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是我慣著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犯了那麼多錯,給你惹了那麼都麻煩。」
「因為你是我的小寶貝兒。」崔文昊詫異的問道:「到底怎麼了?」
「我剛才想帶人去道觀,被彭湃勸了回來。」
「呦呵,彭湃還會嘴遁了?」崔文昊用手替她抹抹淚說道:「那你跟我說說心事?為什麼要瞞著我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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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那些道士乾的那些事多讓人噁心?我們晚一天去,說不定就有個女孩子遭殃。」
「我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如果不讓老百姓知道他們是騙子,我們一走,別的道觀說不定會效仿,如果是那樣,傷害的人會更多。」
顏語窈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我想的太簡單了。」
「簡單點好,簡單才會快樂。」崔文昊邪魅一笑說道:「你剛才一提那裡邊的事吧,哈哈哈我都想。」沒說完,就在顏語窈身上放肆起來。
顏語窈被他弄的咯咯笑,推開他說道:「沒那膽子別折騰我,回去睡覺去。」
「遵命,夫人。」
顏語窈邊走邊罵:「你個笨蛋,早把我娶了,至於受這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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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崔文昊下山的時候殺了兩個人,當地的里正,村長,鎮長都派人來春輝觀,一方面保護現場,一方面幫忙維護觀里治安。
山下人看到一夥上百人的隊伍走了過來,慌忙上去稟報。靈虛道長聽說有上百人帶著刀槍前來,一時慌了。手下弟子建議讓守觀的百姓在石橋抵擋。
石橋是個好地方,一夫當關。靈虛道長趕緊下令,他在當地頗有聲望,百姓聽說有人來道觀鬧事,那是一呼百應,爭著要保護道觀。
還是那座石橋,另一端聚集了幾百人,手中的兵器大多是棍棒。崔文昊看到這種情況,說道:「這是當地百姓,不要傷了他們。」
「大哥,他們拒橋相抗不傷幾個,實在沖不過去。」
顏語窈說道:「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人?」
「幸虧昨天沒來吧?」崔文昊說道:「我去問問。」
李白說道:「不用問,你昨天殺了人,當地肯定等著官府來查找兇手。」
崔文昊聽罷,點頭上前問道:「各位鄉親?還有認識我的嗎?」
還真有十幾個人站了出來,問崔文昊:「你昨天騙了我們,下山的時候還殺了道長,對不對?」
「這位大哥說的不錯。人是我殺的。」崔文昊問道:「你們可見過他們穿的什麼衣服?」
「也不能因為他們穿著普通衣服你就殺了道長吧?」
「鄉親們有所不知,他們三人假扮百姓,就在這個石橋想截殺我和夫人,你們想過為什麼嗎?」
崔文昊一言唬住了他們,趁熱打鐵說道:「昨天我沒騙你們,裡邊的道士不是我殺的,都是我撞破了那個什麼空虛道長淫人妻女的事,他要殺我滅口。什麼狗屁空虛道長,什麼他娘的長生不老,他要是能長生不老,還能成那個老樣子?」
有一人上前說道:「你住口,那是靈虛道長。」
「好好好,這位兄弟。」崔文昊說道:「我看你年紀跟我差不多,你不會把夫人帶來給那個老道享用吧?你可別犯糊塗!狗屁道士,你給老子出來,老子今天要替道門清理門戶。」
「無量天尊!」靈虛道長大喝一聲,甩了一下拂塵走了出來,他面不改色的問道:「居士為何詆毀老道清譽?」
「你有種。」崔文昊冷笑道:「我問你,就憑你也懂什麼長生之術?」
「居士是與長生無緣,與老道有何關係?為什麼要把怒氣撒在老道頭上?」
崔文昊罵道:「我要不是想讓老百姓明白你都是騙人的鬼把戲,我都不願意跟你扯。你有什麼本事,當著這麼多人,你顯露一下,讓我也開開眼。」
靈虛道長笑道:「重器不可示人,老道又何須在你這小兒面前賣弄?」
百姓們都向著道觀,但是崔文昊這邊人多,都是明晃晃的刀,有人喊道:「你快走吧,官府一會兒就到,那時候把你們當土匪剿了就該你們後悔了。」
顏語窈氣得罵道:「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崔文昊按住顏語窈說道:「不露兩招就讓我走?沒那麼容易!弓箭手準備,既然老道士長生不老,就把他射成刺蝟,只要他還能活,我就信!」
唰唰唰,身後的侍衛回刀入鞘,拿下背上的弓,拉弓搭箭,目露凶光,瞄準了靈虛道長。
在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的,老百姓也害怕,真要打起來,不消兩輪,他們全得被射成刺蝟。靈虛道長更虛,一下躲到了百姓身後。
有人站出來喊道:「公子不要動怒,道長法力高深,能夠降妖抓鬼,口吐大火。」
「是啊,道長還能驅狼逐虎,禁蛇入宅。我們村長好多人都是喝了道長的符水才病癒的。」
崔文昊看他躲在了百姓身後,喝道:「你會的還不少,今天我就要看你吐火,誰想替他擋箭,你儘管擋,我箭多,再有一千個人也夠,空虛,你有本事別讓百姓替你擋著,露上一手我看看。」
靈虛道長身邊人聽到這話,有幾個人趕緊躲到了一邊。顏語窈看了心裡發笑,崔文昊要是不講理還真沒人能治他。
靈虛沒了辦法,他現在被架在火上了,讓百姓替他擋箭,就算崔文昊走了,自己的形象也會受損,他唯一的籌碼就是這幾百人,他們一撤,道觀哪裡能抵擋崔文昊身邊那些如狼似虎的人。
他朝前一站說道:「居士何必拿無辜百姓做要挾?只是仙師有名,不得在人前賣弄。」
「我呸。你他娘的當自己是孫悟空呢!趕緊給我吐火,不然我手下人的手一酸,我可管不住!」
靈虛道長的弟子大罵道:「你這小子好放肆,我師父可是張仙師的徒弟,你小子不怕雷劈嗎?」
「誰?」崔文昊哈哈大笑,抬手讓弓箭手放下弓箭,問道:「你再說一遍。」
靈虛道長一看弓箭手放下了弓箭,整整衣衫說道:「先師張果,已於幾年前羽化飛升,我怎麼能不尊仙師遺命,在你面前賣弄法術?」
「哈哈哈。」顏語窈笑個不停,把要氣炸的彭湃推出來問道:「老淫棍,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靈虛說完,又覺得她問話有詐,難不成這小子才是張果的徒弟?忙又改口道:「似曾相識。」
崔文昊在一邊笑不說話,顏語窈打趣道:「彭湃,以你的輩分,恐怕得叫他一聲師尊吧?」
不僅靈虛動容,連周圍百姓都聽出來了,這小子是張果老的徒孫。
彭湃氣得眼睛要噴火,往橋上走著說道:「我的師尊可不好當。老道,我若拜你,你受得起嗎?」
彭湃一身殺氣,圍在最前的百姓不禁往後退。
崔文昊在一旁大喝道:「空虛,我這兄弟脾氣不好,你們既然是同門,你就替我教訓他一下吧。」
「原來,原來。」靈虛道長不禁恭手道:「我們是同門啊。」
「呵呵呵。」彭湃往前走著說道:「同門?我本來沒想殺你,就這倆字,你死定了。」
彭湃身上散發的殺氣把百姓嚇得直往後退,他們手直哆嗦,彭湃一笑,腳跟朝槍柄一蹬,挺槍便刺。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彭湃手中的槍尖已經刺進了靈虛道長的左肩。
靈虛道長強忍著疼痛,右手的拂塵一甩,身後兩個弟子拔劍想應戰,彭湃一撤槍說道:「想死沒那麼容易。」
彭湃往後退兩步,站在橋上喝道:「既然是同門,就讓我來領教你門下弟子的功夫。」
崔文昊一聽上前大喊:「鄉親們,你們都退開吧,沒咱什麼事了,人家同門之間的事,讓人家自己解決。」
他一下把矛盾轉向了同門之間的爭鬥,老百姓懂這個,靈虛道長也沒了辦法,這下撞到真神了。張果老的弟子都是隱遁江湖,不像葉法善和吳筠都是有道觀的,他們的弟子都是有名有姓有號,想冒充也不能。當時想冒充道士也是看張果老沒什麼根基,名氣又大。
現在傻眼了,彭湃一出手,就能傷了自己,這不算什麼,光是他身上的那股氣就壓得他不敢呼吸。
崔文昊看到老百姓有些猶豫,說道:「你們看現在是同門爭鬥,空虛道長受傷了,我也不讓他吐火了,這兒太危險傷了你們不好,要不我們去觀里看看?」
有些人聽完,也想看看張果老另外的弟子有什麼功夫,開始往裡退。這時候山下傳來喊殺聲。
後面的侍衛上前報告:「公子,山下有幾百人衝殺上來。」
靈虛道長鬆了口氣,不用說,肯定是山下百姓來增援了。
「嗎的。」崔文昊的如意算盤打亂了,喝道:「列陣迎敵。」
等他們近前,崔文昊看到來的都是百姓,讓侍衛放下弓箭。
「老公,衙役怎麼還不來?」
「誰知道呢。」
李白說道:「崔兄,現在危險了,他們把兩面夾擊,你又不讓傷害百姓。把你官憑給我。」
「他們認這個嗎?」崔文昊從懷裡掏出官憑遞給李白。
李白拿著官憑往下邊過去,後邊的幾個侍衛跟百姓接上火,沒吃虧。李白大喊道:「誰是領頭的?定遠將軍在此,誰再妄動,殺無赦!」
百姓一聽,呆立不動,從人群中擠進一人,上前拜道:「將軍何在?小民是本鎮鎮長衛東方。」
李白把官憑打開問道:「認字嗎?看清點!」
衛東方哪見過這個,岳州的縣令不過才從五品,他看官憑上的印章是:「定遠將軍,正五品上,崔澤羲印。「」立馬就跪下了。
李白喝道:「隨我過去拜見將軍!」
「小民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