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休得胡言

    老人乃是唐朝工部尚書,乃是一品大員,位高權重的很,放眼整個京都都沒有幾個人敢對他不恭敬,除了三位國公之外,老人根本不懼怕任何的官員。

    即便是寧王康王兩位親王見了他這位工部尚書,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尚書大人。

    老人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搭理嚴寬和王姝悅,只是為了擺出自己一品大員的架子,給對方造成足夠的威懾,好讓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朝廷大員。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傢伙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對於自己這位一品大員沒有任何的懼怕,甚至就連丁點兒的恭敬都沒有。

    老人怎麼也想不到,面對自己這位工部尚書,一個小小的左中郎將居然就敢那麼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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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很早就志氣啊就聽人說過那個名叫嚴寬的傢伙的性格,知道此人得了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失心瘋,做事極為囂張跋扈,膽子又大道了極點,除了面對皇帝陛下的時候會稍微收斂一些,面對其他人的時候是根本就不會害怕,甚至就連寧王康王的面子都不給。

    據說,又一次康王親自上門拜訪,結果都被這傢伙給三番五次的拒之門外了,後來還險些動了手。

    老人雖說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此子竟然膽大包天到了這種地步!


    還別說,這老棺材瓢子的心態還是很強大的。

    如果換成一般人被嚴寬那樣的辱罵,怕是早就火上三竿失去理智了,甚至還會和嚴寬互相罵街。

    可這位工部尚書卻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冷靜下來,還裝出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就連嚴寬都有些佩服了。

    既然這老棺材瓢子不在之前的事情上糾結,那嚴寬也懶得繼續鬧騰下去。

    嚴寬抬頭看著老人,說道「我們沒有文書。」

    這句話說的極為理直氣壯,就連老人都有些愣神。

    老人又說「你們既然沒有抓人的文書,為何又要來我這裡口口聲聲的說小兒犯事,要把他抓起來?」

    嚴寬呵呵一笑,卻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一攤手說道「我說過他犯事了嗎?我好像只是說要帶他回去接受調查而已。」

    頓了頓,嚴寬繼續說道「徐子明這個人與京都的地痞流氓相互勾結,欺壓良善百姓,這個理由應該足夠讓我們抓他回去調查了吧?」

    「和地痞流氓勾結?笑話!」

    老人揮了揮袖子,然後重新坐下,一臉的冷漠,又問「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可不能如此冤枉小兒。」

    嚴寬抬手指了指府邸之外,底氣十足的說道「門外那麼多百姓就是證據,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出去詢問他們。」

    老人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誰知道那些人是不是被你售賣,來這裡故意誣陷小兒的?」

    「切!」

    聽到對方這故意顛倒黑白的言語,嚴寬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你好歹是朝廷的一品大員,怎麼也學著別人睜眼說瞎話了?

    

    你出去看看,京都那麼多百姓站在你們家門口,偌大的京都之中,除了皇帝陛下之外,還有誰可以讓那麼多人聚集起來?」

    「如果不是他們平時被那些地痞流氓欺負的實在是太慘了,他們怎麼會對這件事情一呼百應?

    如果不是他們心中有苦,誰願意在這炎炎夏日站在那裡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嘴巴長在你的身上,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老人表現的極為從容,和之前的憤怒判若兩人,說道「不過,我可沒說過那些地痞流氓沒有欺負京都的百姓,只是那些地痞流氓欺負百姓,你抓他們就好,來我家做什麼?」

    嚴寬直勾勾的盯著那位老人,皺眉反問了一句「你既然是朝廷命官,難道不應該為了百姓的疾苦而奔波勞累嗎?

    你乃是朝廷的官員,是百姓的父母官,你每個月拿到手的餉銀乃是那些百姓的血汗錢。

    我真的想不明白你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坐上工部尚書這樣的位置的!

    再說,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們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你兒子徐子明勾結那些地痞流氓,我們當然要抓你兒子!」

    「恩?」

    聽到嚴寬這話,老人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他使勁兒揮了揮袖子,就像是要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一樣,不耐煩的說道

    「這樣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不言以和你在這裡說這些廢話。

    你既然沒有官府的抓人文書,那你說的話就不足以成為證據,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更何況,老夫這一次請你進來,要說的卻並不是這件事情……」

    「不是這件事情,那還有什麼事情?」

    嚴寬面色陰冷了下來,直截了當的說道「那行,既然你不願意承認你兒子犯事,那我問你,你兒子徐子明如果勾結地痞流氓謀殺本朝公主殿下,你還要死命護著他嗎?」

    「什麼?!」

    老人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一瞪眼就站了起來。

    行刺公主殿下,那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別的事情都可以商量著來,唯獨這件事情不行,絕對沒有半點兒迴旋的餘地!

    如果自己的兒子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那他們徐家多年苦心經營起來的家業怕是就會一夜之間大廈傾塌!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即便他乃是本朝的工部尚書,到時候也絕對沒有好下場!

    老人心頭腦海里念頭急轉,知道行刺公主殿下這件事情這樣的事情,無論是真是假,都不能承認,打死都不能承認!

    「你閉嘴!」

    老人憤怒的吼了一聲,等著嚴寬罵道「黃口小兒,休得胡言!」

    見到老人如此憤怒,嚴寬笑了,因為他知道,這名老人慌了神。

    嚴寬看著對方,平靜的說道「到底是不是我胡說八道,只要你兒子到了京都府,一切自有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