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比賽

    別的暫且不說,光是一點——工部和戶部的確是需要學算術,可是他們這些士子之中也並不是麼又精通算術的人。

    既然如此,何不比拼一下?

    很快就有人從隊伍之中站了出來,開口說道「新世侯的觀點我等明白了,無非是覺得進士科的人進入工部或者戶部發揮不出什麼用處而已。

    進入大理寺,進入刑部的話還需要重新學習大唐的律法,既然如此,那不如從一開始就以此為目標和標準,對嗎?」

    嚴寬聽到這話挑了挑眉,轉頭滿是讚賞的衝著那人點了點頭。

    不愧是讀書人,一句話就簡明扼要的說明了自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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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寬看著那人,點了點頭只是說了一句話「倒也可以這麼說。」

    那人得到了嚴寬的肯定之後,也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人開口說道「新世侯,在學生看來,您說的觀點其實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只是學生以為,與其讓科舉考試變得如此繁瑣複雜,反倒不如保持現如今的狀況,仍舊是單獨考核一門進士科,等到有人中第之後再細細的分門別類,那樣豈不是更好?」

    嚴寬聽了這話之後哦了一聲,然後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之後,說道「不好。」

    那名士子還以為自己真的說的嚴寬動了心,正要高興呢,卻忽然聽到嚴寬又說了這兩個字,頓時就愣住了。

    「不好?為什麼?」

    嚴寬看著那名滿臉疑惑不解的士子,說道「年幼的時候學習總比長大了之後再學習要記憶的更加深刻,既然已經決定了要進入工部或者刑部,那為何還要學習進士科的內容?豈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

    士子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這叫什麼話?進士科、明經、明算、名義這些科目學的都是四書五經,都是正兒八經的聖人教誨。

    一個人要是連最基本的聖人教誨都不了解,那又如何能報效朝廷呢?

    於是,這名士子慷慨激昂的大聲說了起來「新世侯此言差矣,說的未免太過篤定了些,學生以為……」

    不過,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嚴寬就出聲打斷了他。

    「你也別自以為是了,既然你覺得不合適,那我可以讓書院裡的學生和你們這些舊時代的士子比拼一番,看看到底是哪一方更勝一籌。

    要是你們贏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不進行科舉制度變革。」

    此話一出,全場都譁然了。

    這不就是他們這些士子今天出現在這裡的目的嗎?

    不過,有些士子卻是勃然大怒起來。

    科舉考試是什麼?那乃是我大唐的根基,是朝廷的根本,是千千萬萬的士子的根本。

    這麼重要的東西,在你新世侯這裡竟然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聽上去就好像是一塊石頭似得,想挪動就能挪動,不想挪動就可以不挪動一樣!

    莫說是你一個小小的三品侯爺了,即便是皇帝陛下或者是內閣大學士都不敢說出這樣的話吧?

    囂張,狂妄!

    士子們十分憤怒,不少人都恨得牙根直痒痒,和嚴寬對峙的那名士子自然也是如此。

    

    親耳聽到嚴寬說出那麼輕蔑的言語,他當然會生氣。

    不過,生氣的同時他也知道,新世侯是有失心瘋的,和他打交道根本就不能使用正常人的思維。

    既然他說要比拼,那就比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倒要看看,最後到底是我們這些寒窗苦讀十幾年的士子會贏,還是你那狗屁嚴寬文學院裡乳臭未乾的小毛孩能贏!

    嚴寬文學院的那些學生,士子們都是清楚的,都不過是一些孩子而已,而且絕大部人都還是以前從來都沒有讀過書的孩子,不少都出身於寒門。

    這些孩子要是讀過四書五經也就罷了,可他們之中有幾個是知曉雜學的?

    根據士子們的猜測,那些孩子最多也就是看過一些三味書屋發行的所謂科普書籍,僅此而已。

    在士子們看來,三味書屋發行的那些所謂科普書籍在閒暇時間拿來解解悶倒還行,真要仔細鑽研的話,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幾個精通算數的士子們相互對視一眼,內心智慧總都有了足夠的自信,那些書院裡的孩子們絕對贏不了他們!

    接下來,這場比賽肯定是他們這邊兒贏,他們士子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讓那位新世侯退步,何樂而不為呢?

    士子們心中這樣想著,已經有些人開始湊在一起小聲討論了起來。

    大約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人群之中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嚴寬就站在門口,背負雙手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片刻之後,那名帶頭的士子總算是下定了決心,他帶著和同伴商討過的決心轉頭看向嚴寬,開口說道

    「好,新世侯,我們答應和你書院裡的那些學生比一場了!

    不過,在此之前,比賽的內容、規則以及時間地點,我等希望可以和您商議一番。」

    這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嚴寬之所以會提出讓士子們和書院裡的學生比賽一場,為的就是要讓這些士子們書的心服口服。

    因此,嚴寬聽到對方如此說也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

    確定了比賽的基本主題之後,後邊兒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地點就放在德彪錢莊旁邊兒的拍賣會場地上。

    拍賣會的場地足夠幾百人共同考試,而且視野相對開闊,不能說沒有作弊的情況發生,只能說會減少很多。

    比賽的規則也很簡單,士子們派出五個人,嚴寬文學院那邊兒也派出五個人。

    第一場比賽的內容是算數,由國子監的成員負責出題,然後交給那十名考生作答,分數高的一方獲勝。

    至於說後邊兒的比賽內容,暫時還沒有確定,畢竟不管是明法還是名醫,都不是這些士子們擅長的,嚴寬文學院裡的學生們也沒有學習過。

    君子君子六藝……

    什麼騎馬射箭、琴棋書畫的東西,這又需要年齡和時間的累計,即便是士子之中有人可以贏得了書院裡的那些孩子們,那這些以君子自稱的人也不願意為 之,畢竟勝之不武,說出去也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