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原打算的還不錯,恰巧因為女人是從周圍村子搶上山的,所以是沒有被保護起來。古原特意找了幾十個飢色的士兵來看守她們,並且暗示可以嘿嘿嘿。
崔文昊那一方面的審訊工作也完成了,常康安和宗俊達前來報告:「大人所料不錯,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他們眾口一辭,推說是那個老五車大帶著財物跑了。」
「事先串過供了,沒事,這只是第一輪。先這樣吧,就看晚上有沒有戲了,做好準備,說不好今天晚上就要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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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是說余靖敢跟我們火拼?」
崔文昊點頭道:「有備無患,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不博一下他們就是等死,你見過有人甘願等死嗎?」
常康安有些不信,說道:「這可是重罪,余靖真敢如此?」
宗俊達道:「常將軍,你忘了今天上午的事?若不是大人的名字嚇住了官兵,你又當如何?」
「這。」常康安不敢想後果,余靖為了保命真的會這麼幹,發起衝突崔文昊的安危又成了他最頭疼的事。
常康安思慮之後說道:「大人,不如暫且先把此事壓下,到了魏州再做打算。」
「晚了。」崔文昊說道:「今天他們必有所行動,除了殺人滅口,他們想不出別的辦法。」
常康安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先把蔣師達藏起來,只要糊弄過去,到了魏州一切都好辦。」
「不行。」宗俊達說道:「余靖也知道這個道理,只要沒到魏州,他總會想方設法除掉蔣師達,稍有差錯,就會發生衝突,倒不如就在這兒,我們還有些防備。」
常康安說道:「我們只有一千兵,勝算不大,大人你先離開,這兒的事交給我們。」
「沒那麼可怕。」崔文昊笑道:「哈哈哈,我有打算。」
「常將軍你就別擔心了,你沒看我們有片地方沒有布置士兵嗎?崔大人在那兒埋了炸藥,說是一下就能把所有人嚇住。」
「如此我就放心了。」
「哈哈哈,放心吧,咱就等著看戲,今天絕對上演無間道對決。」
「無間道?」
崔文昊不跟他們解釋,直接把他們推了出去。
宗俊達拍拍常康安說道:「別擔心,我現在對崔大人是萬分的相信,這讓我想起治瘟疫的時候,他說過只有信任才能創造奇蹟。」
「哦?大人還說過這樣的話?」
「你是跟他接觸少,我聽士兵議論多了,很長見識。」
常康安點頭道:「那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讓守衛大意點。」
常康安會意,哈哈大笑起來。
半夜,軍營一陣躁動,有人來報魏州兵強暴女子。
「他媽的,跟老子來!」崔文昊大叫一聲,領著親兵就沖了過去。
兩邊士兵已經打了起來,一場戰鬥卷進去上百人。雖有火把,場面也不好控制。
崔文昊只能甩出一炮讓雙方停手。炮聲一響,所有人嚇了一跳,趕緊停手,分站兩邊。
有士兵看到崔文昊湧上前說道:「大人,這幫不要臉的孫子,強暴民女。」
他話音剛落,魏州兵有人喊道:「呸,山賊的婆娘算什麼民女。」
「哈哈哈,說的好。」崔文昊上前問道:「誰說的,站出來。」
由於崔文昊是笑著的,還真有人上前哈著腰說道:「大人,是我說的。」
「哈哈哈,說的不如做的好,你幹過沒?」
「大人,那娘們勁兒,我還沒扒光,她們就來了。」
「哈哈哈。」眾人還在懵逼中想像崔文昊怎麼突然變了樣,不像以前那麼充滿正義的時候,崔文昊抄起身邊人的棍子就朝說話那人的腿打了過去。
這人正想怎麼跟崔文昊說讓他先去試試娘們的潑辣,冷不丁的腿上「咔嚓」一聲,他大叫著栽倒在地。剛才行兇的人緊往後退。
「拉出去,老子不想聽他叫喚,還以為你有多大的骨氣。」
「是。」跑出來四個人,抬起他就走。
「全給我拿下!」崔文昊一聲令下,洛陽兵湧上去綁人。
崔文昊正疑惑怎麼這麼大的動靜不見余靖過來的時候,幾百士兵把他們圍上了。這些士兵大喊著:「弟兄們,他們洛陽的人欺負咱魏州兵,大家幫幫忙啊。」
這邊士兵也跟著大叫起來:「放了他們,放了我們魏州兵。」
「放肆!」宗俊達大喝道:「這些人強暴民女,冒犯軍法,爾等是要跟著造反?」
宗俊達一嚇,他們也不敢上前,但是也不肯讓路。「弟兄們,是山賊的婆娘勾引我們,洛陽來的大官,趁機欺負我們,咱再不團結,就被他們欺負死了。」
魏州兵被煽呼的更不讓路了,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崔文昊卻哈哈大笑起來。明顯是有計劃的,這是給他用了一招調虎離山啊。
他走到前面喝道:「我知道你們當兵的都講個情義,可這幫王八蛋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敢強暴民女,給你們臉上抹黑,你們還要護著他?護吧,反正我不齒與他們為伍。我嫌丟人!誰有膽子上去把他們給放了,我敬佩你,絕對不會找你們後帳,別讓這幫人看不起你就行。」
崔文昊轉身道:「來救他們的人,不要跟他們動手,他們這些垃圾還能有兄弟幫忙,老子佩服。」
「是。」
崔文昊朝圍著他的士兵揮手說道:「去吧,把他們救下了,咱就回去睡覺。」
話說到這兒,士兵們更不敢動了,那些人平常是什麼德行誰不知道?將軍命令他們包圍過來,崔文昊講的道理又能走心,敢動手的人也不想動手。
「沒人救是吧?」崔文昊點頭說道:「好。把剛才說話的那個人給砍了!」
「是。」崔文昊身邊的人拔刀就朝那人走了過去。
「大人,饒命啊,大人。」那人聽到這兒慌了,跪下喊道:「大人,那話不是我想說的。」
「你好大的膽子。」人群中一聲大喝止住他的聲音,余靖走了進來。三步並作兩步,拔劍就把那人砍了。
犯事的兵一看將軍殺人,這是動真格的了,跟古將軍說的不一樣,都跪在地上求饒。
余靖揮劍還想砍,崔文昊喝道:「余將軍,你著什麼急?他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好像是有人指使。」
「大人,不用說了,這些人素來不干好事,想來是要胡攀亂咬。」
「話可不能這麼說,他剛才還說是女子勾引他們,我就是嚇嚇他們,沒想到你先動手了。」
「這。」
「大人。冤枉啊。」有十幾個女子一聽崔文昊說是她們勾引士兵,從屋裡跑出來跪在地上喊冤:「是他們不由分說就要脫我們的褲子。我等抵死不從,幸虧有巡夜士兵才保全自身。我等寧死不能再受屈辱。」
「起來說話吧,你們就不懂我的套路,跟你們沒關係,明天會讓人護送你們回家的。」
崔文昊說完,余靖跪下說道:「末將治軍無方,請大人恕罪。」
「哎呀,你看你,你這事前幾天我就知道了。」崔文昊說到這兒看到有不少士兵趕來把魏州兵又圍上了,有一人衝進來說道:「大人,你沒事吧?」
「韓捷,你怎麼來了?」崔文昊把他拉到一邊問道:「你不是負責看守山賊的外圍警戒嗎?」
「大人,有人來報說你被圍了,特意趕來支援。」
「速速帶兵回去,讓孫哈子放炮。」
「是。」
韓捷又趕快帶兵往回撤,現在就看常康安的了,這兒的事必須趕緊解決。他朝東方飛雲點了一下,然後沖士兵們說道:「都往那邊看著,別眨眼,待會兒誰敢違我軍令,我讓他灰飛煙滅。」
士兵們不知所以,轉身朝崔文昊指的地方看。不大一會兒,火光沖天,一聲巨響。士兵差點嚇傻,剛回過神,又被一些小石塊噼里啪啦的砸了一身。
崔文昊隨即喊道:「宗俊達,你帶人前去支援,東方飛雲,把余靖拿下。」
「是。」
余靖聽完,手中劍一撩,迎上東方飛雲的裁決之杖。
「崔文昊,你為何抓我?」
東方飛雲掄著裁決說道:「廢話不少,受死吧。」
十幾個士兵護在崔文昊身邊防止有人突然發難。場中也閃開了地方,供二人打鬥,余靖看到有大批人往這邊來,喝道:「弟兄們,援軍來了,把他們全給殺了。」
一邊是他們的將軍,一邊是朝廷派來的大官,士兵們左右為難,只想等援兵趕到時隨大流。
「都放下兵器。」來的是冀北,他把魏州兵圍住後大喝:「都不要犯糊塗,敢動崔大人,等於謀反,你們不要老娘和孩子了嗎?」
冀北是他們的人,他話音說完,噼里啪啦一陣響,魏州兵全都把兵器扔了。
余靖閃過東方飛雲的鐵棒喝道:「冀北,你好大的膽子。」
「余將軍,古原是內奸,你不要上了他的當。請暫且停手,讓崔大人調查清楚。」
「冀北,你這腦子啊。」崔文昊推開親衛說道:「余靖也是內鬼。」
「什麼!」冀北被驚得站立不動。
「崔文昊,老子就是想殺你,你要真有本事,咱倆單打獨鬥。」
「我?」崔文昊大笑道:「余靖,我讓他跟你打是給你留點面子,要殺你,我一劍即可,跟你玩玩嘛,三十招你就得敗!」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