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生於荒野,無父無母。☜💥 ➅9ѕⒽ𝐮𝓧.𝒸oM 🍓🐧後來被棕背猿族收養才成為了猿族的一員。在此前,我對自己的身份也一無所知。直到我從沉睡中被喚醒後,在做的那場漫長的夢境中才真正窺到一些蛛絲馬跡。」方淨空臉色很是糾結,似乎對於自己的判斷也不十分肯定。
「你說的是被低語誘入的那場夢?」白眉猿王問道。
「不錯。不過,想讓我進入夢境的可不只是它,還另有其人。」
「是誰?」符童的手心已經微微見汗。他可是見過覺者的人,按理說已經不用這樣大驚小怪。然而,了解的越多,就會發現這世界背後的可怕。
「是我的真身。」方淨空低下頭,臉色露出一絲掙扎。
「真……身?」白眉猿王感到脊背發涼,難道與自己相處兩千多年的兄弟,竟然只是一個假身?
「也就是說,你的真身本就不在這個世界?」符童緊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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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過,我也只是在夢中匆匆見過他一面。他本想讓我跟他回去,卻被低語橫插一腳,徹底切斷了我們的聯繫。」
「他有沒有說過你存世的意義?」符童的胸膛微微起伏,像是極為期待這個答案。
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偶然,如果說方淨空被留在這個世界具有某種目的,那麼他符童將不再孤獨。
「他說要讓我承受劫火歷練,助他成就更高的生命層次。至於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也說不清楚。」方淨空抓著腦袋,表現地很是痛苦。
「劫火……」符童嘴裡喃喃道。
汪洋之書、低語的源頭、監察者、覺者、迪山、方淨空,這些看似毫無聯繫的存在漸漸地連成了一條線。五方世界之所以能夠成為一切的核心,背後必然還有更深的原因。
記得覺者曾經說過,先靈族來到這方世界本是為了自我救贖,如果能夠在大劫中存活,就能回到他的世界。
迪山和金喜,乃至如今的方淨空又何嘗不是如此?
根據監察者古老的記憶,汪洋之書的主人和低語的源頭同樣來自域外世界。那麼它們降世的意義又是什麼?
「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的兄弟。」白眉猿王鄭重地說道。
「不用考慮太多。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就說明與之有緣。如今世界危在旦夕,就算僅是為了我們自身的生存,也要努力去拼上一把。」見到方淨空情緒低迷,符童也跟著安慰道。
「可是……我們辜負了您的囑託。」方淨空低著頭道。
「世界源質先放一放,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另一種很重要的聖物已經被帶入了地根世界,如果被低語的源頭獲得,五方世界崩潰的第一步已經不遠了。」符童道。
「可我們在這個鬼地方兩眼一抹黑,連怎麼脫身都搞不清楚,又怎麼去尋找什麼聖物?」白眉猿王氣餒道。
「這個我有辦法。而且我堅信,我們三人能夠避開低語的影響齊聚此地,並不是偶然,而是冥冥中的安排。」符童極為肯定道。
白眉猿王和方淨空相視一眼,被符童點燃了勇氣。就目前的形勢,沒有什麼比活下去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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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根世界,這種妖樹可不只一顆,它們既是是通往地表的橋樑,相互之間也是連為一體的。只要我們能控制井巫,就有辦法找到聖物。」符童回頭盯著那顆大樹道。
「井巫?你指的是剛才的那老巫婆?」白眉猿王有些厭惡道。
「不錯。」
「那該怎麼把它引出來,又該怎麼對付?」方淨空皺著眉頭問道。
「這井巫雖然地位非凡,但靈智卻不高,我們這樣……」
符童招招手,三人湊在一起,智擒井巫的計劃漸漸成型。
苦疆大陸,中央四域。
中央四域是大陸的四大王域,由最強大的四位妖王統御。
而如今,這中央四域已經隕落了三王。儘管赤尾王尚在,卻無法一力去鎮服這方遼闊的疆域。而且其中三域已經大亂,就連他本身的領土都受到了極大的波及。
當迪山一人行道過四域時,見到的可不是神聖的淨土,而是流血漂櫓的修羅場。
赤尾王情緒十分低落,不願久留這傷心之地。在四王之中,他是實力最差,也是最不善管理的一位妖王。
當三位兄長陷入困境之後,他便徹底的亂了手腳。面對的四域紛爭四起,認為只有讓三位兄長從夢魘中脫身才能穩住局面。
「這都是你的子民,你難道不感到愧疚嗎?」迪山心頭升起一絲不滿,對著赤尾王質問道。
「話不能這麼說。妖族與人類不同,我們只信奉強者不在乎秩序。赤尾王這麼做是充分理由的。失去王的土地,將永無安寧之日。」涇昌出來辯解道。
「說什麼都沒有意義,我們走吧!」赤尾王披著斗篷,在戰場邊緣前行,身形顯得格外顧忌。
「小子,以後不要意氣用事。」葛長林一巴掌抽在迪山的後腦勺上,剛才他的這番話的確有些欠妥。
「知道了。」迪山撇了撇嘴,也不敢頂撞。
「丹丘,我們還有多久能夠到達南疆?」
「回主人,如今我們即將離開四域邊緣,最多再過三天就可以進入南疆。」
「地根之泉入口的形勢你跟涇昌多斟酌,給我個計劃。記住,不要因為舊恨誤了大事。」
「是……主人。」
本來對於南疆的形勢,赤尾王也要遠比涇昌清楚。迪山這麼做是想淡卻涇昌與丹丘王之間的隔閡。如果上代人的恩怨延續下去,隊伍也無法穩定下來。
涇昌自從跟了迪山,往日的傲氣也削減了不少。面對丹丘王時也不再那麼盛氣凌人,只是仍不受歡迎。
不過,丹丘王心裡清楚,如今的大陸局勢越來越亂,有一種恐怖的潛在力量在從中作梗。因此,地根之泉一行極為重要,他不敢因為自己的情緒而誤事。於是在接到迪山的命令後,竟然開始主動接觸涇昌,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了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