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刺殺升級

  第二天上朝,崔玉成上了一道請罪的奏摺。他是聽說了崔文昊夜闖皇宮的事,雖說皇上沒怪罪,但是作為臣子,必須得請罪。

  散朝後,李隆基把崔玉成叫到尚書房,說道:「你的摺子我看了,此事不做計較,你也無需掛懷。」

  崔玉成跪在地上說道:「微臣誠惶誠恐,都怪微臣教子無方,驚擾了皇上。」

  李隆基說道:「你既然教子無方,不知禮數,那就到禮部去任左侍郎吧!」

  崔玉成大吃一驚,雖說這是平調,但是禮部這兩年沒有尚書,論資排輩,禮部左侍郎是能當上禮部尚書的,這是李隆基暗示他將來要他出任禮部尚書這一重要職務。

  「皇上,微臣,微臣謝主隆恩。」

  「退下吧。」

  李隆基和他想的不一樣,崔文昊雖然在後宮胡鬧,但是卻讓他看到了祥瑞之兆,那九色花,五色牡丹,還有李騰空那張千古絕,在那個時代只有神賜!

  更神奇的事,那陣讓百官目驚的風跟他有很大的關係,他多少能理解大妹為什麼會替他求情,要他在將來無論他有什麼罪,都要免他一死。

  這些事李隆基自然不會跟別人說,看到崔玉成的請罪折,礙於大妹的裙帶關係,李隆基幹脆走個順水人情,讓他在禮部做上一陣子,熟悉業務後,再找機會讓他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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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在古代很常見,名門望族,裙帶關係見怪不怪。

  李金仙的葬禮要經歷半個多月,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的身份太特殊了,是唐朝最有特權的公主,就連權傾一時的太平公主也沒有她的食封多,這都歸功於她和李隆基是親姐妹,幼年受苦,相依為命,又因為長幼有序這個破規矩,她的地位要高出玉真,只是她倆從小就厭倦宮斗,從不插手朝廷的事。

  各地四品以上的官員都要趕到京城奔喪。來回折騰,最少要半個月。

  崔文昊每天只能在宮中呆兩個時辰,他住在別苑,方便有事能找到他。

  對於楊玉環,這麼多天在一個大院子裡,經常會見面,楊玉環每次都是躲閃,迴避,生怕跟崔文昊正面接觸。

  其實崔文昊不再想跟她說什麼,他沒有身份的概念,但是電視看得實在太多了,誰敢跟皇上的老婆搞事,這不是扯淡嗎?更何況楊貴妃不是一般的人,兩人是不可能再續前緣的。

  楊玉環的變化被高力士看在眼裡,女人如果心裡有事,很難偽裝,特別是在面對曾經的感情這方面,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高力士是千古第一賢宦,他只忠心於李隆基,雖說幹過不少壞事,但是都是為了維護李隆基的皇威。對於崔文昊,他已經暗暗下了決心。

  出殯那天,白幡遮天蔽日,崔文昊是唯一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抬棺。沿途的居民自發到路上跪迎,送葬者有文武百官,後宮嬪妃,加上好友,人數超過五千人,沿途兩百餘里,哭聲就沒有間斷過。

  走了三天才安葬下公主。二十多天下來,全都瘦了一圈,玉真知道他們太過辛苦,封墓之後,便讓他們到下宮去休息。

  下宮就是守陵的嬪妃居住的宮殿。皇家人到這兒大多居住在此。此事一出,崔文昊便決定在此守陵四十九天。

  李金仙沒有子嗣,子侄大多都是外地官員,安葬之後便要回到駐地,剩下守陵的只有一些宮女,他們每天都要來掃一次墓。

  玉真每日都以淚洗面,身體逐漸消瘦,悲傷太久她支撐不住,崔文昊讓幾個女人帶著公主回去修養,離開這兒會少些優思,對身體有好處。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裡遭遇埋伏。通往陵墓的路都開山而早,為的是方便大隊通行。崔文昊和彭湃掃完墓往山下走,路過一條長勾道的時候,突然從上面想起弓箭破空聲。

  崔文昊多年的經驗,早已經練成條件反射,大叫一聲閃,和彭湃一起分左右閃到山路牆壁。山頭上晃著十幾人影,算下來應該有三十多人。他倆出門沒帶兵器,要跟這些人打不太可能,他現在不能多想,大喊一聲:「往山下跑。」

  兩人趕緊朝山下飛跑,身後傳來嗖嗖的飛箭聲。陵寢離下宮還有七八里路,兩人一路疾行,山上的情況就不好了,他們不是平路,崔文昊跳過射程,就追不上只顧飛跑的兩人。

  兩人一路跑到下宮門前才停下腳步。「大哥,你看清是誰了嗎?」

  「沒有。」崔文昊鬆口氣說道:「長安的仇人只有韓雨澤,這麼長時間了,韓雨澤也不可能再找我麻煩。」

  「大哥,這是要置你於死地。這些弓箭手不一般,無論是射程還是準頭都比平常的要高出一倍。若是別人早被亂箭射死。」

  「嗎的。」崔文昊往地上一坐問道:「皇上不可能找我後帳吧?」

  「不會不會。」彭湃急忙說道:「這些天皇上對你的態度很好,我曾聽宮女說起皇上對你讚不絕口。再有公主的關係,他不可能對你下殺手。」

  「那就奇怪了,咱以前打的那個看門的?」

  「不會,他早被公主嚇怕了,公主顯靈後,一般人不敢對你下手。大哥,你再想想還有什麼仇人?」

  崔文昊哪裡能想到是因為楊玉環惹的禍。左思右想沒有頭緒,彭湃說的話倒是有道理,他爺爺也說過,皇上沒有責備他,反而有升他官的意思,他也沒有什麼理由讓人來暗殺自己,有損皇威。

  「算了,反正我得罪的人太多了,我們自己小心點。走,回去。」崔文昊起來說道:「還有啊,這事回去不要跟她們提起,玉真身體不好,不能再受驚。」

  「好,那大哥,我的槍留在長安了,沒槍我心裡不踏實。」

  「你先跟守衛借一桿,我派人回去取。」

  出了這種事,崔文昊便小心起來。稍加分析後,發現殺手是掌握了他們的行蹤,在吃飯上也得注意。

  崔文昊派人到長安去找李騰空,她做事謹慎,能瞞過眾人。她得到信後,就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下宮有兩千士兵,有什麼事能需要他防身的。來不及想那麼仔細,便去找鄭靈馨拿鎖子甲和兵器。

  鄭靈馨看她被著公主說話,便問發生了什麼。

  「也沒事什麼,老崔是擔心姑姑大葬太過風光,會引起盜墓賊的注意,他拿這些東西過去以防萬一。」

  「可是,他怎麼不直接找我?」

  「你。」李騰空說道:「你在長安又沒有名氣,我家好找,還有啊,這事別告訴公主,都是瞎猜的,讓她靜心修養。」

  「哦。那我回去取。」

  「我跟你一起去。」

  鄭靈馨還有疑惑,李騰空很奇怪,一路上看她疑慮重重,再問也說不出什麼。

  拿到兩人的兵器,還把汗血馬也牽走了。

  李騰空到了下宮,讓左右退下,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我告訴你,別想騙我。」

  崔文昊笑問:「呵呵呵,你怎麼親自來了?」

  「少跟我來這一套,說,到底什麼事,還用的著你全副武裝?」

  「不知道。」崔文昊說道:「昨天給公主掃墓,被刺客追殺。到目前沒有頭緒,我帶這個是為了以防萬一。你放心,你家的韓雨澤我已經排除了,他是個劍客,要找我報仇也是跟我正面衝突。」

  彭湃把事情經過說完,李騰空說道:「那是軍隊的人。」

  崔文昊大驚,問道:「什麼?你怎麼知道?」

  「牛仙童生前有一支軍隊,以弓箭見長。」李騰空想了想說道:「可是那支軍隊後來到了哪裡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事你的夫人應該知道。」

  「鄭靈馨?不可能,她知道個屁。」

  「你個笨蛋。」李騰空敲了他一下說道:「你從來沒有把李幼南當夫人吧?」

  崔文昊笑道:「哦對,她家管兵部的,軍隊調動她問一下就知道了。」

  李騰空疑惑的說道:「我現在想不明白,軍隊為什麼會找你的麻煩,你自己小心一點。」

  「我會的。」崔文昊一怔說道:「你這是要走?」

  「對啊,我得回去趕緊查一下。」

  崔文昊對她很是心疼,說道:「不用急,你在這兒休息一晚上,來得及。」

  李騰空白了他一眼,對彭湃說道:「你們自己小心,我那件軟蝟甲你先穿著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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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力士那邊得到回報,刺殺失敗,崔文昊不僅功夫好,跑起來也快。他無可奈何,畢竟這事的隱情不能明著來,他接觸的人除了軍隊,很少能有武功高強的殺手。

  思慮再三,決定去找賴晉鵬問一下。

  賴晉鵬聽他說起崔文昊,便笑了:「這小子不簡單,我那三個弟子跟他纏鬥討不著便宜。李闖說他若不是保留實力,他打不過那小子。」

  「真有這事?」高力士笑道:「李闖也算是皇宮數得上的侍衛,居然這麼看好他。」

  「正是,將軍怎麼問起他來?」

  「咯咯咯,你沒看到最近皇宮裡到處都是他的傳說嗎?我總得了解一下。」

  「是啊,怪不得公主生前對他另眼相看。他確實有這個實力。」

  「咯咯咯,你那大弟子還沒離京吧?」

  「沒有。」賴晉鵬說道:「我讓他留京一月,好好練練宮裡的師弟。」

  「好,抽時間讓他來見見我,我也沒別的事了,先走了!」

  「恭送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