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靜制動恰好也和皇上的心思,現在不宜動兵,更不能讓朝廷亂。他再怎麼糊塗也得為自己的江山考慮,再培養一個後世之君那得需要多少時間?況且現在根本沒有什麼證據能說是太子做的。崔文昊既然想自己查那就需要時間,這段時間足以埋沒一些事情,從根本上講,李隆基還是希望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才是最好的。
「甚好,愛卿既有此意,那就交給你來辦。」
「多謝皇上。」
「你在病中還陪著朕,玉真知道要怪我了,今日就到此吧,朕回宮去,不耽誤愛卿修養了。」
「皇上言重了,有皇上在,臣感覺好多了。」
「哈哈哈,朕盼著你早日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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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擺駕回宮,送走之後崔文昊才鬆了口氣。李騰空出來說道:「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皇上把追查兇手的事交給我了。」
「什麼?」李騰空笑道:「我就說嘛,這件事最後得不了了之。」
「什麼就不了了之?不是交給我查了嗎?我還能找不到兇手?」
「哼,你個笨蛋。」李騰空扶著他躺下說道:「等你康復怎麼也得十天吧,兇手早已經把線索全處理掉了,你還想查出來,做夢去吧。」
崔文昊略一思索似乎有道理,他問道:「真是這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不信等阿蠻來了你聽她怎麼說。」
「行,我信你。」
「快躺下吧,皇上來探病就是折磨人的。」
「你都快成我了。」
「咯咯咯。」
沒一會兒,瀟煙跑進來說道:「公子,城門守衛來人說咱的人被扣在那了,剛才皇上在他在街口等了半天了,你看這怎麼辦?」
「是彭湃回來了。」崔文昊說道:「瀟煙,你拿我的官憑跟他到城門把人帶回來。」
李騰空起身說道:「好,我給她拿。」
整個長安城都戒嚴了,特別是像彭湃這種騎馬帶兵器的。彭湃一個人也就算了,一伙人能放他過去才怪。城門的校尉把他們帶進院子看了起來,這也是聽說他們是崔家人才不敢怠慢,二十多人都帶著兵器,擱別人早抓起來了,要證明他們的身份需要有憑證,校尉便派人去問。結果一耽擱就是一個多時辰,彭湃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這麼長時間不來,以為是家裡出事了。
他上前跟領頭的校尉說道:「讓他們留在這兒我去崔府看看行不?」
「不行。」校尉說道:「萬一你們是一夥的,跑了怎麼辦?我是看著崔將軍的面子才讓你們留在這兒,換別人你看到沒?」他指著押走的人說道:「直接押走,要是搞不清他的身份就別想出來了。」
真沒想到居然這麼嚴,他現在不敢找麻煩,耐住性子問道:「崔將軍現在怎麼樣?那箭不會有毒吧?」
校尉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哪知道那些,我現在抓人都來不及呢。你要真是跟崔將軍有關係就等著,若不是就得跟他們一樣!」
沒有一點消息,急得彭湃坐到了一邊。好大一會兒,他聽到馬蹄聲,嗖的就站了起來,朝外一看,瀟煙跟著那個人回來了,他急問道:「瀟煙,大哥沒事吧?」
「沒事,讓我送官憑來了。」瀟煙說完,把官憑拿給校尉看。
去的那人在他耳邊說完,校尉打了個激靈,轉身笑道:「哎呀,讓各位久候了,剛才都是誤會,你看現在好了,有將軍的官憑在絕不會有問題。」
「好,那我們走了。」
「請便,請便。」校尉送他們出去還不忘說道:「請代我向崔將軍問好。」
彭湃笑笑說道:「知道了,不用送了。」
校尉一路把他們送出上百米,看他們上馬才回去。
「怎麼這麼長時間?」
瀟煙說道:「皇上去了,咱那條街都封了,那個小兵等了好長時間才進去。」
「呵,怪不得呢。」
後邊的人聽到這個,真後悔路上沒有再快點,否則就能見到皇上了。
進了府里,彭湃跑進崔文昊房間說道:「大哥,可急死我了,我還以為那箭上有毒呢。」
「有毒怕什麼,他百毒不侵你忘了?」
「嗐!」彭湃打了一下自己說道:「我把這事給忘了。皇上來幹什麼,有線索了?」
「怎麼可能。」崔文昊說道:「你嫂子說可能永遠沒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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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仇逸琅來了。前幾天他們是十個時辰在崗,連家都不能回,直到下午換上回宮後才讓他們換班。仇逸琅得空便來看望崔文昊。
「你一點線索也沒有?」仇逸琅聽完崔文昊說的問道。
崔文昊說道:「真沒有,你就沒聽到點什麼?」
「我們現在各班不能串聯,我們除了知道你受傷別的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