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栽倒在地,滿臉悔恨的看向李哲和裴君。💢🐳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李大人,不知道此事,應當如何處置?」
裴君看向李哲。
李哲笑了笑:「如此庸醫,如此黑店,理應砸了!」
「但是念在醫者有心,藥者無罪,只不過混入了一個蛀蟲,壞了一鍋湯!」
「這店鋪,罰沒就是!」
「這些年來,病坊貪墨下的銀兩,應當悉數返還為苦主!」
「還有這個姓趙的!」
「貪官污吏,抄家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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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我親自來做!」
李哲背著手。
裴君有些納悶,這似乎與恩師教於自己的,有些不太相符……
但是既然恩師下了命令,他當即作出決斷!
「來人啊!」
「給我將這趙家兄弟二人,抓入晉州大牢!」
「除此之外,查封病坊和趙府!」
「我裴某人,定然要還晉州一個朗朗晴天!」
裴君說著。
地上的趙大人指著裴君!
「裴大人,你不能這樣!」
「你別忘了,我可還……」
趙大人還沒說完。
裴君給周圍的官差使了個眼色。
一巴掌掄圓的抽在趙大人的臉上。
趙大人的嘴腫了起來,嗚咽嗚咽的,沒人聽的清他到底在說什麼。
四周百姓拍手叫好!
歡呼聲響徹整個街道!
李哲不由得笑了笑,這個裴君,還真有點意思!
最起碼,這個悟性,相當不錯!
比馬文才強多了!
「恩師,您看,是否回到驛站?」
裴君看向李哲。
李哲擺了擺手:「你先去查封趙府,我隨後就到!」
「我還有些事要辦!」
裴君點點頭:「好,我這就去趙府!」
李哲點了點頭。
裴君翻身上馬,兵分兩路,一路讓人將趙氏兄弟二人,送入晉州大牢之中。
另外一路,前往趙府,貼上封條。
李哲回到病坊之中。
陳文江倒是什麼事都沒有,周文遠臉上挨了一拳,但也沒有大礙!
唯獨孫文才!
滿臉的灰塵,脖子上被人硬生生掐出一圈黑紫……
「大人!」
孫文才鼻子一酸,就想開哭。
李哲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
「別在這哭,去,給我把藥抓了!」
李哲拿過一張黃紙,寫下藥材名,讓他們三個人到後面抓藥。
約莫半刻鐘,三人抓好藥,李哲走出病坊。
門外,王猛姍姍來遲,看見李哲,跪倒在地。
「李大人,下官來遲!」
李哲抬了抬手:「起來吧……」
「以後這繁文縟節,能省則省!」
「廢話少說,先去趙府,給我抄家!」
李哲背著手,王猛點了點頭,應了聲是。
這晉州聽上去下轄數縣,實際上晉州城,還真就沒有多大。
從病坊到趙府,也不過千八百米。
李哲來到趙府門前的時候,整個趙府已經被查封。
裴君正站在門口,恭迎李哲。
李哲點了點頭,轉身看向王猛。
「帶領禁軍,給我把周圍的街道封鎖!」
「沒有我的允許,一隻老鼠都不准放出去!」
李哲說著,王猛點點頭。
「是!」
李哲朝著趙府門口走去。
看見裴君,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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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人,請把!」
李哲伸出手,裴君也是面帶笑意,趕緊跟上。
這自古以來,抄家都是個相當有趣的事情!
這個樂趣,不在於能搜出來多少銀兩!
而在於能有多少銀兩進了自己的口袋!
李哲屏退了左右,準備帶著裴君,好好探一探這趙府,到底有多厚的底子!
也順帶,再對裴君進行一番思想教育!
畢竟這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千萬不能讓裴君的思想跑偏了!
兩人順著正門一路向前,不得不說,這趙大人雖然只是晉州的一個小小司馬,這宅子,卻還真夠大的。
兩人先到的,就是趙府的庫房。
大門已經被打開,李哲先一步走進了庫房之中,裴君緊隨其後。
「這姓趙的,到底貪墨了多少銀兩,你這個做父母官的知不知道?」
李哲看向裴君。
裴君搖了搖頭:「恩師,下官,實在不知!」
「這些年來,這姓趙的,雖然也對我有所打點,但是最多,也不過幾百兩!」
「不過他經營病坊,餐館,賭坊已有多年!」
「究竟所得幾何,下官也不敢猜測!」
李哲點了點頭,隨手打開了庫房中的箱子……
陽光照射在箱子裡……
白花花的的銀子,閃的李哲張不開眼睛!
李哲看著這箱子中的銀子,滿臉懵嗶!
一旁的裴君也是咬緊了牙。
「這……」
裴君看向李哲。
李哲打開了第二個箱子。
還是銀子……
第三個箱子,銀子!
第四個箱子!
銀子!
足足十口箱子!
這姓趙的是有什麼癖好嗎?
兩萬兩銀子,全都扔在這庫房裡發霉?
李哲皺緊了眉頭!
早知道這麼多銀子,讓裴君進來幹啥!
直接讓人給自己換成銀票,送到長安去好不好!
失策失策!
李哲乾咳了兩聲:「裴大人!」
裴君朝著李哲拱手,說實話,他也沒見過這麼多銀兩!
他在晉州任上這麼多年,攢下的,竟然還不如這姓趙的三分之一!
「下官在!」
李哲笑了笑,關上了箱子。
「其實你一定在好奇,為什麼今天我要當眾許諾,將姓趙的這些年貪墨的銀子,還給百姓!」
李哲走出庫房,繼續朝著客房走去。
裴君點了點頭:「下官,的確有些疑惑!」
「這似乎與恩師教於我的,有些矛盾!」
李哲嘆了口氣:「俗話說得好,師傅領進門,這修行在個人!」
「聽一個人說話,你不要聽他說了什麼,你要聽他沒說什麼!」
「我放貪墨的銀兩給百姓,其實,是為了藏富於民!」
李哲停住腳步,看向裴君。
裴君有些不解:「藏富於民?」
李哲笑了笑:「大家都說那長安的官好做,那河南府的官好做,你有想過,是因為什麼嗎?」
李哲看向裴君。
裴君搖了搖頭:「下官不解,還請恩師解惑。」
李哲繼續道:「是因為,藏富於民!」
「為什麼同樣的一州刺史,河南府的,就能一年貪墨數萬兩,你這晉州的,一年之內貪墨幾千兩?」
「就是因為窮!」
「只有藏富於民,讓百姓富起來,你才能貪墨到更多的銀子!」
「身為一個貪官,永遠不是竭澤而漁!」
「那是最粗鄙的做法!」
「真正的貪官,要是把自己的利益,緊緊地與百姓的利益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