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騰空只好順著他,扶著他上了床,看他死盯著自己,噘嘴問道:「看什麼?」
「你瘦了。」崔文昊說道:「不過奶更大了。」
這句話把李騰空一下帶回了十年前,她是又氣又笑:「你怎麼一點沒變?找打啊。」手剛拍到腿上就止住了。
「好看,看不夠,你打吧,只要你不走,天天打我都願意。」
「少貧嘴,小心傷口。」
崔文昊揉著李騰空的柔荑說道:「騰空,你還是那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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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完沒完?」李騰空說完就想站起來。
崔文昊拉著她說道:「你再等等,我見到你太激動,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趁李騰空一愣,再用力把她抱在了懷裡。
「別說話,別亂動,就這麼讓我抱著你,我想這一刻等了九年多,我再也不想跟你分開。」
有這幾句話,李騰空不動了,任由他抱著不放。也許是年齡的原因,李騰空少了一份少女的羞澀,也許是從定州聽到那一句奮不顧身的戀愛時就把他當成老公了,現在被他摸著也不想再反抗。
過了好一會兒,李騰空才推開他:「你歇著吧,身體剛好點。」
「不,我想看著你。」
「我不走了,行吧。外面還有不少病人呢,晚點我再來看你。」
崔文昊說道:「你說話得算話,公主可都等著你呢。」
「我老家都被你探到了,我還能躲到哪兒去?」
崔文昊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問道:「什麼老家?哦,你是說江州?」
李騰空笑笑摸著他的臉說道:「等著我,我還有好多話沒問呢。」
「好。我聽話。」
這種語氣把李騰空逗笑了,她剛出門,楊元棟跪下拜道:「卑職參見夫人。」
李騰空笑著罵道:「滾一邊去,嘴裡叫著夫人,卻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這你可冤枉我了,關於你的事我一句都沒跟公子說。」
「那他怎麼知道的?」
「嘿嘿嘿。」楊元棟笑道:「我只不過說我不會縫合傷口,也不會燉雞湯。我讓公子等他腿好了再找你,誰知道他連幾天都忍不住。」
李騰空說不出話,轉身就走了。心裡在想,楊元棟也是笨,稍微給他透點風肯定就暴露了,還讓他忍著裝不知道,這不是笑話嗎?看剛才崔文昊的表現讓他多等一會兒都難。其實也對,即便是自己也想趕緊見到他。
天還沒黑,李騰空正在給別人看病,恍惚看到一個人拄著拐杖走了進來,定睛一看,是崔文昊。他拄著兩根用樹幹做成的拐杖,一步一挪的往屋裡蹭。
「你幹什麼啊。」李騰空趕緊上前攙住他,關切的問道:「你就不能等我一會兒?」
「呵呵呵,我沒事了,又沒有傷到骨頭,只要看著你,我恢復的更快。」崔文昊怕她讓自己回去,跟殿裡的人打起來了招呼。
女弟子拿椅子讓他坐下,崔文昊說道:「你忙你的,我看著就行。」
李騰空仿佛恢復了少女心態,氣得一跺腳說道:「你真不讓我省心。彭湃也是,派那麼個生瓜蛋子來保護你。」
李騰空平易近人,可從沒有這樣的態度,崔文昊笑著說道:「嘿,嘿,嘿,注意點,人家都笑了。」
李騰空感覺到失態,忙去給人繼續看病。自己喜歡的人越看越喜歡,更何況是朝思暮想的人。他在這兒坐著,把李騰空看得渾身不自在,給最後一個病人看完,忙收拾東西帶他回去。
「以後別到處亂跑,早點恢復不好嗎?」
「你不在身邊一刻也忍不了,看著你踏實。」
「真是要氣死我。」
回到房間,崔文昊又介紹了眾人的近況,看她有些難過才說道:「騰空,你父親。」
「我都知道了。」
崔文昊把她拉在懷裡說道:「你姐姐,姐夫我通過謝阿蠻把他們流放到了幽州,那邊有薛嵩,不會讓他們受苦的,你的哥哥弟弟我保護了一部分,別的只能派人保護著。」
別的事李騰空也能想到,父親生前沒做過好事,惡事數也數不盡,崔文昊能在別人落井下石的時候盡力保護她的家人,肯定費了不少周折,她抹著淚說了聲謝謝。「啪」的一聲,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你是我的愛人,只能你對不起我,不能我對不起你。」
「我呸,你不是說男女要平等的嗎?」
「咱倆平等不了了,我對不起你,要一輩子償還你。」
說的李騰空有點不好意思,她說道:「是我不對,你還記得定州那天晚上嗎?其實我。」
「那天真的是你?」崔文昊氣得抬手就在她柔軟多肉的地方拍了幾下:「你得賠我。」
李騰空問道:「我賠你什麼?」
崔文昊一臉鄭重的說道:「你欠我三千二百一十六天的陪伴,以後你一天都不能離開我。」
李騰空驚訝的問道:「你記得這麼清?」
崔文昊突然又笑了:「我隨便說的,大概是這麼多吧。」
「你!」李騰空抬手就要打,「咚咚咚」的敲門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