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口無遮攔了,崔文昊尷尬的笑笑,他跟楊國忠素無往來,會有什麼事找他,李騰空看到他的目光翻了個白眼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去看看吧,我去房裡歇會兒。」
「只能如此了,你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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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府來的是管家,在正堂喝茶等候,見到崔文昊笑著上前說道:「在下相府楊志州見過崔將軍。」
「免禮,請坐。」雙方落座後崔文昊問道:「不知楊總管找我何事?」
楊志州拱拱手說道:「在下豈敢勞駕崔將軍,是相國想請將軍過府一敘,哪知道一等就過了晌午。不如這樣,晚飯的時,我派人來接將軍可否?」
這哪兒是商量的語氣,分明就是讓崔文昊直接答應,崔文昊不知有什麼事,這時候寧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更何況是人見人怕的奸相楊國忠。
「好,那我準備一下,晚上等著總管。」
「哈哈哈,崔將軍,事已說定在下告辭了。」
「我送總管。」
是哪個走楊志州,下人告知他上午就來過,剛過晌午飯又來了,找他這麼急能有什麼事,難不成楊國忠也要算命?
「我還沒吃飯,你讓廚房做兩碗羊肉湯再來倆餅送到夫人房裡。」
下人有點疑惑,說道:「夫人吃過了。」
敢情他們還不知道李騰空的事,崔文昊說道:「我新夫人,就剛才那個是我新娶的。」
「啊!」
「啊什麼啊,她也沒吃飯呢。」
「是。我這就去。」
李騰空正跟她們說話,進門看到玉真也在,笑呵呵的問道:「我兒子跟你還行不?」
「比你乖,趕緊親親吧。」玉真把孩子遞過去問道:「楊國忠找你幹什麼?」
「我怎麼知道。」崔文昊抱住孩子後問道:「你們幫我分析一下,咱家跟他素不相識,我才來一天就找我,只怕沒什麼好事。」
「這你就錯了。」鄭靈馨說道:「剛才我們就幫你分析了,姐姐說能進楊府的都是好事,憑你的嘴好賴一動,他都能送你十個八個美女。」
「呵,你跟顏語窈串詞了吧,這話不是她經常說的嗎?」
顏語窈聽罷,拿著枕頭就扔了過來,李騰空趕緊替他攔住,她說道:「肯定是好事,你只要嘴上有個把門的,注意點說話就不會有事。」
她們早就分析好了,崔文昊常年不在朝廷,跟別人沒有利益衝突,跟楊國忠更沒有瓜葛,雖然做著生意,但是他的錢大多都進了楊國忠的口袋,楊國忠沒有任何理由為難他。
媳婦聰明的腦袋都分析過了,那肯定沒事,正好管家端著兩碗羊肉湯進來了,他說道:「騰空,吃飯,羊肉泡饃,來,擎空讓騰空餵你吃點。」
「呵呵呵。你們就作踐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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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相府比崔文昊的家要豪華的多,這兒吃飯不像在家一家人圍著大桌子吃飯,一人一小桌,崔文昊做了上席,剛才介紹過,位居下席的都是當朝的大員,他們被叫來作陪,讓崔文昊感覺事情不簡單,可是除了剛開始的寒暄,接下來又是歌又是舞,沒有一點正事。
直到一曲劍舞退去,楊國忠才說道:「崔將軍是劍術名家,看這女子劍法如何?」
「相國太抬舉我了,劍術名家實不敢當。」崔文昊抱拳說道:「我看她還不錯,張弛有力,陰陽共濟,挺好的。」
「哈哈哈,能得崔將軍誇獎,丁鶴日後必然蓋過公孫大娘。」
崔文昊聽到這個名字,脫口而出:「啥?公孫大娘?」
可讓楊國忠高興了,他笑道:「還有崔將軍不知道的事兒?公孫大娘乃是新晉的劍術名家,在幽州一帶名噪一時,丁鶴跟她比東施效顰爾。」
「是啊,崔將軍居然不知道公孫大娘的名字,真是奇怪。」
大臣極力恭維楊國忠,崔文昊笑道:「我這兩年不在江湖走動,孤陋寡聞了,日後一定要去看看她的風采。」
「這有何難?我覺得丁鶴也不錯!」楊國忠說到這兒,沒給崔文昊說話的機會,問道:「崔將軍,你對安祿山了解多少?」
崔文昊一下緊張起來,現在這個時候,楊國忠要給自己下套,他回道:「不了解。我跟他沒什麼交往。」
「我聽說將軍預言安祿山要造反可有此事?」
這他嗎的怎麼說?來時夫人就囑咐過了,不談朝政,現在當著這麼多大臣,說人家造反?楊國忠真是會為難人,他小心的回答:「那不是預言,我上個月剛從平盧返回,那兒的兵馬齊備,城池戒嚴,似有反意,不過我不懂那個,隨口跟家裡人一說,也許安都督是勵精圖治,為國練兵呢?相國要嚴查,莫冤枉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