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要做的是找些像呂文剛一樣的人,用手一拎就知道金銀的真假。
崔文昊縷清頭緒後,又費了好大勁兒讓兩人明白,他們做的是銀子的買賣,憑一張紙,可以到外地的錢莊取出錢來,這樣的好處是路上不用擔心被劫。
呂詠嗣覺得這是個好買賣,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如何操作。
崔文昊說道:「我只是先提出來,我們慢慢研究。找你們是看看你們有沒有興趣,我們一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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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崔文昊聯手,呂詠嗣求之不得,別的不說,光是他的背景就足以成為天下首富。
三人就錢莊的事商量了一下午,崔文昊把心裡的想法讓他們明白後才離開。
回家後,家裡張燈結彩布置庭院,崔文昊就納悶了,不就是訂婚嗎,至於這麼大的動靜嗎?
崔恬清見到他埋怨道:「一下午去哪裡了,顏語窈找不到你,公主也不知你去了哪裡,長公主讓人傳話,你的事辦好了,讓你晚上過去。」
「好,我見過奶奶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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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仙把文書放在桌上說道:「給你辦好了,我聽說你岳父那邊還有事,你到時候把這個東西和他的文書一起送到石州就行。我這兩天一直在思考一件事,千年之後,老百姓吃的那麼好,他們能活多少歲?」
「哈哈哈,這事啊。」崔文昊瞅瞅兩人問道:「你們猜吧,猜對有獎。」
玉真問道:「獎什麼?」
「唇膏,一種很美的東西,不過到洛陽才有。」
「好,我先來。」李金仙想了一下說道:「都說長命百歲,至少也得一百歲吧。」
崔文昊笑而不語,玉真便說道:「姐姐,十二年一記,九為最長,我猜108歲。」她看到崔文昊一笑,忙改口道:「不,一百二十歲。」
「哈哈哈,你們倆要笑死我。」
兩人更加震驚,李金仙道:「難不成要活到二百歲?」
「別別別,別猜了,我都要被你嚇到了。」崔文昊擺著手說道:「千年之後平均年齡女的七十五,男的七十。」
「什麼!」兩人難以置信,天天吃那麼好的東西也不過活到古稀之年。
「你們不知道,不是吃的好就能長命百歲的,陰陽之道,物極必反,天下萬物,無不出其右。那時候人往往會因為吃的糖多,他開始尿糖,吃的肉多,血變稠了,照樣該死還得死。」
倆人聽到尿糖二字捧腹大笑。
「哈哈哈。這種事沒想到吧?好了,玉真,我來教你內功。大姐姐,你學不?」
「不學。誒,你等等。」李金仙意猶未盡的問道:「那他們的皇帝是什麼樣的人?」
「皇帝?」崔文昊笑道:「皇帝不是繼承制的,是靠老百姓投票選出來的,如果不為老百姓謀福利,他就當不了皇帝。」
兩人聽完崔文昊的話,驚訝的感嘆居然比上古時期的禪讓制更加不可思議。
崔文昊把《氣決》的呼吸心法教給玉真,她練過幾遍後,問道:「騰空問起我怎麼回答?」
「這有什麼,你隨便編唄。」
「好吧,尚香和尚珊我帶來了,要不你去看看她,你對她倆比對騰空都上心。」
「哎呀,你這是幹啥,我只是問一下,我先去睡了,明天還有事。」
「你天天不著家,在外邊幹什麼?」
「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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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仙和玉真兩人為了不讓他知道楊貴妃的事,把他關在家裡,要找誰就讓下人去通知。
李騰空在欣喜若狂中學會了氣決的心法。配合暗器的方法練習起來得心應手。
崔文昊讓工匠做了一套飛刀,用鹿皮做刀囊,可以綁在腿上或者胳膊上,李騰空也喜歡的不行。
呂詠嗣聽了崔文昊的設想後,對錢莊這個行業越發有興趣,他畢竟是多年經商的人,逐漸把崔文昊提出的問題細緻化,這些事是崔文昊做不到的。
很快三天過去了,崔文昊今天訂婚。本來就是兩家人來吃吃飯交流一下,結果弄成大宴席。
崔家的人除了父親和一個叔叔一家沒來,全都來了,只是為了在崔文昊面前露個臉,熟悉一下,沒想到的是這次賺大了,兩個公主都親臨現場。
公主是怕他們席間說起最近長安的喜事,讓崔文昊想起楊貴妃的事,再朝她們打聽。有她倆在,他們誰也不敢亂說話。
將近中午,李英姿跑來了,他用八百里加急讓羅義送來一車酒。李金仙一看他還挺有心,玉真笑道:「他那是饞了,回來一個多月,不用這個由頭,他拿什麼理由讓人送酒。」
他的夫人跟崔恬清相熟,李英姿讓她們坐在一起,就把崔文昊拉到了一邊。
「照你的吩咐,寶馬留了一匹,其餘的我都給你賣了啊,錢放在客棧不安全,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我一起給你拉回去。」
崔文昊問道:「沒人找麻煩吧?」
「怎麼可能,我堂堂皇子賣馬,誰敢找事,給錢也痛快。」
「謝謝了,一會兒我敬你幾杯。」
「行。」
李幼南今天轉了性,坐在崔文昊身邊一言不發,靦腆的跟小綿羊一樣。
今天鬧得崔玉成有點下不來台,都是因為李英姿送來的酒。崔家人沒喝過這種,光幾個長輩就敬了幾碗,飯還沒怎麼吃,就醉倒幾個。
他干著急沒辦法,皇子鬧的開心,他實在不敢多說,只能囑咐家裡人,誰醉了,立刻扛出去看管好。
官場上的人毛病可能都一樣,酒一喝多就要說朝里的事,李金仙一笑:「今天只聊家事,不提朝事,你們今天不是該議論何日完婚嗎?怎麼提起朝事了?」
李明榮一怔笑道:「哈哈哈,公主此言甚是,崔兄,此事還需你做主啊。」
崔玉成哪兒敢做主,這是御賜婚禮,他看看兩位公主說道:「此婚乃是天賜,還是請公主擇日。」
玉真說道:「那就我來吧,等我看好日子就說與你們兩家。」
「好好好。」
岔開了話題,扯到家事。李金仙越發想笑,還是烈酒好使,不到一會兒,人醉了一半,宴席提前結束。
各自散去,崔文昊去送李幼南回家。雖說家裡送過聘禮,崔文昊還是決定送一匹汗血馬過去,人家李幼南長得花骨朵似的,對自己這麼上心,怎麼著也得對得起她。
剛進門,崔文昊就被李明榮拉去了。他自從練過太極拳後,神清氣爽,有很大的裨益。只是最近腰有點酸。崔文昊心中暗笑,有那樣幾個小妾,腰不酸才怪。
「爺爺,我有一個心法,你好好參詳一下,說不定對你有益。」
崔文昊所說必然是無上至寶,他忙說道:「好,我肯定勤練,練了太極拳,我覺得好多了,只是最近瑣事繁多,所以……」
「無妨,你拿紙筆來,我寫下來省得你忘記。」
「如此甚好。」
崔文昊在岳觀看過很多道家的著作,彭祖的房中自然也在其中。崔文昊挑出一些彭祖的呼吸之法寫下來。
李明榮看他寫下的方法說道:「好,這是練氣的。」
崔文昊放下筆說道:「還有一個方法,你自己悟吧。」
「好,你說來聽聽。」
「一動不泄氣力強,再動不泄耳目聰,三動不泄眾病消,四動不泄五神安,五動不泄血脈暢,六動不泄腰背堅,七動不泄尻益力,八動不泄身生光,九動不泄壽命未央,十動不泄通於神明。」
李明榮默記兩遍後才反應過來這是房中之術,那感覺實在難受,讓自己的晚輩教自己房中,這可要笑掉大牙,他只有裝作不知,說道:「哎呀,這個口訣太深,一時參透不了,看來我得琢磨琢磨。」
「對,練功最忌心浮。」
「好了,你快去找南南吧,她又要怪我了。」李明榮把他趕出房間後就笑道:「這小子,人不錯,一眼就能看出我哪兒出了問題,還能隱晦的告知,是個人才。哈哈哈。」
李幼南就在房外等著呢,見到崔文昊就拉他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李幼南就抱住了他:「哥哥,我們終於能在一起了。」
「呵呵呵,快鬆開,你也不怕羞,還沒過門呢。」
「不,我就想這樣抱著你。」
「那我們怎麼說話,你鬆開我,讓我看看你。」
「好。」李幼南瞪著大眼睛在他面前晃:「我今天好看嗎?」
「好看。」
李幼南一咧嘴問道:「關山哥哥,你為什麼不跟我成親?」
「嗐,我不是說過了嗎?你還小,又長得這麼好看,我要忍不住早點跟你洞房了,不是害了你嗎?」
「咯咯咯。」李幼南一下樂了:「你說的那些是真的?」
「你不信問你姐姐去,我跟她成親,一年都沒動她。」
李幼南笑得更歡:「你就生生當了一年和尚?」
「那可不,我是怕你過門後誤會我冷落你,你就不能體諒我的苦心。」
李幼南一撇嘴,委屈的快哭了,抱住他說道:「對不起,我真誤會你了,以為你不喜歡我。爺爺說你有長生之術,現在我才知道是真的。」
「好了。」崔文昊拍拍她的背說道:「慢慢你就知道了。」
「哥哥,我不想要那個馬,你給我換個別的吧。」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妹妹身上穿的那個。」李幼南在胸前比劃著名說道:「就這個。」
「用馬換胸罩,你真想的出來。」崔文昊大笑:「汗血馬是定情物你不要我牽走。」
「不不不,我要。」
「哈哈哈,胸罩以後你肯定會有,我給你量量尺寸,回去讓人給你做。」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