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一下懵了,姐姐突然說這樣的話,只怕還有更難的事,她只是一眨眼,李金仙便知道她想什麼,說道:「他不願意跟我們皇家有糾葛,跟我們兩人的關係卻是最好;他不喜歡官場,卻跟最有權勢的人攀上了親家,他身在旋渦,又豈能獨善其身。」
「姐姐,你是怎麼了?」
李金仙淡定的說道:「持盈,我當然想讓你過上那種夢中的生活,但是必須要面對現實,若有一天需要他有能力,一定要給他權力。不用擔心我,你還別說,老道說的還真有些道理,我覺得好多事都想明白了。」
李金仙越說越像交待後事,玉真的臉色都變白了:「姐姐,你別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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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仙抓住她的手說道:「沒有的事,走,你幫我看看我穿那種胸罩好看不?」
「咯咯咯,你還沒穿?」玉真笑道:「你真是有點古董,都給你幾個月了,怪不得你每次都不脫衣服。走,我也想看看你穿上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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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上午下午一一告別,跟玉真幾人告別後帶著人返回洛陽。
一個月的時間,崔文昊把農田,商號,掌柜,夥計的事全都安排好了就等著玉真回來後,一起到南方去販茶。
崔文昊的商號現在沒有主要業務,一幫人每天只是練武,顏語窈不明白崔文昊養這麼多閒人幹什麼,問鄭靈馨,她只是笑著說,相公自有安排,總比讓他們在街上閒逛好。
顏語窈又覺得既然這樣還不如開武館,都說窮文富武,只有富家子弟才能練武,現在全都免費教了,幾百個人白吃白喝,崔文昊有點錢就燒,她越看越生氣。
把崔文昊氣得不像樣:「讓你跟彭湃學點功夫,你偏不,你就沒基礎,靠著我教你的那點東西,李騰空都比厲害了。」
顏語窈不服,吃醋的問道:「是啊,你怎麼不教我李騰空那種功夫?」
「你沒有耐心,那種功夫你學不來,就我教你的截拳道你都沒好好練。」
顏語窈抱住他說道:「還不是都怪你,你說會保護我們的。」
「哎,要不你跟公孫穎試試?她現在都比你厲害了。」
「不可能!」顏語窈甩開他的胳膊說道:「她才練了多半年,怎麼能打得過我?」
「你試試就知道了,我去叫她。」
崔文昊去叫公孫穎,鄭靈馨看她生氣說道:「語窈你別不信,公孫穎的劍術進步可大了。」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他那麼有自信。我又不會用劍,當然打不過她了。賴皮!」
鄭靈馨哈哈笑道:「現在知道不跟彭湃學槍法吃虧了吧?你老公可說過,一寸長一寸強。他是為了你好。」
顏語窈說道:「彭湃可是我的晚輩,他連你都叫師奶,我怎麼能跟他學。」
鄭靈馨敲敲她的頭說道:「虧你還像崔文昊,他從來不講身份,輩分,你在這點上倒是一點不像他。」
「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一會兒我要輸了怎麼辦?」
鄭靈馨在她耳邊言語一番,顏語窈笑了一下,又板著臉說道:「跟他在一個床上睡覺就是不一樣啊,你以前可沒這麼聰明。」
「哈哈,以後你就知道了。」
「哼!」
公孫穎到了之後,崔文昊給她們一人一把木劍,顏語窈揮劍不到十招,扔下劍說道:「不行了,公孫穎真是厲害,我實在不是對手。」
「你怎麼回事?這才打了幾招你就認輸?」
「老崔,不用打了,剛才那一招我就知道她手下留情了,我認輸,以後好好練武。」
顏語窈說的這麼幹脆,崔文昊也不好再說什麼,轉身對公孫穎說道:「穎兒,你今天樹立了一個典型,給我掙了臉,有什麼心愿嗎?我幫你實現。」
公孫穎笑笑跪下說道:「公子,你們過一段時間要去南方,能帶上我嗎?」
崔文昊問道:「怎麼了?你也想出去看看?」
「我,我。」公孫穎猶豫不決,崔文昊催她一下,才說道:「我想回家看看。」
「你還有家?嗐,你怎麼不早說?那我乾脆送你回家吧。」
公孫穎聽罷,趕緊磕頭請罪。鄭靈馨扶她起來說道:「你誤會了,相公不是不要你了,是真想讓你一家團聚,你在我們家這麼長時間你也知道,他希望你們都幸福。」
「公子,夫人!」公孫穎跪下咚咚磕頭。
「快起來,夫人說的沒錯,只要你們能開心,我就很高興。就這麼定了,到時候你跟我們一起走,我送你回家團聚。」
「謝公子。」
這事定了下來,崔文昊只能著玉真回來。這麼久沒有消息,他都覺得有點奇怪發生了什麼事,兩人都不回來了。
明前茶是最好的,錯過了就得下一年了。
玉真在長安派人去把李白找了回來,看過李白的詩篇才知道崔文昊所言不虛,正巧他以前就由賀知章引薦有不少人脈。
玉真一出面,眾人便錦上添花,李隆基看過之後很是欣賞,便把他召到宮中。李白四十出頭了,長年在外旅遊,見識自然不俗,對李隆基的各種問題是對答如流,讓李隆基甚是歡喜,當即讓他供奉翰林,專門為他寫詩娛樂。
辦完此事,兩人才準備返回洛陽,李騰空本來是不想去了,可是又經不起遊山玩水的誘惑,最終跟了過來。
崔文昊氣呼呼的說道:「都二月十七了,一個月能趕到杭州嗎?」
李金仙問:「我還沒問你呢,你說的杭州西湖到底在什麼地方?」
「我靠,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你連杭州都不知道?」
幾人同時搖頭,玉真說道:「真沒聽過這句話。」
「你們呢?」崔文昊轉頭問鄭靈馨。
「我也沒聽過。」
「我靠,遭了。」杭州在這個時代肯定不叫杭州,他們這兒的地圖都是簡單的幾條線路,幾座山,幾條河的那種表示,根本沒有地域圖標,到底叫什麼,崔文昊絞盡腦汁的想著。
「你也不知道?」李金仙問道:「那你說除了西湖,還有什麼地理標誌?我看看你說的到底是什麼地方?」
雷峰塔?別想了,白娘子的事是南宋,還差著幾百年呢。這也不怪崔文昊,第一次提及西湖的還是白居易寫的《西湖晚歸回望孤山寺贈諸客》,可是白居易離出生還得三十年。
這時候崔文昊想起小時候的課文中有一篇《觀錢塘江大潮》,這個奇觀是一年一次,她們肯定知道,急忙道:「想起來了,杭州最出名的就是錢塘江大潮,一年一次的那種,好像是八月十五左右。」
「哈哈哈。」她們一聽全笑了,李金仙說道:「那不就是錢塘縣嘛!你說的西湖肯定就是城西的那條湖,我現在可算知道什麼是杭州了。」
「姐姐,我也把蘇州猜出來了,肯定是姑蘇!」
崔文昊大笑:「對,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肯定是。」
李金仙沒注意他的詩,問道:「誒,這可真奇怪了,你知道寒山寺,卻不知道蘇州就是姑蘇?」
崔文昊趕緊說道:「別打岔,回家洗澡睡覺,明天一早出發!」
「你夠急的啊。」
「清明前茶最香,你們抓緊吧,我們時間不多了。我去安排一下,晚上請你們吃飯。」
「好。」
崔文昊走後,鄭靈馨說道:「姐姐,你不知道這些天,他天天嘮叨你們。」
「呵,長膽子了,我們都準備點什麼東西?」
顏語窈說道:「不用準備,他都備下了,咱就輕鬆上路就行。」
「彭湃呢?」
顏語窈可算有人告狀了,說道:「崔文昊整了三百多人天天白吃白喝,還讓彭湃教他們槍法。」
「槍法?」李金仙疑惑的說道:「上陣殺敵才用得上,教這個幹什麼?」
「不知道,你還是問他吧。」
李金仙不知道他的想法,不能怪罪,問道:「馨兒,服役和職田的事他怎麼處理的?」
「他把人聚在一起,說有人把他告了,訓斥了他們成天跟人炫耀,現在可好,把自己裝進去了,以後都得按規矩辦。只不過他想到年底的時候把這些收益用別的方式補上。」
「也算吧,他這官當的我都無語了。」李金仙說完對尚香說:「讓人燒水吧,晚上你們也洗洗,好好睡一覺。」
「是,公主。」
崔文昊地里種的是胡椒,這一年不會有收成,所以給他種田的人基本沒有什麼事。
商號的事交給楊承平,他配了兩名副手,都是做了幾年買賣,南北貨的事很熟,原來的鏢師可以跟著他們分別做買賣。
羅義想拋開酒樓的生意想跟著崔文昊走南闖北,被他拒絕了,酒樓的生意是他最後的保障,兩個酒樓一年的收益超過三百兩黃金,即便是大賠,他也能靠酒樓度日。
羅義被他說通了,只好繼續經營,崔文昊給他的任務是多培養幾個廚師,將來要開連鎖,需要的就是技術人才。
崔文昊選了三十個人跟他一起到江南去販茶,把事搞定後,帶著三件軟蝟甲到了山居。
「尚香,送禮的來了!」崔文昊喊了一聲,尚珊走了出來。
「你就不會先喊尚珊?」
「哈哈哈,這醋你都吃?」崔文昊笑著說道:「我不說說過了嗎?尚香是劉備的媳婦兒,我最喜歡玩孫尚香,太靈活了。」
「你騙我,我問過公主了。公主說劉備的夫人叫孫氏,歷史上並沒有說她叫尚香。」
「我的天啊。」崔文昊拍著頭說道:「人家總得有個名字吧,萬一哪本書上記載著她叫尚香呢?」
「你編吧,反正我不信。」
李騰空出門問道:「你們吵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