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逸廊感覺情況不好,說道:「看來今天不宜出行,我們還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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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挺好啊。」李騰空激動的說道:「多神奇的事情,所以的事情都是靠自己選擇,如果我們剛才殺狼就變成另一個結果了。逸廊哥,這兒是不是有什麼神奇的傳說?」
崔文昊夸道:「呦,你可真行,辯證思想做得不錯。你有成仙的潛質啊。」
「對,既然大哥的劍能通靈,那肯定跟什麼傳說有關係。」
「有道理啊。」崔文昊一琢磨問道:「老仇,你就沒聽過什麼傳說?」
「當然有,可是我從來就不信。」
「哈哈哈。」崔文昊笑道:「你官大,你當然不信,要不今天先回去,我去打聽一下,我不能稀里糊塗的就這樣算了。」
李騰空說道:「是啊,我也想知道結果。」
「既然如此,我還是告訴你們吧。」
傳說某地有一個土龍潭,裡邊有兩條龍,一雌一雄,在這一帶吃人無數,當地人從來不敢接近土龍潭。由於仇逸廊根本就不信,所以也不知道土龍潭在什麼地方。
「龍?」崔文昊也發起疑惑,要說現代研究根本沒有龍的存在,可是誰知道唐朝是不是真的有龍,如果真有龍,那可真是開了眼,只是龍這種東西也不是他們能打得過的。
聽這個地名,崔文昊又想說不定是古代人沒有見識,把一種什麼大魚當成龍,這兒是淡水湖,頂多是個巨型鲶魚。
想到這兒,崔文昊不怕了,好歹也是師父給留下的劍,肯定是有什麼沒完成的事,他說道:「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什麼土龍,肯定是大鲶魚。」
「哪裡會有那麼大的鲶魚?」仇逸廊說道:「你好歹也得準備點手榴彈再來吧,說到底也是找土龍。」
彭湃呵呵一笑,說道:「仇將軍,你膽子什麼時候變這么小了?」
仇逸廊何曾聽過這種話,他怒道:「我怕什麼,若不是怕騰空有意外,我死又何懼。」
「逸廊哥,別理他。」
仇逸廊沒說話,轉身朝前邊尋路。崔文昊笑笑說道:「激將法這種東西他不懂?」
李騰空說道:「他在皇宮都沒人敢惹,哪裡能聽到這樣的話。」
「聽不得人罵要吃大虧。」崔文昊朝李騰空一仰頭說道:「你看我天天被你罵,哪次不是逢凶化吉?」
「呵,那都是我的功勞了?也不見你謝謝我。」
「我怎麼沒謝你?你看你身上穿的,嘴裡吃的,哪個沒我的心意?」
李騰空剛想辯解我身上穿你什麼了,突然想到還戴著胸罩,立刻咽了下去說道:「這些就把我打發了?」
「對了,還有馬,京城裡誰跟你一樣有汗血馬騎?」
彭湃看他倆鬥嘴,笑笑趕去找仇逸廊。
四個人翻了兩座高山,才看到一潭湖水。可是這時候天也晚了,幾個人帳篷一搭,就地宿營。
等他們到了潭邊,看到不少枯骨,可能這兒幾座山中唯一的水源,到這兒來喝水的動物多,所以才被潭中的怪物吃掉。
仇逸廊看到灘邊的腳印說道:「崔兄,你看來,真的是龍。」
那前腳印呈四爪,後邊的有點像鴨蹼,足有二十厘米見方,四腳中間有拖行的痕跡,應該是尾巴。崔文昊也沒見過這種動物腳印。這跟他原來想的不一樣,明顯不是魚類,爬行類動物里也沒有這麼大的腳。
看來真的是發現了歷史上沒有的動物,崔文昊不禁想起了龍。即便有龍,它也不能騰空。崔文昊又怕又興奮,看到李騰空有些懼意,他說道:「不用怕,就算是土龍,它也怕你的小李飛刀,記得打它的眼睛。」
「它萬一吐火呢。」
「哈哈哈。」崔文昊要笑出內傷,他說道:「火是最不可能的,它根本沒有燃燒條件,最大的可能是吐水,如果是水肯定有毒。不過你放心,你知道我能解毒的。」
李騰空一想解毒要在胸口,那麼轉來轉去,趕緊祈禱不要噴到自己身上。
「我看你說的不對。」仇逸廊說道:「如果是吐水,那就叫水龍了,幹嘛叫土龍?」
「這次你倒是聰明了。」崔文昊說完,也不知道潭中的生物到底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總得看到再說吧。」彭湃說道:「你這劍也不消停,說不好真跟這兒有什麼關係。」
崔文昊說:「先到四周看看有什麼東西。」
彭湃說道:「有道理。我往西邊去。」
仇逸廊說道:「騰空,你跟著我。」
李騰空有點不好意思,說道:「不用吧,我看也沒什麼。」
「去吧,你跟他我放心。」
崔文昊說完,李騰空白了他一眼,跟著仇逸廊到東邊去。
「大哥,跟我走。」
「有事?」
彭湃點頭道:「那邊有塊石頭很奇怪,我剛才沒說。」
「你故意的啊。」
「萬一師祖到過這兒,留下什麼話,騰空還無所謂,被別人知道總是不好。」
「哈哈哈。走,帶我去。」
彭湃帶著崔文昊往那塊石頭而去。這是一個大青石,石面光滑無比,崔文昊站在石頭前,手中的劍越發抖的厲害,突然之間寶劍飛出刺向大青石,這塊石頭在寶劍面前仿佛是一塊豆腐,直接插在中間。
兩人嚇得面無血色,都被眼前的事驚呆了。崔文昊心想,還真有飛劍斬妖這種事!
劍入青石,頃刻間石面顯出字來:「關山小徒,別來無恙。不必震驚,你曾言我為八仙,為師推算旬月才知後世。此劍乃是鍾離權的雌雄飛劍,斬妖無數,常人用之反噬其身。為師在此封其戾氣,贈與你手,適當之際,傳至呂家後人,其機你自當知曉。」
彭湃看完,跪下道:「大哥,不,師尊,這是師祖遺訓!」
崔文昊早就呆了,看來師父是想讓他把雌雄雙劍傳給呂洞賓,想來也是,他跟呂洞賓總算有緣,21世紀的家離黃粱夢不過四十里的距離。看來他這輩子還能見到呂洞賓。
彭湃看他發呆,不知想什麼,拉了他一下,崔文昊才回過神來,他跪下拜道:「弟子謹遵師命。」
話音落地,飛劍回鞘,青石裂開,現出另外一把劍,只是這把劍全身墨黑,無鋒,無鞘。
崔文昊撿起來仔細端詳後說道:「彭湃,你看看,這兩把劍還挺像。」
「這是自然,本來就是雌雄雙劍。」
「你還跪著幹什麼,趕緊起來。」
彭湃說道:「師祖顯靈,我不敢造次。」
「趕緊起來,師祖已經認下你了,要不然幹嘛讓你發現這塊石頭。」
彭湃聽罷,激動萬分,恭恭敬敬磕了頭,站了起來。
「師尊,石頭上的字沒了。」
崔文昊點點頭說道:「看來師父就是讓我來找這把劍的,說明呂家人已經出現了。」他一怔,又說道:「啊,不會是呂文剛的後人吧?」
彭湃打斷他說道:「師尊,此地不宜久留。」
「也對,走!」崔文昊邊走邊說:「師父,謝謝你了,搞錯了,可別怪我。」
彭湃說道:「你不會搞錯的,因為師祖早已經算到你會來這兒,肯定也算到你將來的事兒。」
「你開竅了啊。哈哈哈。」
兩人還找什麼,到潭邊等李騰空回來,哪有什麼土龍,即便真有,只怕早讓張果老給殺了,鬧出這樣一個傳說,肯定是為了讓人不要接近這兒。
崔文昊的分析彭湃也很認可,畢竟拿到劍後,崔文昊的劍便不再響動。他倆回來自然沒有什麼發現,反而覺得這把黑乎乎的劍很奇特。
崔文昊早編好了謊話。他的劍本就是雌雄兩把,本來就有靈性,越接近,越能互相感應,現在好了,兩劍到了一起,反而沒動靜了。
這些話把兩人唬住了,李騰空說道:「哎呀,還真是神奇,我這趟沒白來,這是不是跟我有緣,要不這把劍給我吧。這是雄劍還是雌劍?」
彭湃可嚇壞了,一把搶過來說道:「不行。」
「你幹什麼?」李騰空大吼。
「哦,不怪彭湃。」崔文昊趕緊說道:「你不知道,我這把劍有魔性,當時李幼南的家差點被毀了,這事你沒聽過?彭湃是怕你被反噬。」
李騰空大驚,她確實知道這種事,惋惜的點頭說道:「哎,還真是,恐怕只有你能用。」
仇逸廊不解問道:「他為什麼沒事?」
李騰空說道:「他是吳筠的高徒,有道家內功,能夠壓制邪氣。」
「你不是也會嗎?」仇逸廊看到李騰空很喜歡,便想幫她拿到手,說道:「你的道家內功不是他教的嗎?」
李騰空就這一件事不想被他知道自己已經明白了,便說道:「我的不是,我是玉真姑姑教我的。」
「那還不是一樣?」
「哈哈哈。」崔文昊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對,不過,不能讓騰空一個女孩冒這個險吧?」
仇逸廊一拍腦袋,說道:「你看我,還真是這麼回事,騰空可不能冒這個險。」
「嗯,我就是隨便說說。」李騰空笑笑,又從彭湃手中奪了過來。
仇逸廊說道:「我們辛苦了一天,就給你做貢獻了!到現在都沒讓騰空見到白羆。」
「我還納悶呢,好好的打仗就算了,還整成郊遊歷險記了!」
李騰空笑道:「那你還來。」
「我要不是想給我兒子抓只大熊貓回去玩,我也不想來。」
「呵,你還有這心思?」
崔文昊剛想說話,臉色大變,大叫一聲:「快跑。」順手一拉抱住李騰空就往後撤。
李騰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羞得揮劍就砍,幸好沒有劍鋒,否則真要砍下他一塊肉來。
彭湃和仇逸廊回身大驚,身後一隻龐然大物朝他們襲來,兩人分別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