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根本不顧他倆打鬥,像沒事人一樣離開,仇逸廊可忍不了這個,他已經把彭湃打聽的很清楚,原來是長公主的護衛,長公主剛羽化,就把她的護衛打傷,玉真公主那裡不好交代。
可是崔文昊這樣自大,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把九股托天叉用力一砸,彭湃被震的虎口發麻,立刻知道大事不妙,這人的功夫遠在自己之上。
崔文昊不時的回頭看看他倆,發現彭湃只有招架之力,五十回合恐怕就要落敗,他便大喊道:「實在不行就趕緊跑。」
彭湃全力應戰仇逸廊,根本顧不上搭話,他現在有點明白崔文昊剛才說的話,有時候真得長點腦子,不能硬拼,打了幾招,看到崔文昊遠在半里之外,橫掃一掃,撒腿就跑。
仇逸廊哪裡肯讓,他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掌拍在彭湃的後背,哪想到好像是十幾根針扎在手上,大叫了一聲。彭湃被拍得朝前一翻,頓時後背氣血翻湧,差點吐出來,往後一看,仇逸廊正看手上的傷勢,提起槍就跑。
仇逸廊握了幾下手掌,發現只是皮外傷,沒毒,便去追趕兩人。崔文昊看他打不過,便放慢腳步,等著彭湃過來,兩個人打他一個還是可以的。
仇逸廊的速度比兩人都快,很快就追了上來,崔文昊大喊著說道:「你個笨蛋,逃命都不懂,你就不知道分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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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笨呢。」彭湃回道:「他要找的是你,我分開跑還不是追你?」
「哦也對,這次算我錯了。」崔文昊說完,感覺後背發涼,肯定是仇逸廊的的兵器到了,他拔劍便迎上,彭湃先他一步把九股托天叉架上說道:「你別硬拼,你個破鐵片根本擋不住他的兵器。」
「你行你來,老子先跑了。」
兩人邊鬥嘴邊跑,分別迎戰仇逸廊,硬是跑到了下宮前,崔文昊閃到外圈說道:「嘿,今天到此結束吧,你看到禁軍了沒?我一喊他們就來了,你趕緊逃吧。」
「大言不慚!」仇逸廊說完依然揮叉打他,彭湃迎上說道:「你不識抬舉。」
「兄弟,你叫什麼?為什麼來找我麻煩?」
仇逸廊推開彭湃說道:「仇逸廊,看你不順眼。」
彭湃大驚失色:「仇逸廊!」
「呵呵呵,日本的朋友?」崔文昊說道:「看我不順眼的多了,不多你一個,兄弟,你快走吧,你看他們發現你了,正往這邊跑。」
仇逸廊朝下宮門口看了一眼,有四五十的禁軍往這邊衝來,就這麼鎩羽而歸真有點不甘心,太小看了崔文昊,他看看手掌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崔文昊笑笑說道:「這叫軟蝟甲,你也算光明正大,彭湃讓他看看。」
彭湃拉開衣服,仇逸廊看到一個撲通馬甲,沒什麼不同的,崔文昊知道他看不明白,說道:「你摸摸,但是別用力,力氣越大,扎的越狠。」
仇逸廊笑了,朝他們擺擺手,轉身走了。
彭湃把槍往地上一插說道:「嘿,他現在倒是不緊不慢了。」
「他有這個資本,你認識他?」
彭湃說道:「我在皇宮的時候聽說過他,賴晉鵬的大弟子,武功深不可測,再過兩年只怕要超過賴晉鵬。肯定是你在皇宮惹的事,現在找後帳了。」
「對啊,沒事,咱倆打不過就跑唄。」
「大哥,你以後還是少進皇宮,你太隨性了。」
「那種地方讓老子去,都不會再去了。」
禁軍趕過來的時候,崔文昊告之是比武打鬥,感謝他們前來支援。崔文昊並不像表面那麼輕鬆,今天來的是仇逸廊,他的名氣很大,自然看中身份,若不是他們的思想固執,秉承一些教條主義,他也不能輕易脫險。這種事完不了,不知道還有什麼麻煩,他也不知道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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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逸廊鎩羽而歸,心情差到極點,出師之後,還未碰到敵手,今天卻有一股說不出的堵心。從雙方糾纏上分析,崔文昊的劍法雖好,卻擋不住自己的托天叉,彭湃跟他比還差些火候,若不是自己目中無人,不至於受這番羞辱。
唯一能讓自己長進的是,最後自己離開時的那點自信,跟崔文昊比起來,他仿佛從見到自己的那一刻就知道結果,他憑的是打不過就跑。
他只在長安留一個月,也不能天天去找他的麻煩。
晚上高力士來請他赴宴,看到仇逸廊垂頭喪氣的樣子就知道他的事沒成,高力士哈哈大笑道:「無妨,年輕人嘛,受點挫折也好,不必掛在心上,走,帶你去看看寶馬。」
「讓將軍失望了,是卑職大意,崔文昊一心想跑,根本不給我機會,彭湃身上還有一件寶甲,手腳碰不得。」
「好了,好了,這一戰你不就摸清楚他的底細了嗎?不用急。」高力士帶著他到了馬廄,指著裡邊的馬說道:「你看看,這兒有汗血馬,大宛馬,你儘管挑,在邊關沒有好馬可不行。」
「謝將軍厚愛。」
高力士挑出一匹黑馬說道:「這是去年突厥進貢的汗血馬,你看它的四隻白蹄子,我便給它起了個名字,烏雲蓋雪。就這匹吧。」
「不可,卑職萬不敢當。」
「逸廊,你在皇宮當差十幾年怎麼生分起來了?」高力士笑盈盈的說道:「就這麼定了,崔文昊雖然張狂,但是他最大的優點就是以己之長攻其之短。」
仇逸廊琢磨了一下,發現高力士一言中的,崔文昊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打不過,便讓彭湃動手,他兩相互配合掩護才逃到了下宮,自己兵器的優勢一點沒發揮出來,他此刻放開心結,笑道:「多謝將軍指點,我全明白了。」
「好,你是個聰明的人,有些話不用多說。走,吃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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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騰空為了崔文昊的安全真是費盡心機,從鄭靈馨那問出爆竹是誰做的,便到洛陽跑了一趟。
玉真能下床走動後問道:「這兩天怎麼沒看到騰空?」
顏語窈說道:「我猜她是到洛陽去了。」
「洛陽?」
鄭靈馨笑道:「姐姐,她肯定是看你心情難舒,便跟我問了應勝娘的地址,借了語窈的汗血馬走了。」
「弄煙花去了?」玉真笑了一下說道:「這丫頭。」
「姐姐,你快點好起來吧,」
「你們放心,我沒事了,小南也沒怎麼來?一起去了?」
「應該是。不過你要裝作不知道,畢竟她是那麼用心。」
「好,答應你們。」
李騰空到了洛陽,找到應勝娘,她看到兩人不認識,便不給她們做爆竹。
可把兩人急壞了,李騰空指著李幼南說道:「嫂子,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老崔的大夫人,這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是李小姐?」應勝娘臉笑開了花兒,忙搬凳子說道:「不,夫人,快坐,我聽孩子說起過,是皇上御賜的姻緣。」
李幼南一聽自己的事她都知道,心裡特別高興,說道:「嫂子,我們能這麼遠來找你實在是因為相公有危險,只有你做的東西能保他安全。」
應勝娘一聽慌了,跪道:「夫人,可不敢當,夏天沒有備料,我這就去買。」
李幼南扶起她說道:「嫂子,你知道他不喜歡這樣,要那種威力最大的。」
「夫人放心,你們先歇歇。」應勝娘說完又改口道:「別了,我這家太舊,慢怠了夫人,你們先去休息吧,明天我做好給你送去。」
李幼南看看房子說道:「嫂子,我給你換個大房子吧,洛陽的房子又不貴。」
「不用,公子給了很多錢,孩子還小,不能太慣著,他在酒店做事能學東西,我已經很滿意了,再說我一個女人住個大房子也不習慣。」她不好意思的說道:「實在是慢怠了夫人。」
李騰空看她手足無措,笑著說道:「我們倒是不在乎,你別緊張,就把她當成老崔。」
「咯咯咯。」李幼南說道:「對。不過嫂子,我們在這兒你不自在,就不打擾你了。」
「好。不耽誤公子的事兒。」
出了應勝家,李騰空笑道:「你這崔夫人當的還挺高興。」
「那是,要不是我來,人家都不給你做。」
「呵呵,你本事大。」
應勝娘連夜趕出來四十多個爆竹,大多都是一拉就響的,其餘的都是逃跑用的煙霧彈。
再見崔文昊,李幼南激動極了,看到他沒事,總算是趕上了。崔文昊看著她們帶來的東西,挺感激的,兩天一個來回,肯定累壞了。
得知神羽軍出自高力士,崔文昊說道:「想到了,除了他也沒人跟我找麻煩。」
「這段時間你就小心點,有這些東西,你逃跑不是問題。」
「放心。」崔文昊沒有把仇逸廊的事告訴她們,笑笑說道:「要不你們晚上住這兒吧?」
李幼南驚喜的問道:「我能嗎?」
「能。」彭湃搶著說道:「他們這幫人現在可依賴大哥了,每天都想著讓大哥做飯。」
「哈哈哈。」李幼南晃著李騰空的胳膊說道:「騰空!」
「好吧,我也累了,不想折騰了。」
「走,晚上給你們燉雞。」崔文昊笑著說道:「你說奇怪不,你們這兒大喪不能吃葷,雞鴨鵝居然不算葷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