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皇帝震怒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說那種不能當官的病症也不足為奇。

    或許是之前那杯寬心酒喝的有些大了,皇帝陛下不知不覺中便相信了嚴寬口中所說。

    見到皇帝陛下點頭答應下阿里,嚴寬有些愕然。

    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未免也太過簡單了吧?

    下一刻,嚴寬咧了咧嘴,對於自己欺騙那位皇帝,心中竟然生出了愧疚。

    自己就這麼欺騙一位明君,真的好嗎? ❅

    一直到嚴寬離開養心殿,皇帝陛下依舊在回想之前那件事情,喃喃自語了一句「真是神奇,竟然還會有不能當官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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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成旺憋得滿臉通紅,實在是忍不住了,猶豫了一下開口提醒道「皇上,不知您有沒有想過,那淮安王的獨子可能只是不想要入朝為官,才故意編造了那麼一個……當官恐懼症。」

    「啊?」

    皇帝陛下一驚,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向來性格沉穩的皇帝陛下此刻竟然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罵道「混帳小子,竟然敢欺騙朕,真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萬人之上的的一國之君,此刻竟然被一個還沒有及冠的毛頭小子騙了一次,這事兒要是說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皇帝陛下氣的厲害,恨不得現在就派人去把還沒來得及離開皇宮的押款抓回來,就吊在這養心殿的房梁之上狠狠鞭撻一頓。

    憤怒之餘,皇帝陛下未嘗沒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意味。

    羽林衛左中郎將,這已經是不小的官位了,若是沒有顯赫的軍功傍身,一般的勛貴子弟拼盡所有的力氣,怕是一輩子也沒辦法達到這樣的高度。

    嚴寬那小子倒好,僅僅是考了校閱第一名就得了如此官位,皇帝陛下更是有心委以重任,本以為他會感激的當牛做馬無以為報,從今以後就一直任勞任怨的為皇帝陛下做事。

    沒成想,人家不但不領情,反而還隨便胡謅了一個病症搪塞皇帝陛下。

    千算萬算,皇帝陛下就是沒算到那小子竟然會給自己來這麼一出!

    不思進取,自甘墮落,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

    皇帝陛下重重坐在龍椅之上,又猛灌了一大口酒水。

    感覺到喉嚨被烈酒灼燒帶來的痛感,皇帝陛下微微出神片刻,這才多少平復了一些情緒。

    劉成旺從來都沒見過皇帝陛下會這麼震怒,一時間嚇得戰戰兢兢,都不敢抬頭看向皇帝陛下。

    陪在皇帝陛下身邊那麼多年,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皇上這麼生氣。

    劉成旺忍不住的在心中為那個叫嚴寬的小子默哀,現如今皇上這麼震怒,怕是那小子要倒大霉了。

    隨著時間緩緩的流逝,皇帝陛下始終一言不發,劉成旺的內心也越來越惴惴不安。

    許久之後,他這才聽到一個聲音。

    「劉成旺。」

    劉成旺嚇得不輕,趕忙跪下準備受罰。

    不料,皇帝陛下卻是說了一句「傳朕的口諭,命御醫去淮安王為嚴寬治病,如果真的有病,那就好生醫治,如果沒有……」

    

    說到這裡,皇帝陛下微微一頓,沒來由的嘆了口氣。

    「如果沒有病,那也好好對待。」

    劉成旺傻眼了,心中滿是詫異。

    那個小子狗膽包天,竟然敢那麼欺騙皇帝陛下,皇帝陛下知道了這事兒之後,雖說生氣,卻也並沒有要治那小子的罪,這是什麼情況?

    他本以為接下來嚴寬會迎來一通驚濤駭浪砸臉,可沒成想,皇帝陛下竟然沒有要懲罰他的意思。

    不僅如此,皇上更是宅心仁厚的命御醫去給他治病,這……

    劉成旺低頭領命的時候,心中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皇上對那小子還真的是恩寵至極啊!」

    ……

    再說嚴寬。

    從皇宮大門大招打敗的走出來之後,時間還早,嚴寬也不想回家,便開始在四處閒逛。

    最近這些日子,他一直都窩在家裡想事情,覺得有些無聊,便吩咐小三子自己回家,他要去四處轉轉。

    最終,嚴寬一個人來到了日照街。

    這個時候正值中午,街道上人頭攢動,正是醉仙樓生意興隆的時候,不少熱衷喝酒的人便嗅著酒味兒趕了過來。

    雖說嚴寬已經在寬闊的地方蓋了一間加工廠,讓人日夜不停的加工寬心酒,但酒水還是有些供不應求。

    每一次寬心酒被送到醉仙樓,不用兩個時辰,保準會被賣光。

    即便是再怎麼忙碌,醉仙樓的掌柜林松在看見了人群之中的嚴寬之後,就跟看見了自己的親爹一樣,滿臉諂媚討好的迎了上來。

    「小王爺,您老怎麼來了?」

    嚴寬瞪了他一眼——您老?我還沒成年,哪兒老了?

    「我就是隨便轉轉,你不要管我,忙你自己的生意去。」

    嚴寬擺了擺手,示意林松不用招呼自己,隨便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那掌柜的林松本來還想要說些什麼,似乎是發現嚴寬心情不太好,就把到了嘴邊兒的言語咽了回去。

    他點了點頭,轉頭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嚴寬一個人坐在臨窗的桌子上,就那麼看著醉仙樓里客人如履絡繹不絕,內心之中滿是欣慰和自豪。

    這他娘的是自己的功勞,這裡的每一個銅板,就連桌椅板凳都是老子的資產!

    現如今,寬心酒的招牌已經在京都傳開了,無數人慕名而來,都不信邪,但是都被一杯寬心酒灌醉了。

    就這樣,嚴寬賺了很多很多的錢,不僅僅還給了之前欠王德彪的銀子,還有買下了不少的上鋪。

    如果把嚴寬現在擁有的資產都換算成銀錢的話,他這一個月之內,最起碼淨賺了兩萬兩白銀!

    要是能夠一直保持這樣迅猛的勢頭,不用一年,嚴寬就能擠掉京城首富的屁股,自己坐在那個首富的椅子上。

    坐了一會兒之後,不知不覺中,嚴寬的桌子上就已經擺滿了山珍海味,旁邊兒還站著一個俏麗小姑娘,似乎是在等待著伺候嚴寬吃飯喝酒。

    「……」

    嚴寬嘆了口氣,一臉的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