昊吃了閉門羹便直接回家睡覺了。
陳玄禮準備出門上朝時聽說崔文昊大半夜來找他被擋在門外,心裡一活動便覺得事沒有那麼簡單,罵了下人一頓,著人上朝請假,他乘車去找崔文昊。
陳玄禮敲開了門,看到開門的是女娃,問道:「崔府女子還當值?府上沒男人了?」
來人是陳玄禮,女孩忙行禮道:「回將軍,家裡的侍衛都出去了。」
陳玄禮一驚,果然是出事了,他忙問道:「崔將軍可在?」
「在,寅時才回來,大將軍請堂內等候,我去叫公子起來。」
「帶路。」陳玄禮路上就想寅時才回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能讓崔文昊忙活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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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今天不用當班,本想好好睡一覺明天對付刺客,被人一叫,只好起來去見陳玄禮。進了正堂就行禮:「卑職讓將軍久候了。」
陳玄禮一甩手說道:「少來這些虛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嗐,昨天晚上抓了三個刺客,跟刺殺我的那些人有關。」
「有消息了?」陳玄禮的驚訝不亞於崔文昊剛聽到消息的時候,這件事牽連太大,這幾個月已經沒有消息了,突然又冒出來,他擔心有人故意興風作浪。隨即趕緊又問:「能確定嗎?」
崔文昊已經明白陳玄禮的擔心,說道:「不能,所以我昨天去向你匯報。」
陳玄禮哪有心思聽他告狀,急切的問道:「現在人在哪裡?」
「我在長安也沒地方,也不敢私設公堂,就把他們關在岳觀了。」
陳玄禮長舒一口氣,崔文昊這事辦的還不錯,沒有驚動其他人,問道:「有結果嗎?」
「沒有。」崔文昊笑道:「他們都喝多了,我想著跟將軍請示之後再做打算。」
「辦的好,先帶我去看看人。」
崔文昊說道:「將軍莫急,先吃點東西喝點水,他們醉的太狠,估計現在也沒清醒呢。」
「嘿,你還是崔文昊嗎?」陳玄禮瞪著眼問道:「跟你剛來的時候不一樣了,現在都打起官腔了?」
「我哪兒敢啊,這不是想著招待好將軍嗎?」
「趕緊走。」陳玄禮心急如焚,他可不想朝廷再起紛爭,看到崔文昊突然婆婆媽媽他還有點不適應,手一揮催著他趕緊走。
「等我一下,我回去拿上劍。」
「你跟著我還怕?」
崔文昊說道:「哎呀,大將軍,我都幾次死裡逃生了,你就等我一下吧。」
「趕緊的,我在門口等你。」
「誒,馬上來。」崔文昊招呼侍女說道:「嘉兒,你送將軍。」
「是。」
他進去是為了跟李騰空說說,問問她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李騰空也沒睡醒,迷糊著說道:「昨天不是說過了嗎?你交給他辦就行了,不管什麼結果都聽陳玄禮的安排。」
「我現在不是擔心萬一要是查出來是怎麼辦?就憑咱的勢力誰也得罪不起啊。」
李騰空翻身坐起來說道:「那你昨天還那麼興奮的去抓人,怕什麼,咱家也不是好惹的。」
「呵呵,呵呵呵。」崔文昊笑道:「好,你都這樣說了,我就不管了,但求真相大白,無愧於心。」
「你真是奇怪了,找不到人你急,找到人你還急。」
這種心情別人理解不了,他們都是朝廷重臣,黑白全憑一句話,哪有什麼公平公正。如果真是朝廷重臣對他下手,一牽連就是一大堆人。心軟,在這個時代無法生存。
崔文昊笑笑,在她身上摸了兩把便跑了。
岳觀剩下的師兄弟派人把這三人分別關押,彭湃用冷水一澆,全都醒了,被人綁的結結實實,嘴也堵上了,奇怪的是他們什麼都不問,就是不停的晃蕩不讓他們睡覺。
兩人進了院子,彭湃迎上去說道:「大哥,他們一直醒著,我們什麼都沒問。」
「將軍,你看到了,我可沒有用私刑。」
陳玄禮喝道:「你怎麼囉嗦起來了,用刑怎麼了?不管怎麼樣,先讓他們招了。」
「好,好,我這就去審,將軍旁聽一下吧。」
陳玄禮真是要急壞了,跟著彭湃進了房門。
刺客被綁在椅子上,看到進來的是崔文昊大吃了一驚,用力的掙扎。
崔文昊搬了條長几往他面前一擺,揮手讓人摘下他嘴裡的布,問道:「認識我吧?也知道我想問什麼吧?」
刺客聽他一說話,反而不激動了,低頭沉默不語。
崔文昊問這問那刺客就是不說話,把陳玄禮氣得不行,起身喝道:「你這也叫審訊?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