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被打得顏面掃地,王多福本想趁他們說話偷襲,結果被師弟拉住。現在偷襲沒有一點作用,他們的實力過於強大,惹惱了他們其後果不是他們幾個首座能控制的。
彭湃得勝,接過周誠扔過來的紙包吃起肉來,在少林和尚看來何其囂張。這邊停了手,顧飛揚看到他們坐到一起喝起酒來,眼饞起來,朝同光禪師擺手說道:「咱倆也別打了,你一時半會兒勝不了我的長鞭,別再丟了面子。」
同光禪師跟顧飛揚動手沒沾到便宜,顧飛揚以長鞭做兵器,必然是以靈巧為基礎,同光的朴刀出手,耗費力氣不說還常被他躲過,再斗下去,挨他幾鞭子少林寺的最後一點顏面都保不住。顧飛揚有這樣的提議,他自然樂意,朝他拱拱手,退後去看王多福的傷勢。
「你們幾個還讓別人活嗎?」顧飛揚竄到他們身前說道:「我在那兒捨命拼殺,你們幾個卻在吃酒,沒天理啊。」
彭湃說道:「快來吧,再廢話肉就沒了。你吃的是他們的口糧。」
顧飛揚吃著肉乾越嚼越香,說道:「呵,這肉可真香,什麼肉?」
「豬肉脯,咱家獨創。」彭湃說道:「等到了洛陽我找人教你們做,這些當軍糧比乾糧強。」
「行,這事你記得,來給我點酒。」
幾人坐一起只顧喝酒說話,和尚們在大殿外忍受著尷尬,現如今的場面只有等方丈來了再做定奪。
方丈在五乳峰的達摩洞閉關,玄澄來請,結果他輩分太低,洞外的弟子根本不讓他接近。正當他苦口婆心勸說師叔讓他進去的時候,慶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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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方丈吩咐,弟子根本不敢讓人接近達摩洞,現在可好,代理住持來了,守洞的弟子見到慶雨禪師才相信玄澄所說的事情。
守洞弟子閃到一邊,慶雨禪師信步走到洞口,跪下拜了幾拜朝里喊道:「方丈師兄,今日少林寺恐遭大難,請師兄出關定奪。」
少頃,聽到一聲阿彌陀佛,一個六十歲的和尚走了出來,他扶起慶雨後問道:「發生了何事?」
慶雨禪師合十道:「師弟慚愧,本無意打擾師兄研習易筋經,怎奈今日被一位小施主發難,令少林蒙羞,請師兄責罰。」
「哈哈哈,沒什麼,帶我去看看吧。」
兩人朝前走去,玄澄緊忙跟在其後,方丈沒有明言,守洞和尚自覺無趣,也跟了過去。
達摩洞距離少林寺還有五六里路,慶雨便趁路上的時間把剛才的事一一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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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沉的天變晴後,陽光曬在崔文昊的身上甚是舒服,不知不覺喝了個半醉。和尚雖然有敵意,但是他們不敢動手,彭湃實在是累了,乾脆躺在地上呼呼睡了起來。
崔文昊感到一陣騷動,回頭看到有和尚朝北邊涌了過去,他起身看到跟慶雨並行走來一個胖和尚。
黃袍紅衫白鬍子,頭圓身胖,雖看不出年齡,腳步神態卻是矯健。這和尚一出現,少林和尚全都單手彎腰行禮,王多福的弟子們全都半跪相迎。王多福走到他面前跪地而拜。
大和尚誰都沒看,笑盈盈的朝崔文昊走來,離他十步遠雙手合十說道:「貧僧慶海,拜見施主。」
住持自稱貧僧,這是有意示弱,崔文昊看他一臉紅光,太陽穴微隆,必是高手無疑,回禮道:「大師有禮,不必謙恭。」
底下和尚看不下去了,王多福說道:「師父,我少林百年來參天一樹,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慶海禪師聽罷,再拜道:「貧僧已知罪,罪在貧僧矣。」
「既然有罪,如何贖罪?」
眾和尚譁然,紛紛私語。在他們看來,師父是謙恭敬他三尺,指望崔文昊回敬一丈,哪能想到崔文昊在住持面前都敢直言讓他贖罪,這分明就是讓住持自盡。
王多福站起來喝道:「你這小子好無理,我等武功雖然不濟,你若持強,我闔寺上下兩千餘人定要與你玉石俱焚。」
崔文昊朝他嗤之一笑,對慶海說道:「我若是你,先扇他幾個大耳刮子,讓他知道什麼是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餘人聽罷皆動容,慶海更是無地自容,他可算知道慶雨為何能被駁的有口難言,這小伙子寥寥數語把他要請的罪說的一清二楚,甚至把原因說了個明明白白。
剛才在路上,聽到崔文昊押著王新霸而來,又在幾人面前傷過王新霸,結合李騰空那次的事,慶海禪師基本上能確定是因為王新霸惹了禍事。
他雖不諳世事,卻是過來人,仗勢欺人是人的本性,從剛才的情況他可以推測是王新霸惹了事,少林寺替他撐了腰,導致崔文昊找上門來,只是他現在被駁的有口難言,不知如何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