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新婚尬事

  這兩天登門拜訪的人是絡繹不絕,連別苑都沒有清淨了。玉真讓他帶著孩子到岳觀去住,可把吳筠稀罕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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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真應付完家裡的客人,趕到岳觀,跟吳筠搶起孩子來了。這倆人誰也不讓誰,把大家逗得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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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靈馨被封了誥命夫人,鄭家平衡了,這些都是崔文昊掙來的,鄭元海商量著給崔文昊的爹換個地方,他現在還是七品知縣。

  跟崔玉成商量之後,他不答應,崔德輝在洺州上任不滿三年,現在調動不合禮法。崔玉成有別的心思,他在禮部侍郎的位置上已經一年多了,皇上也在等機會給他提成尚書,子孫的事現階段不能妄動,否則容易招致話柄。

  鄭元海也有這個心思,提提這事,能讓崔家念個好。

  開朝之後,李隆基著兵部製作官憑,封崔文昊為定遠將軍。雖說是虛銜,可是到了地方,一亮官憑,各地州府都得給面子。因為外地的州府大多是六品,七品,只有幾個大縣才是五品縣令。

  崔文昊不敢在京多待,上朝謝恩後,便想著回去。可是這家住兩天,那家喝三天,就到了十五。

  李明容趁這個時候跟崔文昊一家商量,把婚期定在了三月十八。那時候崔文昊的府邸蓋好了,正好可以在新居大辦婚宴。

  崔文昊想起長安還有一座李金仙送的府邸,也不知現在怎麼樣了。明天要返回,他便自己去看看,懷念故人。

  大門沒開,崔文昊便翻牆而入,哪想到,這兒還有人,一個侍女看到他,忙招呼人來拜見。

  崔文昊問過之後才知道,他雖然不在這兒住,這些侍女卻是李金仙在世時留下的,由朝廷供養,讓她們在這兒打掃庭院,要不等他一回來,灰塵滿地,還不折了皇家威風?

  他出門從馬上拿出三十兩金子回來,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兒還有人,今天就帶了這麼多錢,你們分分吧。」

  「公子萬萬不可,我等不曾伺候公子一天,豈敢受賞?」

  崔文昊不想多說:「錢你們拿著,退下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幾人只好退出,崔文昊想起曾經在這兒與李金仙談天說地,好像就是昨天的事。

  崔文昊在這兒待了小半天,才告別侍女離開。

  回到洛陽,崔文昊開始著手錢莊的建設。呂詠嗣不愧是經商幾十年的人,他把年月日和數量化成密字,有人存錢,可以刻在木牌上。另外有存根,客戶和柜上各留一份。客戶可以拿存根和木牌在外地取錢。

  若想造假十分困難,四個印章,各有防偽功效,圖章上也有密字,與另一半相互印證,就算做出一模一樣的存根來,不知道存錢者姓名也無法提取。

  有需要異地取款的客戶,錢莊可以提前用信鴿通知,飛鴿傳書被呂家人開發出來,三個月的時間便能訓出可用的鴿子。呂家人便把這種異地取款的方式叫做「飛錢。」

  這些秘密只有幾人知道,都是呂文剛的本家兄弟,他們要跟著崔文昊到各地去開辦錢莊。

  開辦錢莊需要大量的人手,在唐朝最不缺的就是勞動力,以前的舊部有不少人願意跟著崔文昊一起經商。他們都編入楊承平的隊伍,參加訓練,他的衛士加起來快上千了。

  這天彭湃回來了,帶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人,崔文昊還沒問,他倒頭就拜,彭湃跟著也跪下:「大哥,啊不,師尊,這是我爹彭翔。」

  「大叔,快起來。」崔文昊忙扶他。

  彭翔尷尬的說道:「你看這事,我也不曾入師門,也不知該如何稱呼。」

  崔文昊笑道:「叫侄兒不就行了?快進屋說話。」

  「這可不敢當。」

  崔文昊拽著他往屋裡走:「沒事,你不在師門自然沒那麼多規矩,彭湃沒跟你說我最討厭那些規矩?」

  「我可得罪了。」

  在正堂坐定,有人聽說彭湃的爹來了,都過來見禮。彭翔聽說這是夫人,緊接著就拜,可把鄭靈馨笑壞了。

  「你可別這樣,彭湃就像自家兄弟,我可受不起。」

  「夫人言重了,小兒能跟在師尊左右,是他的福氣。」

  鄭靈馨說道:「話不能這麼說,相公還想讓我兒子拜彭湃為師呢。」

  彭湃驚呼:「啊,嫂子,這可不行。」

  崔文昊說道:「有什麼不行的?這點事我還得跟你商量?」

  彭湃有爹在場,不敢多說。閒話說了一會兒,崔文昊讓彭湃帶他爹住下,一會兒給他們接風。

  這倆月,彭湃負責教授衛士武藝,彭翔也在一旁指導。幾百人經過系統訓練,比以往的戰鬥力更強了。

  轉眼就到了三月十八。親戚朋友來了好幾百,李幼南在山居等著接親。流程都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打大棍子是嚇唬嚇唬,不像上次是真打。

  折騰到大半夜,親戚朋友走了,兩人上了炕。

  「哎,讓我想起一件事來,這邊摟著新媳婦,那邊摟著孩子哭。」

  李幼南嬌羞的說道:「那你去看看姐姐吧。」

  「好嘞。」

  「誒。」李幼南又不高興了,崔文昊笑笑說道:「我去看看,還回來呢。」

  「那你快點。咯咯咯。」李幼南說完,笑著蒙住了頭。

  鄭靈馨屋裡,她剛把孩子哄睡。聽到有人敲門,就看到他走了進來。她驚訝的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想你了唄。」

  鄭靈馨一笑說道:「快回去。哪有新郎官不圓房的,別讓我妹妹不高興。」

  「挺彆扭的,一時接受不了。」

  鄭靈馨摟著他安慰:「我知道你心裡有我,我又不在乎多幾個妹妹,你怎麼反而不樂意了?」

  「說不清,怕對不起你。」

  「可別這樣說,我們女人還能求什麼,我能遇到你已經是世間少有的幸福,你快回去,別讓妹妹等急了。」鄭靈馨推著他往外走。

  崔文昊心裡彆扭,怎麼就到這一步了,平常人夢寐以求的事他反而覺得不自在。回到新房,李幼南幫他脫衣服上炕,崔文昊看著她,其實她也挺好的,怎麼總感覺少點什麼,自己好像真的在應付一樣。

  李幼南嬌羞的不敢動,就等著他的下一步。崔文昊抱住她,感覺她渾身一個激靈,坦誠相見,她很緊張。

  待情緒緩和,崔文昊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紅?」

  李幼南哆嗦著說道:「還有十來天。」

  「哈哈哈。」崔文昊一笑,抱著她說道:「那咱就這麼睡吧,太危險。」

  「啊!」李幼南對今天想了不知道多少遍,可能發生的事鄭靈馨都教過,唯一沒想到的就是他居然沒下一步了。

  不甘心也不行,她把崔文昊一抱,說道:「哥哥,你別怪我。」

  崔文昊在她屁股上一拍說道:「快睡覺,說什麼對不起。」

  「咯咯咯,哥哥,你怎麼跟別人不一樣?偏偏喜歡胸大腰細的。我好像不達標吧。」

  「誰說的?你腿長啊。」崔文昊說道:「到時候咱的孩子肯定繼承你的大長腿。」

  「咯咯咯。」李幼南的心放開了,問道:「今天要是那啥,是不是會生寶寶?」

  「是,你還小,萬一再難產,我可沒法兒再救你了。」崔文昊親親她說道:「你可別像馨兒學,你儘量在23歲生孩子。今天我們就把這事定下來,你聽我的,我們就會有幾十年的幸福。」

  李幼南含淚點頭:「哥哥,我聽你的,不急。」

  「哈哈,睡覺,今天都累了。」

  突然身邊多了一個人,李幼南還不習慣,崔文昊的腿壓得她腿發麻,自己都不敢說話。

  早上可就熱鬧了,幾個丫鬟看她沒落紅,還以為他倆很早就過了那一關。氣得李幼南都不知怎麼解釋。

  昨天顏語窈沒來,她也是一早趕到這兒來的,她和鄭靈馨聽了昨天的事,狂笑不止。

  「你還委屈,最委屈的是你相公,抱著個美人,啥都不能幹。」

  「哈哈哈,笑死我了,姐姐你別說了。這事要是讓公主知道還不把牙笑掉?」

  李幼南氣得說道:「你們……早知道不告訴你們了。」

  「那你也沒辦法解釋沒落紅的事,我們早晚要知道的。咯咯咯。」

  「我不理你們了,吃飯去。」

  「不行不行,我還想聽聽細節。」顏語窈拉著她不放:「我還得學點經驗。」

  李幼南羞的顧不上理她們。

  崔文昊這一天還有客人,昨天來幫忙的大多是自己的夥計,今天要宴請他們,夥計們還沒有這樣的待遇,主人和夫人給他們敬酒。

  送走了客人,崔文昊準備外出經商了。真像崔文昊以前說的,有了孩子不好帶她出去,鄭靈馨這次也不願意去了,孩子還小,經不起長途折騰。

  顏語窈聽了玉真的話,這次也不跟著,讓她倆好好過一段二人生活,等他們回來,就要操辦他倆的婚事了。

  崔文昊心裡還有一件事放不下,自從他從長安回來,李騰空就再也沒有消息了,這次婚禮給她下了帖子,她都沒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玉真也不知道她的情況,只知道是李林甫管的嚴了,不讓她到外面亂跑。

  崔文昊和呂文剛分兩路,他到揚州去開錢莊,呂文剛帶人到幽州去。幽州往洛陽的土匪多,那邊存錢,洛陽支取最安全,買賣肯定好。

  這次出髮帶了兩百多人,他還記得太湖的水匪,這次這麼也要把他們打掉一大半。

  要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李騰空來了,神神秘秘的把他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