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作證

    現在看來,好像那個人並不是因為吃了醉仙樓的東西而生病,而是那惠春閣的老闆花錢收買了他們,故意讓他們來醉仙樓栽贓嫁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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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寬並沒有搭理周圍那些人的議論和指責,而是邁步來到近前,看著那個年輕人滿臉的浮腫,上下打量了幾眼,疑惑不解的問道「那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兒?」

    年輕人低著頭不敢和嚴寬對視,聶聶的說「這……這是我故意撞牆撞的……」

    「額……」 ✬

    嚴寬倒吸一口涼氣,頓時對這年輕人另眼相看。

    用臉撞牆,這種事情已經足夠駭人聽聞了,沒想到他竟然狠心到撞成這個樣子,夠狠啊!

    周圍人聽到年輕人的回答,同樣倒吸一口涼氣,已經有人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小子是個狠人!

    另外一邊,一開始在樓上看熱鬧的李楚楠這時候也邁步走了下來,輕輕拍了拍嚴寬的肩頭說道

    「還真有你的,你告訴你,你是怎麼看出來這兩個人有貓膩兒的?」

    嚴寬斜瞥了他一眼「我沒看出來,你信嗎?」

    李楚楠一愣,一臉的詫異神色,追問道「既然你沒看出來,為什麼你還敢……」

    嚴寬明白他的意思,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揍就揍了,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趙天華可是京都數一數二的紈絝子弟,欺男霸女這種事情不是經常幹嗎?

    再說了,我就算是走在大街上看見他們兩個不順眼,上去揍一頓,不行嗎?」

    「你……厲害!」

    李楚楠徹底無語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實際上,嚴寬也就只是那麼一說而已。

    那個年輕人滿臉浮腫,病成這個樣子了,第一時間竟然不是想著去找郎中看病,而是拖著病重的身體來醉仙樓討要說法。

    這件事情本身就很不合常理。

    再加上那個傢伙的弟弟言語之中就把責任全部推卸到了醉仙樓身上,而且咄咄逼人的厲害,根本就沒有要息事寧人的意思。

    從這兩個地方來看,嚴寬很快就推斷出二人身上有鬼。

    退一步說,就算是嚴寬推斷錯了,那兩個人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就真的只是吃了醉仙樓的飯菜而成了那個樣子,嚴寬狠揍了他們,事後大不了多賠償一些銀錢。

    此刻,那兩位已經變成豬頭的兄弟二人站在了一起,那樣子,簡直比親兄弟還要像親兄弟,看的旁人直樂。

    雖然被揍了一頓,但是二人卻不敢說什麼怨言,反而還滿臉堆笑的對張平說道「趙公子,我們……我們可以走了嗎?」

    嚴寬看了他們一眼,滿臉的冰冷之色。

    他冷哼一聲說道「你當這裡是青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一聽嚴寬說著話,兩人的臉色瞬間就難看到了極點。

    弟弟滿臉都是苦澀和哀求,小心翼翼斟酌了言語之後,開口求饒道「趙公子,我們兄弟二人都認罪了,您也打過了,就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吧……」

    「切!」

    

    嚴寬極為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今天幸好本公子在場,不然的話,你們兩個願意如這麼輕易的就認罪?

    到了那個時候,你們的栽贓嫁禍沒人揭穿,那就變成了真的,醉仙樓的掌柜的不就白白蒙受了冤屈嗎?

    我放過你們,又有誰會放過醉仙樓的掌柜的?」

    「這……」

    聽到嚴寬這麼說,兄弟二人對視一眼,滿臉的無奈,但是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他們心裡清楚,這位趙公子雖然言辭難聽,但是說的句句在理。

    如果自己的栽贓嫁禍沒有被人揭穿,而是順利進行了下去。

    那個時候的自己死咬著這事兒不放,說自己是除了醉仙樓的飯菜才變成那個樣子的。

    到時候,醉仙樓的招牌臭了,掌柜的也倒霉了。

    沉默了許久,其中一位年輕人抬頭看著嚴寬,皺眉問道「趙公子,不知道您要如何才肯放過我們兄弟二人?」

    嚴寬皮笑肉不笑的打量了他們二人一眼,點頭說道「要想讓我放過你們?其實這事兒也簡單!

    我呢,也是個明事理的人,不會不講道理的。

    既然你們兩個人只是中介,是受了他人的指使才這麼幹的,那也就沒多大的罪過。

    這樣吧,只要你們願意去京都府尹那裡作證,把今天的事情都如實的說給府尹聽,我放你走離開,而且還會追加給你們一人五十兩銀子的賞錢,任何?」

    「啊?」

    兩人面色一變,面面相覷之下,均都是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一方面,他們的確是眼紅那五十兩銀子的賞錢。

    另外一方面,他們怕啊!

    等到自己主動去了府尹那裡作證,進去了之後還能順利出來嗎?

    他們雖然只是普通人,並不知道惠春閣的幕後老闆是多麼大的勢力,但是他們最起碼也在這京都街頭混跡了那麼多年,心裡清楚一件事——惠春閣不好惹啊!

    道理他們都懂,怕就怕自己進了京都府尹的衙門那裡,再出來的時候,自己不但拿不到那五十兩銀子的上前,還會被府尹定為主犯,反倒是那惠春閣的掌柜的屁事兒沒有。

    這樣的話,豈不是虧大發了?

    嚴寬觀察了他媽呢二人的神色,瞬間就明白了他們心思。

    他說道「你們放心,我會為你們兩個人做擔保的,只要你們願意作證,我就可以保證你們平安無事的回來。」

    二人相識一眼,然後齊刷刷的轉頭看向嚴寬,心裡權衡利弊之後,開始有所傾向。

    要知道,自己眼前的這位公子哥可是魏國公的公子啊,既然他都保證了說會護住自己,那就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就算是那惠春閣的幕後勢力再怎麼龐大,難道他還能打的過魏國公?

    二人猶豫了一會兒,那五十兩銀子的誘惑逐漸的占據了上風。

    弟弟終究還是忍耐不住了,搶先開口說道「趙公子,我們……」

    他的一句話還沒說完,門外忽然響起一道冷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