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無賴嗎?把鄭靈馨氣得不行,做好事真不容易。從來不拋頭露面的她現在覺得如芒在背,她正要催老闆找錢離開,那夥計搬著一個東西走了過來,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肯定特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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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什麼東西?」來這兒插一槓子的人上前掀開裹著的布問道。
小二說道:「呵,這就是他的,說是兵器。我看它鐧不像鐧,鞭不是鞭的。」
那人用力拎了一下,一隻手還拎不起來,他喪氣地說道:「我以為什麼寶貝呢。一根鐵棒子也值五兩黃金?」
鄭靈馨看他不要,忙說道:「店家,快找我錢。」
「好,我這就去。」
兵器的主人聽到這話,心情放鬆,好歹有人幫自己解了圍,將來再還她便是。
這人覺得無趣,回頭想走,看到鄭靈馨時,眼前一亮,說道:「等等。我出十兩。」
「什麼!」老闆聽完,笑呵呵的走了回來,問道:「公子沒說笑吧。」
「沒說笑。」這人說著話,眼睛去朝鄭靈馨瞄來瞄去。
年輕人一看他要搗亂,可急壞了,作揖說道:「這位公子,我的兵器別人也用不慣,你拿回去就是廢鐵一塊。」
「廢鐵我也喜歡。呵呵呵。」說著話朝鄭靈馨走了過來。「啊,好香啊,姑娘哪家的小姐?」
周圍的人看著他一臉賤樣兒,被逗得哄堂大笑。
「放肆!」鄭靈馨還沒遇到過這種登徒浪子,周圍又是嬉笑連連,她覺得臉上發燒,怒道:「光天化日,你如此不怕失禮?」
「姑娘人長的美,身上還有奇香,哎呀呀,長安城可是獨一份啊!」
有人調戲夫人,盈香走到男人身邊說道:「錢我們給了,你拿上你的兵器快走。」
那男人反應過來,忙道:「謝謝姑娘。」
盈香又轉身護在鄭靈馨身邊說道:「夫人,我們走,別睬他。」
「夫人!」這浪子更來勁兒了,笑道:「哎呦,怪不得這麼俏麗,原來是誰家的小娘子!」他死皮賴臉的跟了上去。
聽到那種笑聲,鄭靈馨感覺身上要起疙瘩。
這時候,年輕人偷偷把母親扶出去,衝到店裡抓起自己的兵器就跑。到了門外,鐵棒子一掄,嚇得行人四散。
鄭靈馨特別害怕,被這樣一個爛人跟著,口中說的都是不堪入耳的話,走出一里多地,他還跟在身後。
鄭靈馨忍不下去了,大吼一聲:「滾!!!」
那賤人驚了一下,隨後笑道:「小娘子生氣的模樣真俊俏,我走,我不惹你生氣。」
兩人快步離開,等她們剛一拐彎,賤人拍打著隨從說道:「還等什麼,快跟上去,看看誰家的!快去啊。」
「是,四皇子別動怒,我這等這就去。」隨從被打,慌忙跟蹤鄭靈馨去了。
兩人疾行,盈香累得氣喘吁吁,彎腰說道:「夫人,歇一會兒,他們沒跟來。」
「哎呦,做好事真難。」
「哪裡難了,分明是夫人長的美才惹這禍。」
「你可別說了,快回家吧,以後出來一定要坐馬車。」
「嗯。」
鄭靈馨回了一下頭,看到那幾個僕人鬼鬼祟祟,說道:「盈香,快走,他們追來了。」
盈香拿起布匹跟鄭靈馨開始跑。
「這邊,這邊,別讓他們知道我們住哪兒。」說完,兩人拐進了一個胡同。
胡同挺長,跑一半就看到他們了。兩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會出事。
「夫人,你還是四品大員家的小姐嗎?我們憑什麼這麼怕?」
「啊!是啊,我爺爺好歹也是大官。」鄭靈馨突然站住了,她從沒這樣的想法是因為爹娘雖然嬌生,但是不慣養,她也是知書達理的大小姐,以勢欺人這種念頭從來沒想過。
這胡同很窄,也就兩米多寬。她心裡有底,就不怕了,剛想把他們嚇走,看到剛才的那個年輕人從牆上翻了過來,在幾人身後「咚咚」幾下,幾人癱軟在地。
他走過來說道:「夫人受驚了。在下東方飛雲,謝夫人剛才援手。」
「沒事的,你沒麻煩就好了。」
「夫人,他們還有人在後面,我送夫人回去吧。」他說完,拿過盈香身上的布匹,讓兩人快走。
送到府前,東方飛雲說道:「夫人的錢只能等我將來再還,還未問夫人芳名。」
「不用還了。」鄭靈馨心想剛才那錢老闆也沒找零,這兩人身無分文,幫人幫到底,她又拿出一錠說道:「這個你拿上吧,你們母子找個房子租住,比住客棧好些。」
東方飛雲不敢收,鄭靈馨說道:「一事不煩二主,我看你母親有病在身,有錢方便些,有機會再還我就是。」
東方飛雲猶豫不決,可又無可奈何,若不接受,兩人只怕要流落街頭。
他接下錢謝恩。
總算幫到人了,剛才的陰霾一掃而光,鄭靈馨跟他告辭進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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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幾人奔波了兩天,晚上入住一家客棧。確定沒什麼危險,崔文昊可算能安心睡覺了。剛睡下,顏語窈進門來了。推推崔文昊說道:「你快起來。」
「我靠,你幹嘛,大晚上的你來我房間。」
「你聽到沒,有女人在樓下那個房間哭。」
崔文昊一笑,想起男女之事,以為顏語窈不懂,笑道:「你還有聽牆根的習慣?」
「什麼啊,要不你下去看看。」
「別管了,說不定人家是過夫妻生活呢。」
顏語窈不明白什麼意思,她說道:「你還行俠仗義,眼前的事你都不敢管,我自己去。」
崔文昊寧心靜氣聽了一下,確實不是那種聲音,他立馬起身說道:「走。」
兩人下了樓,聲音是從最邊的那間發出來的。女人淒悽慘慘的聲音,根本就是強暴。
崔文昊一揮手,顏語窈一腳踹開了門,兩人闖進去一看,顏語窈羞得忙低下了頭。壓在她身上的男子是客店老闆,剛才正待入港,此時被嚇得直起了腰。
崔文昊把顏語窈往外一推,喝道:「你幹什麼?」
「客官,這是誤會。」
「誤會什麼,就算她是你老婆,你這也是槍撿。滾下來。」
「哎喲!」店老闆從她身上下來說道:「客官,你是外地人,這事就不要管了吧,你惹不起!」
「我槽!」崔文昊一聽就火了,甩水一個嘴巴子把他打在地上:「惹急了我,打斷你的腿我就跑,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把他扔出來,讓我打!」裡邊的情景不便入屋,顏語窈在外喊道。
「好嘞。」崔文昊抓起他就扔到了外面。
顏語窈不客氣,掄起拳頭把他打了個滿臉花兒。剛打完,看到李二黑在樓上笑呵呵。
「嘿,功夫不錯。」
顏語窈得意的揚了下頭,問道:「你想幹什麼?」
「大爺,別打了。」老闆知道碰到硬茬子了,求饒道:「我也是被逼的。」
「我槽!」崔文昊大笑著一腳踢了過去,嗎的,這是還有人逼你。
老闆實在忍不住趕緊招供。這兒三十里的山上有三十多個強盜危害一方。要過年了,老大想找個娘們當壓寨夫人,就到這兒來威脅,讓他們送個女人。
這個女人明天是要送上山的,老闆看她長得頗有姿色,想嘗嘗鮮,這才被顏語窈撞見。
等著女人穿好衣服,兩相印證,他說的沒錯,崔文昊顧不上那麼多,把他一綁,扔進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