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的話引起了郭來應的注意,普通的商戶是不會這樣的,話中透著一股不服。普通商戶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服軟就是上門拜訪,有點背景的才會像他一樣,崔文昊初來乍到,不知道他的底細,先看看比較穩妥。
商海沉浮二十年,早把他年輕時的銳氣磨平了,穩妥處在第一位。
崔文昊也一樣,接到郭來應的請帖,淡然一笑,看地址的名字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家姬館。古代唯一的娛樂項目,其實即便是現代也是成年人唯一的娛樂項目。
崔文昊不能在此長留,將來的事業需要夥計們搭理,不把這個關係打通,基本就是寸步難行。
女人們趕了回來,看到崔文昊手裡的帖子,李騰空撇嘴說道:「才來幾天就有人請你到那種地方,你就不是個好東西。」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顏語窈過來不服氣的說道:「那種地方雖然不好,可是老崔從來不碰的,你可別冤枉他。」
「哈哈哈。」崔文昊大笑著摟住顏語窈說道:「還是你懂我,逢場作戲嘛,我們不能要求別人,總能嚴格要求自己吧?」
兩人站到一起,李騰空更生氣,問道:「你敢說女人在你懷裡,你不動手動腳?」崔文昊一怔,李騰空緊接著說道:「你別想胡編,果然不是好東西。」
崔文昊突然被她壓制,語無倫次的說道:「我從來沒動過腳,你別亂說。」
「哈哈哈。」她們聽得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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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替你們打探到了他每次去那兒都幹些什麼,我去睡覺了!」李騰空說完笑哈哈的走了。
崔文昊追著她問:「誒,你什麼意思?」
李騰空一揚頭說道:「沒什麼意思,她們都好奇你到那種地方都幹些什麼,你剛才不是說了嗎?只動手,至於怎麼動的,你跟她們解釋,我睡覺去。」
「你不吃飯?」
「不吃,太累了。」
李騰空一走,鄭靈馨過來問道:「心虛了吧?第一次見你無力反駁她。」
「嘿嘿嘿,別想那麼多,都是逢場作戲。」
鄭靈馨白他一眼說道:「我無所謂,看語窈吧,實在不行我回去問問幼南?」
顏語窈聽罷,跟過來跟他鬧。崔文昊實在受不了了,躲到玉真身後問道:「太湖好玩嗎?」
「好玩,不過你那邊好像還沒說完吧?」玉真笑道:「拿我當擋箭牌?」
「當然了,這種級別的傷害你要不擋著,我必然遍體鱗傷。」
「哈哈哈,你還會求救了。」李金仙笑道:「你這兒什麼時候能忙完?沒你在少了很多快樂啊。」
「還是啊,我也想跟你們去,可是這兒的生意不走上正軌離不開。我晚上去把他搞定陪你們好好玩。」
「行。那你趕緊吃飯,別醉著回來。」
「得嘞。」
姬館崔文昊也去過幾家了,高檔的,普通的,這兒略有不同,怎麼說呢?不同之處可能就是女人比較風騷吧。
可能是因為離京城遠,文化人不多,姬女的水平有限,只能用本能誘惑客戶。也許就是這種本能才更吸引男人,綠翠是這兒的頭牌,二十七八的年紀,把成熟展現的淋漓盡致,只聽聲音都能讓人骨頭變酥。
她專門在門口候著崔文昊,崔文昊遞上拜帖,她嬌聲嬌氣的托住崔文昊的胳膊說道:「葉公子,你怎麼才來,可讓奴家等急了。」
「呵呵。」崔文昊一時無語了,他見的女人眾多,要說風騷,這是他遇到的第一個,一時之間有些無措。
「未見公子之時我還以為你三十多歲,沒想到是一個十八九的小公子哥兒,若是不喜歡奴家,我給你換一個合口味的。」
「不用麻煩了,約我的人到了嗎?」
綠翠是風月老手,迷騰幾個小伙子還不容易,看到崔文昊拜倒在自己裙下,笑得合不攏嘴:「郭大人早就到了,公子隨我來?」
「郭大人?」崔文昊心裡暗忖:這幕後BOSS還是個當職的?
短短五十米的距離,崔文昊感受到了各種武林絕技,貼,蹭,擠,捏,揉。
槽!這娘們!崔文昊心裡暗罵著,又怕躲躲閃閃被她笑話,只能默默忍受她的動作。
見到了郭來應,一襲黑綢,胖胖呼呼,最突出的就是他的眼神,雖然面帶微笑,透出來的卻是說不出的感覺。崔文昊掙開綠翠的胳膊恭手道:「在下葉關山,拜見郭前輩。」
在湖州稱呼郭來應的都是用大人這個稱呼,聽到前輩兩個字,郭來應知道崔文昊是什麼都不懂,笑笑說道:「下午的事都怪下面的人辦事不周到,還望葉公子海涵。」
崔文昊往凳子上一坐說道:「正常,做買賣嘛,少不了!郭前輩,快坐,咱就別客氣了。」
客氣兩字本來就是客氣,綠翠也沒見過像崔文昊這麼不客氣的,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還是郭來應笑笑說道:「綠翠,我跟葉公子第一次見,不知他的喜好,你去把姑娘們都叫來。」
見到了幕後BOSS崔文昊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依著他隨便聊聊。
姑娘儼然跟郭來應很熟,知道了後台老板,可以讓別人到這種地方來打聽一下他的事兒。也不算白來!
綠翠太膩歪,整得崔文昊坐立不安,聊的都是廢話,郭來應一點都不說正題,幾次把崔文昊說起的生意轉了過去,他好像一點都不著急。
既然談不出什麼來,崔文昊想起身告辭了,這種娘們太會撩撥人,郭來應都跟那個叫百合的姑娘滾到了一起,再這樣下去,崔文昊非得吐血。
崔文昊起身告辭,郭來應忙起身整整衣衫說道:「葉公子,你不是喜歡綠翠嗎?別急著走,晚上讓綠翠好好伺候你,這兒不比京城,沒有宵禁這樣的規矩。」
「實在抱歉。」崔文昊恭手說道:「在下得回去了。」
「這豈不是辜負了綠翠的一番心意?哈哈哈,葉公子不要客氣了,否則綠翠可要難過了。」
綠翠扭著身子揉擠崔文昊,嬌滴滴的說道:「是啊,難道遇見你這樣可心的公子,你一走不是讓奴家獨守空房嗎?」
崔文昊躲閃一下說道:「實不相瞞,家裡夫人很兇,出來坐坐沒什麼,真要鬧過了可不敢想像!」
「噗!」綠翠抿嘴笑道:「看不出來公子還懼內,實在不行,把她休了,你試試奴家和她誰有本事?」
「哈哈哈哈。」郭來應大笑道:「葉公子,綠翠可是難得的極品,錯過可是得不償失,若不是你來,我可不願意讓她陪別人。」
崔文昊笑道:「多謝郭前輩厚愛,在下實在不敢,一時爽和疼上幾天哪個重要我還分得清。」
「啊?你的夫人還敢動手打你?」綠翠說話不忘扭著腰身,打抱不平的說道:「趕緊休了她,我這兒可是天堂,想要什麼樣的姑娘都有。」
「哼,都是殘花敗柳。」崔文昊心裡暗笑,恭手告辭,綠翠拉著他不放,郭來應一揮手,百合那半果的身子也貼了上來,崔文昊心裡一哆嗦,又不能對她們用粗,整個人手忙腳亂。
恰好這時候,外面打鬧了起來,不僅是稀里嘩啦,還有人嗷嗷亂叫。崔文昊趕緊說道:「哎呀,外面出事了,你趕緊去看看啊。」
綠翠臉色一變,瞪眼罵道:「還有人敢到這兒來鬧事,吃了豹子膽。」臉一橫開門出去。
郭來應笑道:「公子不用急,你見慣了大場面,醉酒鬧事有什麼好擔心的,來來來,讓百合姑娘陪你喝兩碗。」
綠翠一出去就跟外面人吵了起來,崔文昊正不知如何推辭,聽到熟悉的女聲,笑道:「哎呀呀,不好了,我夫人打上門來了,我得去看看。」
郭來應一愣,跟著崔文昊走了出去。他看到大堂中綠翠跟一個粉衣女子吵了沒幾句,就被她一腳踢翻。崔文昊上去把綠翠扶起來說道:「對不起啊,我夫人發飆,我也控制不了,對不起,我趕緊把她帶回去,改日上門賠罪。」
顏語窈看他跟一個女人這麼親密,一把拽過來就罵:「賠什麼罪,你還想再來是吧?都什麼時辰了,不回家到這兒來鬼混!」
「走走走,回去,回去再說。」崔文昊拱著手朝看熱鬧的人說道:「各位對不起了,前輩,在下先告辭了,改日再見。」
「哈哈哈。」眾人可算看了熱鬧,這種悍婦真的第一次見,對他倆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大呼今天來得值。
崔文昊被她扭著出門,眾人才散去。綠翠進了房,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郭大人,今天你可得給我做主,那娘們打了我家三個姑娘,打傷五個夥計。」
「哈哈哈,算了,你沒看多大的樂子嗎?你這兒的名氣更大了。」
「郭大人,你還有心思說笑,她一腳把我踹得現在還疼。」
「好好好,一會兒我好好疼你。」郭來應把她摟在懷裡問道:「你看葉關山這人怎麼樣?」
「你還提他?他就是個雛兒,連摸都不敢摸一下。」綠翠鄙夷的說道:「你還說這小子有背景不簡單,連老婆都這麼兇悍,能是什麼人物?」
「哈哈哈。」郭來應捏著她的圓圓說道:「是我看錯了,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這小子還真是個沒熟的瓜。」說完,郭來應抱起她說道:「不提她了,今天的損失包我身上,讓我好好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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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拉著顏語窈出了大門。
「你拉我幹啥?」顏語窈甩開崔文昊問道:「是誰把咱家的店面給砸了?看我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