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一座金山

  眼看崔文昊把匕首拔下,那人一下不敢動了,崔文昊罵道:「你夠狠的,無緣無故襲擊我也就算了,還他嗎的暗算我。」

  那人張口結舌的問道:「你,你是葉關山?」

  「呵。」崔文昊笑道:「聽過我的名字?知道我練的是金鐘罩鐵布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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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過,聽過,葉公子的名字如雷貫耳,我大哥也曾說過葉公子義氣千秋,是我等的楷模。」

  「放屁。」崔文昊打斷他的話罵道:「老子饒他們兩條命,扭頭就劫我的馬,就你們還敢說義氣,我去你嗎的吧。滾滾滾,老子也不想多說,回去告訴賀正陽,天涯海角,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他被葉關山罵的狗血淋頭,想想也不管葉關山,畢竟搶了他的馬給賣了。他抬頭看到崔文昊已經走遠,忙趕上去喊道:「葉公子,這馬我大哥說權當暫借,他日一定奉還。」

  崔文昊扭身說道:「再往前一步,要你的命。」

  崔文昊有這個實力,他不敢再往前走,看到崔文昊走遠,喊起溝里的人就往山上跑。到了山寨周誠正往外走。

  「飛揚,你回來的正好,我們趕緊走,你負責斷後。」

  「大哥,這是怎麼了?」

  「嗐,葉關山來了。」

  「我剛才碰到他了,沒打過,他把我放了,既然找上山,我們把錢給他就算了,幹嘛要走?」

  「嗐,別提了。」周誠把這兩天的事告訴了他,他大叫道:「大哥,既然不是你讓人做的,我看他人還不錯,就我們那些人他完全有能力全給殺了,我們趕緊把他追回來,把誤會化解,比逃命強。」

  周誠有些猶豫,顧飛揚勸道:「大哥,事不宜遲,我還能追上他,你在後邊跟來。剛才你也說了,憑他的本事,我們藏到哪裡他都能找的到,還不如去找他一趟。」

  「有理,你輕工好,先去留住他,我一會兒就到。」

  「是。」

  周誠讓賀正陽留在山寨,等他回來再做打算。

  顧飛揚飛奔下山,沿著足跡追上了崔文昊,他已經跟人匯合,正準備騎馬離開,他大喊道:「葉公子留步。」

  「鈧鈧。」幾聲,崔文昊身邊的侍衛抽出了刀。

  顧飛揚跑到跟前說道:「葉公子留步,我剛聽說山寨的事就趕緊追來了,搶馬是誤會,是底下人擅自做主,跟我大哥沒有關係,大哥讓我趕來商量。」

  崔文昊抬手讓他們把刀回鞘問道:「商量什麼?」

  「公子義氣深重,饒我們山寨的人不死,我大哥感激不盡,只是那馬已經賣了,只能把錢還給公子。」

  「公子,不可信他們。」

  「這位兄弟,剛才暗算葉公子真是誤會。你再等一會兒,我大哥隨後就到。」

  反正那些馬也是要賣的,能拿回錢也是應該,崔文昊說道:「好吧。那我就等等,不過你可要看好了,我這些都是汗血馬,想以多欺少是追不上我的。」

  「不敢。」顧飛揚說完,為避嫌疑退往一邊。

  崔文昊越看越覺得眼熟,他張口問道:「誒,你叫什麼?我看你有點眼熟。」

  「公子問我?」顧飛揚躬身道:「在下顧飛揚。」

  「顧飛揚?」崔文昊一下笑了,奶奶的,原來是他。崔文昊朝他招手說道:「你過來。」

  「公子何事?」顧飛揚走上前問道。

  「轉過身去,我看看你後面有什麼。」

  「啊?」顧飛揚轉身去看,崔文昊抬腳踹在他的屁股上,讓他摔了個嘴啃泥。他突然被襲擊,翻身抽刀,準備進攻,卻看到崔文昊指著他笑道:「你他嗎的喝了我的醉太白,連我都不認識!」

  顧飛揚一愣,手中腰刀掉在地上,跪下就喊:「崔公子?你真是崔公子?」

  「廢話,那晚沒看清你,看到你用鞭子,我還疑惑你是誰,你連話都不回,你說自己該打不?」

  「哈哈哈,該打,該打。是小弟的錯,你臉上都的灰,小弟沒認出來。」他激動的起身說道:「公子你等著,我大哥就是周誠,他可把你想瘋了。」他說完就往山上跑。

  崔文昊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還在這兒等我吧,山上這人救過我夫人,我上去看看。」

  侍衛擔心道:「公子,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

  崔文昊順著顧飛揚走的路追了上去。

  周誠聽說葉關山就是崔文昊,激動的他一路飛奔往下跑,見到崔文昊的身影就怔住了。

  「周大哥。」

  崔文昊一開口,周誠的眼淚就下來了,一把抱住崔文昊喊道:「兄弟!我在太行山天天盼著你,來一個商隊就問是不是崔家的,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沒想到最後還是把你給劫了,哥哥對不起你啊。」

  「周大哥,都是誤會,剛才顧飛揚已經跟我說過了。」

  周誠哭著說道:「是大哥的錯,大哥早就該想到,天下間除了你誰還能如此神奇。」周誠推開崔文昊說道:「走,跟我上山,我把錢還給你。」

  崔文昊想起他們吃的穿的,日子也不好過,說道:「誒,算了。你現在有困難,先用著吧。」

  周誠說道:「不行。我在太行山就打聽你的商隊,就是想給你行個方便,怎麼能要你的錢。這是你冒死從突厥帶回來的。」

  「是啊,公子,大哥在山上天天念叨你,可不能要你的錢。」

  崔文昊說道:「周大哥,你們怎麼到這兒了?」

  「哎,一言難盡,都怪我沒聽你的話,在太行山冒了尖兒,被官兵剿了。」

  崔文昊聽他從太行山一路逃竄到這兒,要不是弟兄們實在抗不住才劫了他的馬哈哈大笑起來:「大哥,你們守著一座金山,還怕沒飯吃?」

  倆人全都愣住了,周誠說道:「這山光禿禿的不長草,連打柴都困難,怎麼能是金山?」

  「哈哈哈,大哥有所不知。」崔文昊指著另一個山頭說道:「那些黑色的石頭是煤,這麼大一塊石頭頂得上一大捆柴。你們以後就在這兒採礦得了。」

  「那東西能當柴?」

  崔文昊說道:「當然了,這樣吧,你們開採那些黑色的石頭然後裝車給我送到洛陽,那些錢就當是我買了你們的貨,以後不要干那種打家劫舍的買賣了。」

  「這怎麼能行?」周誠臉有難色的說道:「我們都是土匪,被當地通緝,怎麼能進城?」

  「這樣吧,讓顧飛揚跟我回去,我給你討一張通行證,保證你們的人暢通無阻。就那些畫影圖形,好賴化下狀誰能認識你?」

  「兄弟,你這是救我們的命啊。」

  崔文昊說道:「大哥,我醜話說在前頭,開礦是體力活兒,你們那幫土匪好吃懶做慣了,能不能受得了我不知道,但是當土匪,我救得了你一時,救不了你一世。」

  「兄弟,別說了,我清楚,只要有飯吃,不愁他們不幹活。」

  崔文昊把怎麼開採煤礦的方法告訴周誠,看著天色將晚,他起身告辭:「我家還有急事,就不多留了。」

  周誠不樂意了,說道:「什麼?你到山寨了怎麼能走?好歹得住一晚上。」

  崔文昊說:「實在抱歉,我只帶了三個人來,別人已經先回去了,家裡若是知道我隻身犯險,只怕會派大軍來清剿,我多留一刻,你就危險一分。」

  周誠點頭道:「都怪大哥給你添亂了。」

  崔文昊笑笑說道:「周大哥,我損你幾句你別怪我啊。」

  「哈哈哈,你說,自家兄弟,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好歹也是將門之後,那些放哨的怎麼就能成那個樣子,大晚上的呼呼睡,官軍上次沒全殲你們算是命大,你可不是每次都這麼好運的。」

  周誠聽完,臉色發燙,說道:「多謝兄弟,我受教了。」

  「那我就先走了,不要告訴別人我就是崔文昊,我現在也是六品武將,哪天走漏了消息,讓我來剿滅你們,可是要活捉的。」

  「哈哈哈,兄弟在黃花崗的事早傳遍了,我心裡有數。」

  「告辭。」

  「兄弟,你要保重。」

  「走了。」崔文昊擺著手下山。

  周誠和顧飛揚兩人看不到崔文昊時才往山上走。

  「行了,都別走了,還放回去吧。」

  周誠說完,賀正陽問道:「大哥,這是為何?他答應了?」

  「哈哈哈。」周誠笑完說道:「這個不要問了,以後不會有事了。飛揚你跟我進來。」

  「誒,大哥。」

  兩人進了屋,周誠說道:「剛才我不讓你跟著兄弟走是想讓你帶上錢去,咱留下一半也夠咱吃一年,你看行嗎?」

  「行,大哥,我帶上錢就去。」

  「好。」周誠說完舒了一口氣,看到顧飛揚要出門,他問道:「對了,剛才他說那酒是怎麼回事?」

  「大哥,這事,哈哈哈,等我回來跟你說。」顧飛揚說完就跑。

  周誠趕上去抓住他說道:「你別跑,你給我說清楚。」

  「哈哈哈,大哥,公子的酒太好喝了,給你送了二十壇,我都給喝光了,然後灌了別的酒。」

  「我去你的。」周誠踹了他一腳笑道:「怪不得他踹你,活該。」

  「哈哈哈。」顧飛揚笑著爬起來就跑。

  周誠原以為崔文昊給他送了二十壇普通酒,聽他的意思是天下佳釀,沒想到被這小子偷喝了,那必然是極品,等有了通行證,他一定要到洛陽去嘗嘗。

  他正憧憬未來,顧飛揚跑了進來,驚恐得喊道:「大哥,錢不見了。」

  「啥!」周誠騰的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