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藤服吃驚的事,他們自己更震驚,忙問發生了什麼事,藤服說道:「公子說要拜託我們一件事,那事還沒說就讓你們攪合了!」
場面一度陷入寧靜,沒人知道該怎麼辦,真正的葉關山到了眼前卻硬生生的被擠走,說擠走算是好聽的,事實上是葉關山不屑跟他們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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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彭湃意識最強,一槍就把壞人給挑了。」
彭湃說道:「保護你還不是應該的?」
「你也是,那一刀好賴晃一下身子不就躲過去了嗎?看你嚇成什麼樣?」
「剛才是安慰你,現在是讓你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冷靜。」崔文昊說完覺得有點過意不去說道:「不過以後還是別出手了,這樣的壞人實在太多了。」
李白說道:「我看沒啥事,她就是實戰少,你的一擊必殺已經深得精髓了!」
「這倒是,冷不防的收拾一兩個不在話下,要是拉開架勢,我也能打七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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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別捧她,看看尾巴又翹上天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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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蛟寨聚集了大小頭目,藤服把他的想法跟各位寨主說了,也是為了分辨有分歧的人,放棄打家劫舍的生活,轉而去種地,對一部分寨主來說都是不樂意的。
跟崔文昊交過手的人自然願意聽從安排,雖然不知道崔文昊的下一步,從藤服的口中得知,崔文昊不是為了剿殺,是真正願意讓他們過上正常的生活。
崔文昊一行人從沒有為難過他們,這一點幾個寨主都明白,看著嘈雜的聚事廳,孫明吼了一聲,止住他們喝道:「我抗浪山決定聽從公子安排,有不願意的我不勉強,只不過出了這個門,我們往日的交情一刀兩斷,再見面就是仇人,雙方廝殺勿需留情,也不失為大丈夫!」
「黑蛟寨願聽公子安排,從此不再打家劫舍,還要保一方平安。」
「江陽寨依附!」
「鳳凰滶依附!」
……
七八個大小水寨統一了口徑,剩下的大多願意隨大溜,可是依然有人問道:「贊在這兒說的熱鬧,你知道人家怎麼想?葉關山還說要把咱們一網打盡呢!」
「就是啊,倘若他使詐,等我們扔下刀叉,拿起鋤頭,還不是人家想怎樣就怎樣?」
藤服走上前朝那人甩了個耳光,怒道:「進來的時候我就說過了從此江湖中再沒有那個名號,公子扶危濟困,舍己助人行的是俠義,豈是我等能比的!」
「不錯!」孫明起身說道:「我想公子是看他的名字使我等誤入歧途才棄之不用的,公子胸襟我等望塵莫及,只恨我等愚鈍,沒能聽公子教誨。想走的儘管離去,他日我們江湖再見!」
大勢所趨,還有誰敢走?意見統一後,牛貴進來說道:「孫大哥,從太湖來的全帶來了,你看怎麼處置?」
孫明看了看藤服,示意他處理,藤服說道:「我們出去說吧。」
他往外一走,聚事廳的寨主跟著到了堂外,太湖水匪跪在校場前,藤服走上前問道:「你等再度為匪,將軍如何處罰可曾記得?」
流放三千里,全家連坐,這怎麼能忘,現在莫名被抓,只記得磕頭求饒。
「你等俱無家人,鑽了將軍的空子,將軍慈悲,饒爾等性命,令我重打五十軍棍,爾等可服?」
「謝將軍!謝將軍!!!」
水匪磕頭,藤服轉身跪下說道:「孫大哥,我寨中接收了太湖來的人,就是與將軍作難,請孫大哥做主,讓我與他們同罪!」
他這舉動,十幾個寨主紛紛效仿,孫明說道:「好,我等俱是欽佩將軍之人,著實該打,只不過我還有事需要眾位弟兄幫忙,今日且打二十,餘下的等我們做完大事一併補齊。」
「是。」
校場上,包括孫明在內,一人挨了二十軍棍。
打罷,孫明帶著藤服走到一邊說道:「兄弟,你不是說公子有事托我們辦嗎?」
「是啊,是找一個女孩,可是我也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只知道她叫騰空。」
孫明說:「我是這樣打算的,公子從洪州回洛陽,奉賢道是必經之路,我想帶人去那裡迎他,一來致歉,二來問明此事也讓我等盡一份力。你以為如何?」
「我也想過,只怕惹公子不悅。」
「虧你還跟他待了幾日,我聽你的經歷就知道公子是什麼樣的人,只要我們誠心相投,公子不會怪罪。」
藤服笑道:「呵呵,好,不過你們寨中的蔡銳不能帶,剛才他就反對,那些人我都記著呢。」
「好,你把反對的人安排回山寨,我們連夜出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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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賢道在洪州北邊三百里處,無論崔文昊從東還是選西,都會經過這兒到洛陽去。孫明一伙人從水路出發只需要走一百多里的路就能趕到。崔文昊到了洪州休息了一天才朝洛陽出發。
孫明帶著幾十人在這兒等了三天不見崔文昊的影子,牛貴幾人待不住,便到前邊去打探情況。他們等到的不是崔文昊,而是在林中隱藏的韓雨澤一伙人。
他們一行人追蹤這麼長時間,一點機會沒有,湖面上更不好跟蹤,韓雨澤也想到了他回去的必經之路,乾脆做了不少炸彈,等著崔文昊前來。
牛貴幾人是水匪,他們所在的位置一眼就能看出是為了攻擊別人,牛貴本想上去找個麻煩,劉二河說道:「誤了大事,你再想後悔就來不及了。」
「你倒是沉穩起來了啊!」
「吃一塹,長一智,學著點吧。」劉二河笑笑說道:「其實是咱七個人不是人家的對手,先回去再說吧。」
「哈哈哈,你倒實誠。」
他們回到駐地向孫明說了樹林裡的情況,孫明很詫異,問道:「他們沒發現你們?」
「肯定看到了,我們沒上前,他們沒理由追我們吧?」
藤服問:「你們覺得他們是什麼目的?江湖尋仇還是劫掠財物?」
「說不好,有什麼不一樣嗎?」
「廢話,若是搶劫的,那公子豈不是有危險?」
牛貴急道:「對啊,那咱還愣著幹什麼?抓了他們算是替天行道。」
提起這事,眾人開始興奮的計劃怎麼對付樹林裡的人。能阻止一場鬥爭對崔文昊也是一種交待。
天剛擦黑,三十多人分成兩撥包抄過去,哨聲一起,眾人一擁而上。韓雨澤那幫人幾次戰鬥,減員很厲害,剩下的這十幾人有一半都是新招募的,被他們突然殺了個措手不及。
韓雨澤的劍法是不錯,傷了兩人後,逐漸被人纏上。
無巧不成書,崔文昊一行人距離這兒只有兩里地,前邊的哨騎聽到打鬥聲催馬就回。
「大人,獵物醒了!」
韓雨澤聽到這話,知道崔文昊的哨騎來過了,出了樹林就是平原,若是被他纏上肯定跑不掉。「撤!」他大喝一聲,一手甩出火摺子,把腰上的捻頭一點,緊接著拔下就甩了出去。
一聲巨響,藤服幾人嚇懵了,這種聲音在山寨聽到過,霎時間以為是葉關山的人,他大喊道:「退下!」
兩撥人就這麼分開,各自逃向一邊。
孫明跺著腳說道:「這該如何是好?剛才真應該問明白。」
藤服更傻眼,再跟崔文昊說這是誤會,誰能相信?
眾人開始互相埋怨,誰也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候,十幾匹馬影飛馳而來。只聽到有人朝林中大喝:「何方賊人,趕緊現身!」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