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工部尚書有請

    更何況,和街邊的地痞流氓勾結起來做一些事情,這算的了什麼?

    退一步說,京都那些地痞流氓哪一個不死作惡多端的垃圾?他們口口聲聲的說和自己的兒子徐子明勾結在了一起,那就是真的?

    不過是一幫泥腿子的一面之詞而已,當不了真。

    這件事情就算是捅破打天,也不會有多麼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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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身為工部尚書的老人便已經把整個事情的前後都想了一個通透。

    幾十年如一日的宦海生涯,這麼多年的起起伏伏,什麼大風大浪是他這位工部尚書沒見過的?

    在他這位一品大員看來,這種事情算不得大事。

    如果不是為了化解自己兒子心頭的積鬱和仇恨,他壓根兒就不會搭理門外的那些人。

    到時候,用官府並沒有抓人的文書這一套理由就可以打發走門口的嚴中郎將和王捕頭,簡單到了極點!

    老人眉頭皺起,臉上流露出沉吟之色,片刻之後,他抬頭看向那個依舊跪在地上,之前向自己稟告門外來人的雜役說道

    「你出去把那位嚴中郎將請進來,就和他說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他談一談。」

    那名雜役聽到這話,,恭敬行了一禮之後起身離開了這裡。

    工部尚書門外,嚴寬閒來無事,抬頭看向大門上方的那個寫著工部尚書府五個大字的門匾。

    那五個字寫的蒼遒有力,勾勒之間充滿了讀書人的寫意和灑脫,極為不凡,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嚴寬抬頭看著那些字,頓時就來了興趣。

    身為現代的讀書人,嚴寬對於術法也有些研究,發現那工部尚書府五個大字顯然是某位書法大家的手筆,只不過嚴寬卻是不知道這位名家是誰。

    不過,嚴寬之所以會盯著這牌匾看,卻並不是因為喜歡那字,他滿腦子都在想——如果自己把這個牌匾拿了下來可以換多少銀兩。

    「嚴中郎將?」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進去通報的那個雜役快步跑了出來,來到嚴寬的面前恭敬喊了一聲。

    待到嚴寬回過神來看他的時候,這人才說道「嚴中郎將,我家老爺有請,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談一談。」

    嚴寬挑了挑眉,笑著點了點頭「可以啊!」

    「嚴中郎將裡邊兒請。」

    那雜役擺出一個請的姿勢,態度極為恭敬謙卑。

    嚴寬抬腿就要走進去,但是卻又遲疑了起來。

    想了想之後,嚴寬忽然說了一句「我只是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孤身一人進入工部尚書府,要是中途遇到刺客怎麼辦?」

    「……」

    那名雜役瞬間就無語了,心說你這傢伙長得這麼壯實,怎麼看都不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怎麼還會害怕這種事情?

    再說了,你可是朝廷的中郎將,光天化日之下進入工部尚書的府邸還擔心會遇到刺客?你腦子被驢踢了?

    退一步說,現在你要踏入的可是一品大員工部尚書的府邸,這裡能有刺客?

    這傢伙的意思難道是說——工部尚書就是刺客?

    

    雖然心中不忿,但是雜役卻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敬,為難的說道「那……依您看,要怎麼做?」

    他記得清楚,之前老爺吩咐自己的時候,是要自己把這位嚴中郎將『請』進來,而不是帶進來。

    既然說是請,那就一定要恭敬有加,絕對不能怠慢和粗暴。

    再說了,人家身後站著那麼多人,其中還夾雜著不少身材魁梧的護衛,要是真的動起手來,一萬個自己都不夠人家打的啊!

    因此,雜役決定還是要順著那位嚴中郎將的意思來,以和為貴,只要人家願意,自己也可以接受,那就行了。

    畢竟自己老爺是要自己請人家進來的。

    嚴寬沉吟片刻,轉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王姝悅,眼睛一亮說道「我要帶一個人陪在我的身邊,應該沒有問題吧?」

    那名雜役順著嚴寬的眼神看了過去,卻是看到了一名身穿捕頭衣服的女人,不由得一愣。

    這傢伙嘴巴上說著是擔心自己一個人進去之後會遇到刺客,但是現在卻又要帶一個女人進去,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雜役想了想,還是沒有反對嚴寬的意見。

    畢竟帶一個女人進去,總比帶一個虎背熊腰的護衛要來的更加安全一些。

    雜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嚴中郎將願意的話,那就可以,不過只能帶一人。」

    嚴寬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了看王姝悅,極有深意的說了一句「一個人就夠了。」

    嚴寬別的不管說,王姝悅的強大他可是親眼見到過的。

    之前他心血來潮問了小三子一個問題,說是小三子要是和王姝悅打起來誰更厲害一些。

    結果小三子毫不猶豫的就說自己不行,還說要是動真格的打起來,自己怕是連幾個回合都撐不下來。

    因此,以後的嚴寬在面對王姝悅的時候總是恭恭敬敬的,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就暴起殺人。

    要是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自己身邊就算是有再多的王府扈從也沒用,一樣會被滅掉。

    至於說工部尚書那個人,嚴寬倒是從來沒見過,不過在他看來,尚書這樣的老頭子肯定都有著位居高位者共有的一個缺點——愛擺臭架子,說不定到時候還會倚老賣老。

    到時候,要是嚴寬和對方談不到一塊兒去,對方心生歹念想要對自己出手的話,那王姝悅最少還可以護住自己的周全。

    聽到嚴寬要帶自己進去工部尚書府,王姝悅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僅僅是一眼,嚴寬就有些頭皮發麻,好像王姝悅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心頭的所有念頭,不由得有些悻悻。

    不過好在王姝悅並沒有為難他,沉默著便跟著他走向工部尚書府的大門。

    這個舉動讓嚴寬心頭有有些高興,算起來,從他認識王姝悅這個人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主動站在自己的背後。

    而就在這兩個人準備邁步走進工部尚書府的大門的時候,之前那位雜役卻是忽然轉身擋住了二人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