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慶海不知所措的時候,彭湃在地上一個鷂子翻身站了起來,看著崔文昊身前的大和尚說道:「來了?讓我來!」
周誠一把拉住彭湃,他才安靜下來。
玄澄從後邊走了上來,他恭手說道:「太師父,施主剛才所言甚是有禮,少林雖佛法無邊,若是能海納百川,必能再攀高峰。」
玄澄一言贊了少林,又拋出提議,他若應允,自然有台階可下,只是眼前的少年太過機敏,不知後邊會再說什麼。他嘆息道:「徒兒無知,高峰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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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太師父,高峰在佛祖的心中。弟子不才,想拋磚引玉,跟小施主切磋一二。」
慶海看著玄澄笑道:「徒兒果有慧根,未來必有成就,少林有你,老衲安心了。」
慶海揮揮手讓玄澄退下,剛才聽完崔文昊的話時已有死心,他培養的弟子在外作惡,雖然沒有坐實,想必不會有假。因小見大,不知道有多少人受了少林的苦,只是因為沒有崔文昊的實力,難以上少林來說理。
百年基業,鬧了個如此名聲,他若不以死謝罪,少林只怕難以為繼。看到後輩弟子有慧根,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定主意,他朝崔文昊一拜說道:「施主請回吧,貧僧自有定奪。」
慶海的氣度頗為不凡,當得一代高僧,說了這樣的話,肯定會有嚴懲。崔文昊說道:「若是平時,我轉頭就走了,只是我的愛人被你徒弟所傷,現在生死未卜,我豈能善罷甘休?」
「寥寥數語,貧僧只覺與施主相識恨晚,請施主暫離,貧僧自會給施主一個滿意交待。」
「別了,你還是現在給我個說法吧,你們少林寺怎麼護犢子的,我可見識過了。」崔文昊說道:「有一個叫同元的,不分青紅皂白,傷了我的愛人,如何處罰?」
同元閃出身喝道:「難道我就看著弟子被那女子所傷?」
崔文昊一聳肩,問道:「大師看到了吧,你的弟子就是如此不長腦子。」
彭湃怒道:「大哥,跟這種人講什麼理?我那幾槍算是白扎了!」
慶海笑意消失,回頭喝道:「同元,你還不知罪?」
同元跪下說道:「師父,弟子不知!」
慶海雙目一閉說道:「同化,你師弟罪在何處?」
王多福跪下說道:「師父,弟子,弟子……」他隱約能感覺到是兒子闖了禍,沒說開,他怎麼能不打自招!
崔文昊在一旁笑道:「童話!大師,你從給他起法號那一刻就錯了,這種人怎麼能叫這麼美好的名字?我看你們這群糊塗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說罷這話,他朝楊承平喊道:「老楊,你把王多餘的兒子給我拎過來,誰敢阻攔,亂箭射死!」
楊承平得令朝前走去,同一時間,護衛取下短弓搭箭。慶海怕再傷無辜出言說道:「誰也不許動手。」
王新霸身邊的弟子往後退去,他左右一看沒人管他,想起崔文昊的狠辣,嚇得尿了褲子,嘴裡喊著:「爹,救命啊,師祖,救命啊!」
別人不敢動,王多福不能眼看兒子被抓,起身就要去攔楊承平,顧飛揚一鏢扔出,打在他的小腿,王多福一個跟頭栽倒。
左邊的十幾個護衛一齊發箭,慶海見狀,把身體一轉,把袈裟拋了出去。一團紅光像一堵牆在王多福身前轉了幾圈,把射來的箭擋了下來。
幾個和尚上前護住王多福,緊忙幫他療傷止血。
慶雨現在也看出門道了,在旁喝道:「你怕什麼?施主若是要你兒子的命,又豈會在此刻?眾弟子不可妄動。」
王新霸聽了,一下癱在地上,楊承平過去拎起腰帶就抓了起來,走到眾人面前,往慶海身前一扔,說道:「公子,這小子尿了我一褲子。」
崔文昊揮揮手說道:「從現在開始,你若有一句虛言,我就刺你一刀,別指望你的這些長輩能救你。你要說的第一件事是半年前你是怎麼跟那個騎汗血寶馬的女子結怨的?」
王新霸不加思索順著當時的謊話就開口了:「那女子奪了我家下人的寶馬,我是想跟她要回來。」
崔文昊沒等他說完朝彭湃看了一眼,彭湃會意,抬槍刺了出去。王新霸背對著他們,憑他的功夫也聽不出後邊發生了何事,王多福還沒喊出來,彭湃的槍在他的肩頭扎了個透。
等槍拔出來時,王新霸在地上打滾叫喊,幾個和尚阿彌陀佛一聲,閉上了眼。
崔文昊道:「給他療完傷再聽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