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鼠穴的味道,果真是他們幹的好事。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査洛臉色稍稍一冷。
「黑蝠劍衛聽令,無論遇到任何阻力,不要留下任何活口。」
迪山眉頭微微皺起,查洛似乎對於鼠群有著難解的恨意,從螞蟻窩一戰不難看出。
進入洞穴之後,四名黑蝠劍衛打前陣,查洛和迪山跟在身後,後有另外四名黑蝠劍衛壓陣。這是迪山特意叮囑過的,因為從老掌柜的警告中可以推測出,他們此行遇到的敵人要遠比鼠群可怕的多。
越往裡走,洞穴中的溫度開始回升,濕熱腥臭的氣浪幾乎要將人熏暈過去。
「這裡好像就是迪蘭城的深層下水道,自從被鼠群霸占之後,已經廢棄了不知多少年了。真正的鼠群跟地上的街鼠本質上不一樣,他們終年生活在黑暗之所。生命本質已經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甚至有人傳聞這裡的鼠群已經變成了可怕的怪物,擁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能力。一旦發生戰鬥,你不可輕舉妄動,一切都由黑蝠劍衛來處理。」查洛小聲對著迪山叮囑道。
「我會注意的。不過,這次我們面對的可能不只是鼠群。這八名黑蝠劍衛能不能頂得住?」迪山有些擔憂道。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這你大可放心,黑蝠劍衛是天生的黑暗殺手。乃是我査氏的王牌,否則也不會被家族隱藏了這麼多年。」查洛對於黑蝠劍衛倒是非常放心。
在使用了三次透視能力之後,迪山身上的虛弱感開始消退,換之則是強烈的飢餓感。他迫不及待想要進食,但在這緊要的關頭想要飽餐一頓顯然不太可能。
由於沒有下水道的布局圖,黑蝠劍衛的威能才顯現了出來。他們終年生活在黑暗之中,視力退化的相當嚴重,但卻可以利用聲波來探路。
「少主人,前方有一汪水池。裡面隱藏著一些東西。」其中一名黑蝠劍衛出言提醒道。
接著微弱的光亮,迪山和查洛看到下水道的前方的確有一個不小的暗池。如果沒有黑蝠劍衛的提醒,一旦踩到裡面可能會受到猛烈的伏擊。
「你們去打掃一下,只要是敵人,格殺勿論。」查洛沉聲下令道。
「是。」只剩下兩名黑蝠劍衛護衛,其他六名飛身而起像是巨大的蝙蝠,朝著那水池沖了過去。
果不其然,在黑蝠劍衛剛飛到暗池的上空時,頓時從黑色的污水中衝出了數條巨大的生物,張開大嘴便朝著黑蝠劍衛咬了過去。這是迪山第一次見到黑蝠劍衛出手,但卻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招數。只見銀色的劍影上下翻飛,數條類似巨型海鱷般的生物已經變成了碎肉掉進了暗池之中。
「好快的速度。」迪山暗自咂舌,收起了輕視之心。這種水平的速度如果出現在北城區的角斗場,沒人能扛得住這一波攻擊。查王府的千年底蘊果真非同一般。
自從進入寒疆酒家至今,已經過去了七個小時。地上的天色已經大亮,各個城區已經開始了忙碌。儘管寒雨還要持續三個月的時間,但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東城區,海神殿。
這次老皇帝沒有來,只有海神殿主晏天機孤身一人盤腿坐在鵝絨蒲團上,目光怔怔地望著閣樓之外的寒雨。花園是貴族的基本配備,即便不愛也不能沒有,這樣才能彰顯高貴的身份。海神殿主晏天機雖不喜花草,但卻獨愛寒竹。這是一種來自北方蠻京王國的木本植物,一年四季枝葉枯黃,只有在最寒冷的季節才會煥發出強盛的生機。如今在寒雨之中,百花凋零,只有蠻京寒竹亭亭玉立,迎風招展,似乎愛極了這種讓世人厭惡的寒雨時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何時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晏天機微微一嘆,自從鐵心艦沉默以來,他的眉頭便沒有一刻舒展過。一位老人,一窗寒雨,一簇寒竹,顯得格外淒涼。
此刻,一名神仆匆匆地走了進來,恭聲道:「殿主,法師塔遞來了一封信。」
「遞上來吧。」晏天機皺起眉頭,有些奇怪。不知道一向沒有動靜的法師塔為何會在這個時候遞信來。
「使者說,要親自遞到您的手中。」神仆道。
晏天機聞言突然來了興趣,對著神仆擺擺手:「那就讓他進來吧。」
沒過多久,一名衣衫襤褸的苦修士走了進來,觀察了晏天機許久,才將信從懷裡掏了出來,親手遞給晏天機,便一語不發的離開了。
「怪哉。」晏天機嘀咕了一聲,便將信奉拆開。但就在他剛看到心裡的內容時,突然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備車,我要即刻進宮。」晏天機甚至連鞋都沒來得及穿,便匆忙的跑了出去。
一輛刻有海神殿神權雕像的馬車在街道上繼續奔馳,過往行人慌忙躲避,車輪下的雨水四下飛濺,就如同主人此刻的心情。
在馬車飛速趕往皇宮的途中,晏天機額頭上的汗水不斷地滑落,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顯出了異常的驚懼。如果真如法師塔信中所說,王國的大亂已經迫在眉睫。然而,還有件事讓他想不通,法師塔為何不直接通知皇帝,而是要轉一道手,讓自己親自進宮。
晏天機感到皇宮之後,未經宣召,直接闖進了皇帝寢宮。最終還趕到了最後一刻,當老皇帝要將藥碗貼到嘴邊之際,晏天機直接沖了過去,將那碗湯藥直接奪了過來摔得粉碎,至此才重重地鬆了口氣。
此時,老皇帝的寢宮中鴉雀無聲,不只是一眾宮侍,就連老皇帝都驚得合不攏嘴。
「天機,你這是……」
「陛下,請問這是何人上的藥。」晏天機臉色凝重道。
「當然是御膳府。」老皇帝剛說話這句話,臉色突然一片猙獰,他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
「把人都給我抓來,都給我抓來。」自從那件皇室醜聞之後,這還是老皇帝首次如此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