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萬分危急,李騰空拼著命又發三刀緊接著又被繩子套住手,李騰空一下覺得完了,這下沒命了,這時候腦子裡想的最多的居然是崔文昊,這個天殺的,怎麼這時候還在笑。
「嗷嗚嗚~~~」幾聲狼吼,李騰空轉頭看到從山上衝下來一群狼,這些人一慌,膽子都被嚇破了,扔了繩子揮舞刀劍要砍衝過來的狼。
真不愧是餓虎怕群狼,頃刻間,四五十隻狼便把剩下的幾個人咬得撕碎。李騰空驚魂未定,還想著要葬身狼腹。突然發現這些狼根本就不動它。這時候仔細一看,好像吼叫的那隻狼就是山裡的那隻頭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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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受傷的狼沒有敵意,趕緊到馬背上拿來止血藥。她仔細把受傷的狼傷口縫合好,頭狼圍在它們身邊不時的舔著它們。有一隻狼傷勢過重,已經咽氣,李騰空心疼的大哭起來。
等她哭完,看到受傷的狼基本已經能走動,頭狼吼叫幾聲,它們擺擺尾巴就往山上跑去了。
李騰空用劍在路邊挖了一個坑,把那隻死去的狼埋了起來。
狼是吃人的,那些個沒受傷的狼已經把死去的人吃得差不多,場面太血腥,李騰空都看不下去了。她本想收拾東西返回去,發現一個死人的包被狼翻亂,好像是一些公文露了出來。
她走過去打開一看才明白,這些都是發往長安的塘報,這些人肯定是吐蕃人假扮的,他們是就是為了獲取送往長安的信息。
再看別的,不僅有送往長安的,還有長安送往邊關各地的。這事太大了,她不能回長安了,她搜了其餘人的包袱,決定趕緊返回劍州。
她檢查了一下汗血馬,她的馬筋骨壯,摔一跤不算大事,這時候想明白了,她的馬太好了,她又穿著驛卒的衣服,肯定讓吐蕃人以為是有重要的情報要傳遞。想到這裡她把衣服一扔,騎馬返回。
見到崔文昊,李騰空還是第一次撲進他的懷裡哭了起來。她終於理解鄭靈馨為什麼每次都要這樣哭,原來是有一種踏實感。
李騰空一向堅強,崔文昊看她大哭慌了手腳,忙問:「到底怎麼了?」
「老崔,你說的不錯,狼回頭了,嗚嗚嗚。」
「狼?它們怎麼了?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嗚嗚嗚,我被吐蕃人給劫住了,差點回不來,那些狼居然跑了上百里去救我。還有一隻為了救我死了。嗚嗚嗚。」
崔文昊拍著她說道:「好了,別哭了,萬物有靈,你的心意它們理解。」
李君初聽說她去而復返,也來看情況,李騰空看到他,忙擦擦眼淚說道:「李大人,我有機密的事正要稟報。」
「快,進去說話。」
李君初看著那些公文,嚇得說不出話來,這還了得,軍中的機密都暴露了,他看過之後,趕緊把各地的公文,軍情派了出去。
「文昊,你探查最有本事,派你把劍南道的奸細全給查出來,保證官道暢通。」
「遵令!」
李騰空說道:「我跟你一起去,我要給救我的那匹狼報仇。」
崔文昊看看她說道:「好吧,你先去吃點東西,我去整軍。」
「嗯。」
李騰空的運氣真是不好,看塘報上的日期,有幾份是昨天發來的照這個線索分析,這些吐蕃人剛到,損失不算大。
崔文昊和彭湃分成兩隊,分別在官道兩旁搜尋。休息的時候,崔文昊拿出山中的那把劍遞給李騰空:「給你。」
李騰空臉色一笑,又急忙搖頭:「我不要。」
「你帶著我放心,這把劍確實挺好的,比一般的劍快多了,鱷魚皮都能刺破,你想想吧?」
李騰空當然知道好,可是這把劍還有一個不好的地方。她也不好說出口。
崔文昊看出她的擔憂,笑笑說道:「那是騙仇逸廊的,劍上的戾氣早就被去除了。」
「你向我隱瞞了什麼?」
「對。」崔文昊說道:「這兩把劍還有使命,咱倆都是代人保管,我借給你三十年,到時候還我。」
「真的?」李騰空說完就笑了。
「當然了,你為了我吃了那麼多苦,一把劍有什麼不舍的?」
「那我就收下了。」李騰空一把拿過去,鱷魚皮做成的劍鞘擋別人的刀劍也不會壞,李騰空趕緊抽了出來。
崔文昊看她十分喜歡,便說道:「你回到長安,去找我三師兄,他會把獨孤九劍傳給你。」
「獨孤九劍?」李騰空聽到這名字問道:「是獨孤皇后族人所創?可是她家後人中好像沒有出名劍客。」
崔文昊也沒想到會有獨孤皇后這個人,更奇怪的是居然真的有姓獨孤,一直以為是金先生杜撰的,他問道:「獨孤皇后是誰?」
「你個笨蛋,前朝獨孤伽羅,幫著楊堅創立隋朝。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別的崔文昊沒有提起興趣,他就想知道這個獨孤伽羅是不是王者里的伽羅,他想問問李騰空,可是她的興趣全在劍上,反問道:「你的劍法是什麼?」
「我的不行,你沒看到我誰都打不過嗎?」
「獨孤九劍很厲害?」
「怎麼說呢?」崔文昊想起獨孤求敗,說道:「這個人的劍術冠絕天下,縱橫天下四十年不曾一敗,生平求一對手不得,寂寞啊。」
李騰空不信,笑問:「什麼?你又瞎吹吧?」
「你看過就知道了,我只是知道最高境界,然後讓我師兄鑽研其中的招式,三師兄練的最好。」
「你的功夫也不怎麼好,我都懷疑他們怎麼能聽你胡說。」
「你見到劍招就知道了。咱該出發了。」
「好。」
這一路再無消息,沒有找到吐蕃人的蹤跡。他和彭湃約定在李騰空遇伏的地方集合。
到了那兒,吐蕃人的屍體被扔在路兩旁,那慘樣別提了,崔文昊讓他們挖坑就地掩埋。
彭湃那邊也沒收穫,崔文昊點頭說道:「很正常,不用在意。」
「大哥,你怎麼把劍給騰空了?」
「她喜歡就給她唄,我也不會用雙劍,帶著也累贅。」
「你就不怕?」
崔文昊說道:「怕什麼,她又不是外人,這劍不會反噬她的。」
「哈哈哈。」彭湃笑笑說道:「不是外人,對,我去吃飯去。」
「誒,你什麼意思。」
「哈哈哈。」
經過下午的搜索,崔文昊有了經驗。一馬平川的就不搜了,這兒不好下手,吐蕃人大概會在地勢險要的地方設伏。
第二天下午,前方回報,燕子河畔有吐蕃人剛殺了驛卒,看到崔文昊的人,轉身就跑。
「追上去,要留活口!」
崔文昊說完,李騰空拍馬就跑了出去,他倆的馬最快,眨眼間就到了現場。驛卒已經死了,前面三個人快要追上吐蕃人,他再揮手,帶著李騰空沖了過去。
吐蕃人在燕子河畔的樹林裡藏著馬匹,也方便隱藏,為了逃跑,吐蕃人留下四人阻擋最前的兩人。
吐蕃人功夫不錯,崔文昊的兩人沒打兩個回合,掉下馬來。崔文昊沖了過去,李騰空甩出兩把飛刀,兩人腿上中刀,栽倒在地。
崔文昊跳下馬,與他對戰的兩人只是空有蠻力,崔文昊對付他們倆毫不費力,沒幾下就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
「你倆沒事吧?」
「大人,輕傷,你不用管我們。吐蕃人要跑了。」
李騰空自己繞過崔文昊去追,他也不敢耽擱,拍馬而去。
三人跑的能有多快,汗血馬的速度很快就到了他們身後。李騰空在他們身後連發三刀,每刀都能打中一人。崔文昊趕到她身邊,三人連滾帶爬的往前逃命,那速度也就能比過一隻烏龜。
「這次很好,算你聽話,沒往前追。」
「那是,我的長處就是不跟他們接觸。」
崔文昊說道:「對,以後都這樣,他們血流的多了,想跑也跑不了了。」
李騰空陰陽怪氣的說道:「你說的對,我聽你的。」
等後面的人趕到,不一會兒便把他們全都抓來了。小兵把搶去的公文呈上,崔文昊一看說道:「哎呀,火漆壞了。」
李騰空仔細看過後說道:「沒事,他們沒打開過。」
「哦?你怎麼知道?」崔文昊不由自主的用手一撥拉,火漆崩裂,李騰空大驚:「你瘋了?這麼重要的公文你憑什麼打開?」
「我這是不小心。」崔文昊心裡也擔心,這種帶火漆的公文是重要機密,私自偷看是要殺頭的。「奶奶的,一碰就壞,跟我沒關係都是他們弄壞的。」
「也是,我們是搶回來的。」李騰空說完,乾脆拿過來打開了,她這樣做也是替崔文昊開脫,萬一走漏風聲,跟他沒什麼關係。
這一看不要緊,果真是緊急萬分,她說道:「老崔,你立大功了,若是這封公文被搶去,我大唐此次就要大敗。」
「什麼?裡邊說些什麼?」李騰空一看幾個俘虜直著脖子等著李騰空說話,她趕緊拉著崔文昊到一邊去了。
「他們好像能聽懂我們說話。」
「當然了。」崔文昊說道:「能來這兒當奸細的不會說漢話,那不是等著被抓嗎?裡邊都說什麼了?」
「這是兵部公文,皇上任命皇甫惟明為隴右節度使派他帶兵出征吐蕃的洪濟城。他一走,後方空虛,所以讓楊雪風從前方抽調兩千人去守繕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