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平指著玉真公主周圍的人說道:「你們幾個,把面罩摘下來。」
玉真問道:「怎麼了?」
「你是女的?」楊承平說道:「女的不能進去。」
玉真公主身邊人喝道:「放肆,你知道她是誰嗎?」
「不管是誰,女人不能進去。」
她問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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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說,老人,孩子,女人都是重點救助對象,你們進去會加重公子的工作量。」他說完,指著一個人說道:「你,你們把面罩摘下來!」
等她們幾個把面罩摘下,楊承平大叫:「夫人!你這是幹什麼?」
「我想去見文昊,楊大哥,你放我進去吧。」
「你們回去吧,顏小姐,崔小姐,我若是放你們進去,公子非殺了我不可!」
顏語窈大叫道:「老楊!」
「來人!」楊承平身後兩人立刻拔刀上前,他大喊道:「這幾個人是公子的夫人和紅顏,她們若是往前一步,我們死在當場!」
「是!」兩人說完,刀架在脖子上。
顏語窈大叫道:「老楊!你這是幹什麼?」
「夫人,公子在裡邊很不容易,有些人根本不聽公子的,我們要是也不聽,遲早會把公子害死。」
「你們都回去。」玉真看到這種情況,僵持下去沒什麼結果,她說道:「我就不該心軟。」
「姑姑。」
「你也是,出點事我沒法兒跟你爹交待。」玉真說完朝申金廟這邊招手。
鄭銘和申金廟跑過來看到她們,真嚇了一跳。
「把她們帶回去,這次是我的錯。」
鄭銘和申金廟答道:「是,公主!」
剛才他們在那邊說話,楊承平這邊聽不到,這一聲可聽的清楚,三人相視,一齊跪道:「草民不知公主駕到,乞望恕罪。」
「平身,你們知道要知道,就算是崔文昊也不敢攔我。」
「是!」
「老楊,你要照顧好崔文昊。」
「顏小姐放心,你們要相信公子,公子說人只要有信念才能活下去。」
鄭靈馨說道:「好,我們這就走。」
「告訴我哥哥,我等著他回來。」
「一定帶到。」
「姑姑,我走了。你保重。」
玉真問:「你沒什麼跟文昊說嗎?」
「沒有!」李騰空說完轉身往回走。
她們幾個離開後,楊承平朝玉真身後兩人問道:「你們不走?」
「我們是公主護衛,寸步不離。」
楊承平只好揮揮手,帶他們前行。路上又仔細講了幾遍關於防疫的事。
「師姐,師弟現在可以啊,軍紀挺嚴明。」
「呵呵,這都是用命換回來的。你再跟弟子們交待一下,他的話弟子們不一定聽。」
「還是師姐考慮的周到。」
「文昊說的對,瘟疫是我們的敵人,能殺死我們的就是我們自己的不良習慣。」
「我這就去吩咐下去。」
離疫區有五十多里路,他們到了天黑才趕到。崔文昊聽說玉真來了,氣得暴跳如雷。
「楊承平啊楊承平,你是豬腦子啊?明知道她是公主你還敢帶她過來?」
「公子,我實在攔不住啊,她說你也不敢攔她。」
「我不是不敢攔,我敢打她!」崔文昊說完衝出帳篷。帳篷里的幾個人聽說要打公主,嚇得趕緊追了過去。
玉真就站在隊伍前,崔文昊氣的大叫道:「你來這兒幹什麼?」
玉真答道:「我道門弟子的責任就是驅邪扶正,瘟疫自古就是邪氣,為何我不能來?」
「我不是在這兒嗎?你趕緊給我回去,否則我連你也打。」
「你敢!」嬌喝一停,兩個勁服女子站在玉真身前。
崔文昊指著她倆說道:「這倆貨是不是那天打我的人?姑奶奶們,別讓我操心了。」
「我該注意什麼的我注意,保證不給你添亂。」
崔文昊朝一邊指了一下說道:「你給我過去。」
「哦。」玉真像是犯了錯一樣,輕輕的走了過去。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崔文昊跟公主大呼小叫也就罷了,公主居然還聽他的話。
崔文昊離她兩米遠說道:「我的姐啊,你趕緊走吧,這個病很危險的。」
「他們都不怕,我為什麼害怕,你不是跟我說過什麼巾幗不讓鬚眉嗎?」
「姑奶奶誒,你三十好幾的人了,不是小孩兒了,今天怎麼任性起來了?」
「有你在我有任性的資本。」
「你胡說什麼呢?」崔文昊急得直跺腳。
「一路上他們都說你行,一定能治好瘟疫。我相信你啊。」
「這個我知道,但是會死人的你知道嗎?」
玉真笑道:「你都不怕我比你大,更不怕!」
「我不怕我有資本,你有嗎?你打過疫苗嗎?」
玉真問道:「又是疫苗?到底什麼是疫苗?」
「就是一種專門針對各種瘟疫的藥,你吃過之後永遠不會再得瘟疫。」崔文昊看她要說話,趕緊說道:「你不要跟我說,那種藥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姐,你走吧。」
「天都黑了,我怎麼走?」
崔文昊看到事情有緩,忙說:「我這就安排你住下,明早離開。」
「你去看看師弟吧,那些道童都是師傅派來的。」
「啊?怪不得我看著有幾個眼熟。你呆著別動啊,這裡到處都是細菌。」
「哦。」
來的是周意蘊和步意策,崔文昊上前行禮道:「見過兩位師兄。剛才氣暈了,沒顧上你們。」
「你還真膽大,對師姐你都不客氣。」
「怪誰?這麼危險的地方,她非要往裡沖。」
周意蘊從包里拿出一封信說道:「師父讓我捎給你的,說是張果老仙師的治瘟良方。」
「真的啊?太好了!」崔文昊接過信,打開一看,是張白紙。他朝周意蘊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兩人搖頭推說不知。
崔文昊想了一會兒,一拍腦門說道:「嗐!師父就是師父!」
「什麼意思?」步意策問道。
「師父可幫了我大忙了,這兒現在的人一點生存的希望都沒有,用這個辦法正好讓他們看到希望。」
「可這是一張白紙啊!」
崔文昊笑道:「白紙就對了,師父說的很明白,只要是治病的良方,都能是張果老傳下來的。
「哦,我明白了!」
「哈哈哈。」崔文昊大笑道:「真沒想到師父還精通心理學。」
別人看他大笑,有點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意思。
崔文昊讓他們自行安排住處,有了新的物資,崔文昊帶人去分發。直到深夜,他才回來。玉真在帳篷外等著他。
崔文昊看到她問道:「你怎麼還不睡?」
「等你回來,讓我走還不跟我說會話,我能走的安心嗎?」
「行,你坐在火堆那邊。」
玉真坐下笑道:「咯咯咯,你帶出來的人都不錯。」
「為什麼這樣說?」
「今天帶來的吃的,有一大半是那個酒店老闆籌集的,你鏢局剩下的人辦完事後,就去開礦挖石灰了。今天這個楊承平讓我更是震驚,以死相逼!」
「你還說呢,你胡鬧,你帶著她們也胡鬧。」
「這事我錯了。」
「算了,她們沒跟來,不跟你算帳了。誒,你那倆保鏢叫什麼?我還不知道她們的名字呢。」
「怎麼了?喜歡上了?」
「正經點,我問問就是喜歡?」
「咯咯咯,姐姐叫尚珊。」
「上山?哈哈哈,妹妹不會是叫下鄉吧?」
「你又開始不正經了,什麼上山下鄉的,妹妹叫尚香!」
「哦,果然不錯,孫尚香確實有點武力。明天你回去知道怎麼做嗎?」
「不知道。」
「你出了界,就把衣服脫掉,回家好好洗澡,然後一個人在屋裡關上七天,用過的東西要用開水煮。」
「你不是都說過了嗎?」
「怕你忘了不行啊?」
倆人一言一語鬥了半個時辰。早晨把玉真送走,崔文昊才鬆了口氣。
今天來了好消息,李明榮帶著太醫趕到了,太醫看過崔文昊的藥方和病人的症狀後,立刻選出了合適的藥方。對於崔文昊的防疫措施更是讚不絕口。
李明榮怎麼也沒想到崔文昊的效率這麼高,居然把疫情控制住了,完全沒有發展出他所控制的範圍。照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個月,瘟疫就能治好。
「申縣令,你們這兒乾的不錯啊,我要知道你們的效率這麼高,我們就不來了,這不是搶你們的功勞嗎?」
申金廟不知是褒是貶,戰兢兢回道:「這都是托朝廷的福,大人帶來的藥材才是真正的治病所需,疫區方圓三百里,我們已經無地自容了。」
「這個鎮子大約有兩三萬人,染病的有一萬多,現在死亡才一千多,已經很罕見了。我們一定要保證好後勤,不能讓將士們在前方挨餓。」
申金廟道:「這事準備的很充分。李尚書介紹的崔文昊提前安排好了一切,這次我們是撿了個便宜。李尚書慧眼識英才,給我們洛陽帶來了福氣。」
李明榮聽了心裡美滋滋。他笑呵呵的轉向鄭元海問道:「鄭兄,你這個孫女婿當時是誰定的親?」
「哈哈哈,犬子跟崔家老四是同年,那年正好相熟,便結了秦晉。」
「哈哈哈,好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