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聖旨到了

    不過,有幾分可能是真的,不過卻並非現在。

    李成旺極為認真的思考了很久,最後才猶豫不決的說了一句「雜家覺得,或許……或許有六七成可行。」

    六七成可行,這已經是十分保守的說法了。

    不過,身在其位,劉成旺也只能這麼說了,其他的話要是由他這樣最來說的話,那就不太合適了。

    皇帝陛下聽了劉成旺的回答之後,卻是久久無言,面露沉吟之色抬頭看向嚴寬剛剛離去的方向。

    嚴寬走出養心殿,走出皇宮大門,卻忽然腳步停頓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身後某個方向,像是忽然察覺到了什麼似得,神色複雜的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抬腿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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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去沒多久,嚴寬就看到了康王。

    在那裡,文武百官跪在地上,康王面如死灰的跪在最前面。

    嚴寬瞥了一眼那些傢伙,十分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拂袖而去。 ✫

    那些文武百官以及康王自然都見到了嚴寬以及他臉上的表情,個個憤怒到了極點,但是卻又拿嚴寬沒有任何的辦法。

    畢竟他們現在連自身都難保了,就更別說是以後的報復了。

    退一步說,即便是他們可以活下來,那又如何?

    可以說下來就已經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事情了,他們哪兒還有膽子報復嚴寬啊!

    於是,這些人只能是在心裡邊兒一個勁兒的咒罵嚴寬不得好死,恨不得把嚴寬家裡祖墳都給刨了。

    嚴寬徑直回到了淮安王府, 坐在院子的椅子上,一邊兒喝茶一半兒細細的回味今天皇帝陛下和自己說的話。

    沉吟了許久之後,嚴寬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吩咐道「來人,筆墨伺候,我要寫信!」

    自從三味書屋那邊兒穩步發展之後,嚴寬就很少再提筆寫字了,也就是偶爾給皇帝陛下和小三子寫寫信而已。

    不過,現在他覺得自己是時候做一些準備了。

    至於說具體準備些什麼,說實話,嚴寬的心裡都不太清楚,甚至還沒什麼底氣。

    「小王爺,筆墨……」

    一邊兒的慧兒把筆墨送了上來,嚴寬在那裡斟酌言語,而慧兒則是素手研墨。

    他提筆寫了很多,然後裝進了一個信奉之後這女鬼,封好之後吩咐道「把這封信送去東南道,只有小三子可以看,知道了嗎?」

    負責送信的下人自然明白嚴寬的意思,點了點頭之後便拿著書信便要離開這裡。

    不過,他剛抬腿要走,卻被嚴寬喊住了。

    「等等!」

    「小王爺,您還有什麼吩咐?」下人有些疑惑不解,轉身問道。

    嚴寬則是又從懷中摸出了一封書信遞了過去,說道「再把這封書信送到中原道蘇州城,只有萬錢能看,記住了嗎?」

    「記住了,小王爺放心。」

    下人見到眼前這一幕,總覺得自家小王爺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了,好似是變得比以前謹慎了很多。

    只不過,他一個做下人的,哪兒知道那麼多,也想不了那麼多,點了點頭之後便拿著兩封書信離開了這裡。

    

    嚴寬則是繼續坐在椅子上發呆,只覺得內心忐忑不安的很。

    最近這一年時間裡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讓嚴寬變得更加成熟了。

    以前的時候,嚴寬智慧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事情,或者是站在別人的角度思考問題。

    但是現如今,嚴寬仔細回頭去看,卻驚愕的發現——很多的東西並不是送幾個角度看問題就能夠徹底的了解清楚的。

    嚴寬搖了搖頭,無奈嘆了口氣之後便準備起身回房間休息,可就在這時候,他忽然聽到院子外邊兒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名下人快步來到嚴寬的面漆那,恭敬行了一禮之後說道;「小王爺,宮裡的劉公公來了。」

    劉公公?劉成旺嗎?

    嚴寬微微一愣,隨後便明白了什麼,重新坐下之後點頭說道「讓他進來吧。」

    「是,小王爺!」

    下人行了一禮,轉身離開,片刻之後,劉成旺來到了嚴寬的面前。

    劉成旺諂媚一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客套的場面話,卻被嚴寬阻止了。

    嚴寬抬手說道;「劉公公,有話就直說吧,廢話我也不愛聽。」

    「額……好。」

    劉成旺說完這話之後,竟然收斂了臉上的諂媚笑容,衝著嚴寬端端正正的行了一禮。

    這一舉動卻是讓嚴寬有些始料未及,同時也有些不太舒服。

    不過,嚴寬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雙眼睛盯著劉成旺的舉動。

    只見劉成旺從懷中拿出黃色的聖旨,一字一句的開始宣讀內容。

    嚴寬只是聽了開頭的幾句話,便瞬間明白了劉成旺來自己這裡所為何事了。

    皇帝陛下的效率罕見的有些高了。

    果不其然啊, 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是牽扯到了錢,效率是蹭蹭蹭的往上飛啊,即便是皇帝陛下都如此!

    心中這樣想著,嚴寬起身結果聖旨,然後看向劉成旺,微微一笑問道「劉公公,皇上可還有其他的吩咐?」

    劉成旺則是有些猶豫,他轉頭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偷聽之後,這才上前幾步來到嚴寬的近前,壓低聲音小聲的說

    「新世侯,皇上的意思很簡單,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不算是什麼光彩的事兒,所以請新世侯無比速戰速決,以免生出其他的變故來。」

    「……」

    聽了這話,嚴寬有些無語。

    皇帝陛下要自己速戰速決?這擺明了是當了……當了那啥還要立貞節牌坊!

    哎,皇家的事兒,誰能說的清楚呢?

    嚴寬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默默嘆了口氣之後擺手說道「那行,我知道了,劉公公請回吧。」

    「得嘞,新世侯您自個兒保重!」

    劉成旺笑了笑,轉身便離開了淮安王府。

    嚴寬則是站在原地久久無言,心頭五味雜陳,眉頭皺的就跟小山丘似得。

    劉成旺以前對自己雖說也有些諂媚,但是還絕對沒有到了要恭敬行禮的地步。

    要知道,劉成旺作為大唐司禮監掌印大太監,除了皇帝陛下之外,他就是職權最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