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笑笑說道:「那點事你就別管了,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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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之後我才知道有人砸了店面,一打聽請你到這兒來的人就是砸店的人,這口氣我能忍?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那你也不能到這種地方來吧。」崔文昊瞅瞅她說道:「你一個大姑娘到這兒來也不嫌害臊。」
「不要臉的是你吧,看看她們穿的,也不怕凍死!」顏語窈撇了他一眼說道:「我發現你就是個偽君子,沒少摸那個騷娘們吧?」
「沒有沒有。」崔文昊擺著手說道:「今天我特別老實,手腳都沒動。」
「哦!以前動過是吧?」顏語窈踹他一腳說道:「你確實不是個東西,都沒見你碰過我,對別人家的倒是很上心。」
「那……」崔文昊拖著長音一把抱起她說道:「今天我抱著你回家好吧?」
「咯咯咯,好啊。」顏語窈一把摟住他的脖子說道:「我們什麼時候成親啊?」
「啊!」崔文昊又把她放下說道:「咱不用那麼著急吧,你天天跟我在一起,成不成親沒兩樣吧。」
顏語窈欲言又止,粉拳打個不停,停下後才說道:「我心裡不踏實嘛,名不正言不順的還不如盈香呢。」
「哪有什麼不同?我每次還不是都顧及你的感受,你一發火,我立刻服軟。」
顏語窈突然說道:「算了,抱我回家吧。」
「嗯?怎麼突然變樣兒?」
顏語窈沒說話,她想到如果讓崔文昊要娶她的話,肯定要先娶了李幼南才會輪到她,如果真是那樣,還不如現在這樣少一個人讓他惦記。
第二天一早,少不了被她們幾個奚落。吃過飯後,玉真問道:「你這兒還需要多久才能安定?」
「哎呀呀,這次可能時間就長了。」崔文昊搖頭說道:「這個叫郭來應的還真不一般,昨天我想談的事愣是被他胡攪過去了。」
「還有比你更胡攪蠻纏的?」
「不一樣。」崔文昊肯定不會告訴她們主要原因都是身邊那個騷娘們使得壞,不過仔細想想一個風月女子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心思,她做的只是陪好客戶,看來郭來應真的不簡單,無論選地方還是挑時機都把崔文昊吃得死死的。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先走了。」
「啊!」崔文昊大驚,問道:「你們往哪走?」
「別那麼驚訝,又不是不要你了。」玉真笑呵呵說道:「我有個侄兒在揚州當大都督,離這兒不到幾百里,你不喜歡我們皇家人,正好趁這個時間去看看他,要是跟你一起去,還得浪費幾天時間。」
「也好,你們一走我就能放開手腳了。」
玉真拖著長音問道:「我們、什麼、時候、綁著你、的手腳了?」
「就是!」一直沒說話的李騰空說道:「我看是他嫌棄我們礙了他的眼,不敢暴露本性。」
「得得得,趕緊吃飯,收拾東西,我去送送你們。」
玉真說道:「你著急幹什麼?我們又不是全走,你的人還得留下陪你啊。」
「應該的,哈哈哈。」
李英姿一家和玉真兩姐妹一起走的,保護他們的是尚香兩姐妹外加崔文昊派出的二十人。不到三百里的路,崔文昊的護衛送到就能返回來。讓崔文昊意外的是李騰空沒跟去,他問道:「你怎麼沒去?」
「姑姑是去串親戚,我跟著去幹嘛?」李騰空瞪他一眼,扭頭拉著鄭靈馨往車上走。
「好了,彭湃你送她們轉轉吧,我到店裡忙去了。」
「那你把顏語窈帶回去。」
「不行,她去店裡我還能幹什麼?」
彭湃一臉難色,顏語窈笑盈盈的走過去拍他一下說道:「放心吧,別人都走了,我欺負你給誰看?好好保護我!」
彭湃一臉奇怪的問道:「今天你怎麼轉性了?不纏著你相公?」
「我這不是受教育了嗎?姐姐說的對,讓他趕緊把活兒幹完才能好好休息。」
「哈哈,長進了!」崔文昊把她扶上馬,各自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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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居然讓他們去逛姬館!
這事情太意外了!沒辦法,人生地不熟的,只有這個辦法是最基礎的,能了解一下郭來應的基本情況。
崔文昊回憶昨天晚上的事,發現每次的話題都是被他巧妙轉移的,自己轉移話題的本事可比不上他,這幾天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先把郭來應調查一下,了解湖州的市場,然後再做打算。
崔文昊這次想的太天真了,兩天下來,姬館打聽的都是郭來應如何大方,如何有錢,如何有勢。關於他做過的事,姑娘根本沒空講,太煞風景。
整得崔文昊一時沒了著落,不過兩天下來,倒是沒人來搗亂了。
茶葉店沒有什麼生意,他在這兒開店主要是為了方便自己收茶葉,今年的茶都已經被預定,崔文昊便閒了下來,想起了李季疵,跟陳奇要了地址,帶著禮品前去拜訪。
李公看到他前來很是高興,這是言而有信。得知崔文昊在湖州已經開設店鋪,而且把農戶的工錢提高了,對他大家讚賞。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聊起來說得就多了,原來他在杭州一直是杭州府的幕僚,厭倦了官場,才辭官歸隱,在家教授兒女。
崔文昊一聽說道:「你教一個是教,教倆也是教,何不開個學堂?」
「學堂?」李公一怔,連連點頭。
「你家處在農村,孩子們缺少識字的機會,你家房子這麼大,何不拿出一間來教孩子識字,做個桃李滿天下的老師!」
「好主意,老夫回鄉後正不知如何是好,葉公子真是給我出了個好主意。」
「李公。」崔文昊叫完甚是彆扭,改口道:「李大叔,你這樣,我拿一百兩金子給你助教,你能教多少就教多少,沒資質的教他們認個字就行,有資質的重點培養。」
「啊?!」李公起身相拜:「葉公子真是胸懷天下,為蒼生造福。老夫佩服!」
「不是這樣的,我在洛陽也是這樣乾的,凡是子弟都可以去上學識字。」崔文昊攙住他說道:「你們這兒是農村,孩子們也是勞動力,再讓家裡交糧,父母多是不願意的,既然要做,還是我來拿錢吧。李大叔不要推辭,都是為國出力。」
「既然如此,老夫替此地學子謝過葉公子。」
「李大叔不用客氣,不見你家的小子,他去哪裡了?」
「哈哈哈,季疵到龍蓋寺去了,積公法師收他當了俗家弟子。」
「是嗎?」崔文昊笑道:「我聽說積公大師名氣也很大,不錯,不錯。」
李公說了一些關於龍蓋寺的事,待崔文昊助學的事引起的興奮淡下去後,他突然提起了一事:「葉公子,你在湖州做絲綢生意,可曾聽說過郭來應?」
「聽過!」崔文昊一下站了起來,說道:「此人到我那搗亂一次,晚上小聚之後便再無動作,我多方打聽,卻不得其事。」
「哎呀,公子可要小心應付,此人不是善類,老百姓背地裡叫他鍋刮皮。」李公坐到崔文昊身邊說道:「此人年少時心狠手辣,湖州百姓受其苦者何其多,最近幾年越發老練。」李公搖著頭說道:「自從得了市監之職儼然成了湖州的皇帝。」李公說道這兒看到崔文昊不解,說道:「公子不要誤會,他只是把各路商家吃死,凡買賣家沒有不向他進貢的,你給農戶漲了工錢,剛開始我還覺得是好事,現在想來,公子危險。」
「為什麼?他這麼能,不給加就是了,吃虧的是我,他又沒什麼損失。」
「公子萬勿這樣說。」李公搖頭道:「你如今只有三家絲棧,可是他有幾百家,幾萬人靠他吃飯,商戶明面不敢張揚,不保證暗地賣給你,這筆損失最終多會算在你的頭上。」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這等於是我給他立了規矩!」
「公子,在湖州還沒有人敢給他立規矩,湖州官府多數靠他養著,你遠道而來,萬事小心,切不可看他善笑而大意。」
郭來應年輕時的壞就不提了,單是這幾年因為商戶反抗被他逼死的就有好幾家。李公不愧是在杭州府做幕僚的,他分析是因為崔文昊開了先河,一時讓郭來應沒明白過來,不敢對他下手。
李公替他出了幾個主意,主要是以和為主,崔文昊根本不上心,沒什麼原因,就因為身邊有倆公主呢,這種壞得透頂的王八蛋還能讓他們好過?
李公看他沒有聽進去的意思,也不好多說,以為他年輕氣盛,自己也沒有別的辦法,心已經盡到了。
崔文昊在此逗留到下午才回去。他這個客棧是包下來的,玉真一走,顏語窈又沒回來,變得異常冷清,崔文昊乾脆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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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打探郭來應的同時,郭來應也在調查他。來此快十天了,崔文昊還是住在客棧,看來他是沒打算在此常駐。
客棧老闆迫於淫威,充當了郭來應的偵查員,每天向他報告崔文昊的事。可是崔文昊平常說的大多都是廢話,根本打聽不到崔文昊的背景,老闆沒什麼好報告的,郭來應只好換了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