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珊看到李騰空來了,笑著說道:「騰空博覽群書,也沒聽說過劉備的夫人叫孫尚香。」
李騰空搖頭道:「確實沒有,不過尚珊,你確定能跟他說清嗎?你別跟他糾纏來了,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咯咯咯,是。」
「嘿,你什麼意思?你說我抬槓是吧?」崔文昊看著李騰空問道。
「沒有,我們說不過你,不過以你的學識我猜你也說不出哪本書上記載著劉備的夫人叫孫尚香。」
「呵呵呵。」李騰空說你的沒錯,要說孫尚香這個名字,可能是後人杜撰的,即便是在大唐,一些女人的名字也不會進入史書,僅僅用某氏來代替。
「行了,趕緊把禮物給她。」
「誒,不僅有她的,還有你的。」崔文昊打開包袱說道:「這可是我精心設計的軟蝟甲,你看看裡邊是銀絲纏繞,鋼針打底,平常穿在身上沒什麼事,只要用力拍你,鋼針就會刺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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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崔文昊拿出一件給尚珊:「你去試試,看看合身不。這件給尚香。」
「好嘞,等我一會兒。」
李騰空拿著軟蝟甲問道:「這有什麼用?」
「你這不是廢話嗎?萬一遇到強敵,它可以抵擋刀劍,別人赤手也傷不了你。」崔文昊說著笑了:「也是啊,對你好像真的沒用,你也用不著跟別人打架,那我拿回去送給別人吧。」
「做夢,給我的還想拿回去。」李騰空捲起軟蝟甲往屋裡走。
「你別走呢,還有東西給你呢。」崔文昊追著她說道。
「還有什麼?」
「你看著點。」崔文昊撩起褲腿解下刀囊,刀囊插著七隻飛刀,線條設計的很好,是這個時代根本看不到的精品。
李騰空眼前一亮,捧起來說道:「你做的?」
「不是,我設計的,這種飛刀才適合你的氣質。你試試。」
「好看。」李騰空笑著把自己腰間的刀囊解下來丟到了一邊。
「你看,這個帶子可以拉,綁腰綁腿都可以。」崔文昊幫她綁在腿上,李騰空高興的跺跺腳看看會不會往下掉。
「還算你有心,謝謝你了。」
「哈哈哈。知道你會喜歡的。」崔文昊擼起袖子說道:「這三把才是最好的。綁在胳膊上,用的時候很方便。」
「還有?快給我。」李騰空看到胳膊上的刀還刻著花紋急著幫他解開。
「騰空,你真是文武雙全。」
「那是!」李騰空戴好後說道:「你自己進去吧,我去試試。」
「哦。」崔文昊到了裡屋,兩人都準備睡覺了。
玉真就問:「你現在來幹啥?」
「怕你明天起不來,催你來了。」
「哎呦,我看起不來的是你。」玉真嬌笑道:「在外面可是沒有床,沒有炕,想做點什麼好事也不太方便了。」
「哈哈哈,姐姐要不在,我非得擰你。」
玉真說道:「好了,趕緊回去吧,不用擔心我們,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我姐可說了,路上要是不好玩,讓她失望了,她就把你罷官奪職。」
「行,我一天給你們講個笑話。」
三人正說話,尚香和尚珊跑了進來。
「公主,他做的這個甲真厲害,可疼死我了。」尚珊說著伸開了手,崔文昊一看,十幾個出血點:「我靠,你傻啊,有你這麼試的嗎?」
尚珊說道:「我哪知道真的會有針扎?」
「你趕緊去上藥,我看不了這個,腿軟。」
「咯咯咯。」李金仙笑道:「不是吧?你還能暈血?」
「我是看不了這麼嬌嫩的一隻手上都是血,頭疼。」崔文昊拍拍尚珊說道:「你去讓騰空也看看,以後別輕易試,這是對付壞人的。」
「是。」
「尚香,給你姐姐包紮一下,我看著心疼。」
李金仙笑道:「呵呵呵。這就是憐香惜玉,你回去吧,明天見。」
無論什麼時候,旅遊總是最快樂的。玉真和李金仙雖然經常出門,但是這次的心情是不一樣的,鄭靈馨和李騰空比她們更興奮,倆人除了長安洛陽這條線,出門的時候也是急著趕路,從來沒有用休閒的心情看看路邊的風景。
顏語窈儼然成了她們的嚮導,因為崔文昊,她兩次出遠門,最知道旅途的愜意。
李金仙是這個時代最有權勢的女人,卻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朝夕相處才能看出一個人的素質,崔文昊除了油嘴滑舌這點小毛病,做事還是很靠譜的。最重要的是妹妹說的不錯,他的見解已經超出這個時代,在為國為民這件事上,他確實有不少好辦法。
單單是讓百姓提高生活質量這一條,他就出了好幾個主意,朝夕相處的這段時間突然明白了張果老信上說的聽了他的點撥才得道飛升的原因。
二十多天,來到錢塘縣,她們不顧天色已晚,非要趕著去看崔文昊口中的西湖美景。崔文昊被她們帶著來到了西湖。沒有斷橋,沒有雷峰塔,湖兩邊連個房子都沒有。
玉真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西湖美景?」
崔文昊也懵了,說實話,西湖的美只是從電視上聽來的,他那時候真的沒錢去看看西湖,看著眼前最原始的西湖,苦笑著說道:「對啊,你看看這寧靜的湖面,像不像一面鏡子,能不能照出我們的心?」
「強詞奪理!」李金仙笑道:「不過,西湖確實給人寧靜的感覺,是一個好地方。」
「對,對啊!這就是自然的美,如果稍加修飾可能會更美,但是會失去這種寧靜。」崔文昊比劃著名說道:「大不了,我在那邊建座橋,把兩邊連起來。」
「對,有座橋就更方便了。」
「姐姐,我們上高點的地方去看看。也許能發現不一樣的美。」
「好。」
很可惜,這樣一個地方,連路都沒有一條,崔文昊只好拔劍砍出一條小路,帶著幾人上了高地,這時候夕陽西下,湖面金光燦燦,盡顯一派祥和,女人最見不得美景,。崔文昊不禁念道:「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崔文昊念罷,看到幾人都看著他,不禁笑道:「呵呵,一時詩興大發。」
李金仙說道:「詩倒是不錯,可是句不達意。這不是你做的吧?」
「聰明,我念的是別人的詩。」
李騰空說道:「肯定不是他做的,現在才三月初九,月亮都半圓了。」
這樣的詩玉真聽的多了,沒在意這些,看著夕陽說道:「原來這兒真有美景,你還能想起詩,我感覺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仿佛跟它融為一體。」
「這就是境界。」崔文昊摟住鄭靈馨問道:「馨兒,好看嗎?」
「美,漂亮的我都不想說話。」
「你別動,我現在把你畫下來。」
「你也會作畫?」鄭靈馨驚訝的問道。
「當然了,李騰空都是我教的。」
「什麼?」鄭靈馨看向李騰空,她尷尬的笑笑說道:「你趕緊讓他畫,我不信他沒帶紙能畫出畫來。」
顏語窈也過來湊熱鬧:「好像真能,他說過還有一種畫叫沙畫。」
「你別動,就這樣。」崔文昊把她擺好POSE,拿劍刮出一片平地,開始作畫。
很簡單的,只不過是幾個線條,就把鄭靈馨的形象畫了出來。
「算你有本事。」
鄭靈馨惋惜的說道:「只可惜不能保存下來。」
崔文昊說道:「這就對了,這種畫和夕陽的美一樣,記在心裡就好。」
「你給我畫一個。」
顏語窈一說話,崔文昊說道:「多晚了?這一帶連個人家都沒有,我們住哪兒?」
李騰空指著西邊說道:「你看那兒是不是一座寺廟?我們去借宿吧,明天早上再來玩。」
崔文昊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到一個塔尖,點頭道:「應該是,要不過去看看?」
李金仙說道:「行,見山門有三升米的緣分,我們就夜宿山寺吧。」
「夜宿山寺?」崔文昊驚道:「這不是李白寫的詩嗎?你見過李白?」
玉真忙遮掩說道:「天黑了,住到山裡的寺廟,不就是夜宿山寺嗎?李白還寫過這樣的詩?」
經她這麼一說,還真就是,崔文昊心裡想笑,李白這傢伙,題目寫的也太隨意了吧,隨即笑道:「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澎湃,跟我下去拿被褥。」
「是。」
那地方看著近,其實走出七八里才到了門前,真想不明白,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居然會有一座廟,沒有香火也不知道他們靠什麼活著。
崔文昊叫開了門,開門的是一個癩頭和尚,肥頭大耳,他出門用燈籠照照幾人,看到女多男少,笑問:「施主有什麼事嗎?」
「我等遠道而來,誤入山中,想在貴寺借住一晚,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佛門即是方便之門,施主請隨我來。」
「謝謝師傅。」
寺廟挺大,前院後院,東西各有神殿。不過因為沒有香火顯得破舊不堪。癩頭和尚帶著他們到了錢遠的西廂房,幾人分成四間居住,屋裡因為長久沒人來,桌上還有些灰塵。
幾人放下被褥趕緊打掃衛生,崔文昊和玉真兩姐妹到外面去轉悠。後殿因為天黑的緣故已經關上了,崔文昊只能接著燈籠的光,帶她倆到大雄寶殿來看看。
「他們當和尚當久了,不敢見女人吧?你看後殿都關了起來。」
「就你怪話多。」李金仙打他一下說道:「這說明他們心細,知道我們女眷多,才把後殿關起來,一來讓弟子安心,二來讓我們放心。」
「哈哈哈,小和尚下山去化齋,老和尚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