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新帝登基的事情也是在這帝京四處傳播著,朝堂上燕時提起西夏長樂帝所要依附大晉的事情,如燕時所想的那般,有不少的朝臣反對。
畢竟西夏與前朝關係從來就沒有緩和過,這次西夏的新帝一上任就想要依附大晉,無論怎麼說,都有些陰謀在這其中的。
所以在各個大臣反覆商談中今日的朝堂算是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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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開始在盛帝面前出言不遜,說盛帝在大晉還沒有徹底穩固的時候竟把野心放在西夏上面,加上戰火才剛剛停息,且還暫時不清楚西夏長樂帝到底是什麼意思,不要盲目的去做一件明知危險的事情。
而且就算是西夏長樂帝有意向想要依附大晉,依附大晉是要看誠意的,長樂帝只是一封信函,毫無誠意。
所以這件事不能這麼快做定奪。
當然,盛帝對於朝臣的那些話言話語,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說了一句這件事他會好好考慮便退了朝。
反對盛帝的一半是前朝留下來的官員,另一半是在前一年中被燕回提拔起來的官員。
從前朝留下來的官員本就因為盛帝的某些做法而心有怨氣,如今還出現了西夏這樣的事情,他們怎麼都要反對一下,不然怎能彰顯他們在朝堂上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是怕大晉有會傷及根本,他們更加明確的知道一國搖搖欲墜,傷害的不僅僅是帝王以及百姓,還有他們這些官員也更加的痛苦。
前朝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他們當然不願意如今安穩的大晉去摻和西夏的水。
更何況還不知道西夏到底如何。
大晉絕對不能冒這個險。
而燕時回到寢宮後,心裡難免有些不快,就連處理那些摺子也開始沒有了心情。
常桓見狀,說道:「陛下若是不想看些那些個大臣們的提議,不如出宮去和長公主商量商量如何?順便去看看小小姐。」
燕時聞言,本就不耐的神情想到燕回與李蘇彧過幾日又要返回北疆,才與燕回相處幾日,又要回北疆,心中的怒火更加盛了。
常桓似乎看出了燕時的心情,上前勸說道:「陛下,長公主畢竟嫁人了,是應該與李將軍返回北疆的,更何況滿家還需要長公主,起碼不能在這帝京大展拳腳吧。」
「就像陛下一樣,陛下有陛下的使命,公主有公主的使命,大晉的百姓有陛下和公主,是大晉百姓的福氣。」
燕時又何嘗不知道常桓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只是現在擁有了這麼多,還是覺得小時候好。
一家人在一起。
「我知道了。」燕時眉間的不耐散去:「那就出宮吧。」
燕時心裡還是很不放心燕回在北疆,特別是那李家老太婆,想想心裡的那股火瞬間就冒了起來。
「李家那老太婆是真的病重?」燕時半眯著眼睛問著:「朕怎麼覺得這其中有蹊蹺?」
「聽常寧說那封信是李家二夫人所寫,李二夫人自來對公主就比較好,應該不像假話,」常桓回應道。
燕時冷哼一聲,便起身,嘴裡不悅道:「最好如此。」
……
從皇宮抵達紫矜別苑距離並不長,燕時一心想著給小愈兒帶一些小玩意,便又繞了一條街,待選好一些小玩意後,燕時詢問常桓前往紫矜別苑有沒有近路。
常桓想了一下回答說有,主僕二人便抄了一條近道。
只是在經過幾條巷子後,便聽到一聲刺耳的呼救聲。
趕著馬車的常桓一聽,神情微動,但沒有燕時的命令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救命啊!救……」似乎是被什麼捂住了嘴,下一刻就沒有了什麼聲音。
「陛下,可否……」
常桓的話還沒有說話,馬車中就傳來燕時的聲音:「去吧。」
常桓一聽燕時的話,拔出長劍就朝著剛剛聲音響起的方向而去,在看到一個黑人扛著女子朝著另一個方向奔去的時候,常桓快速追上。
似乎那黑衣人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還有人出現,且還要多管閒事,扛著一個人速度本來就不快,很快前方的路就被常桓給攔下。
「把人放下,你可以走!」常桓冷聲道。
黑衣人冷眼一眯,轉身又返回跑。
只是走到一般巷子一端被馬車給攔下,黑衣人的速度又放慢了下來,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常桓就朝著他襲擊而來。
黑衣人見對方是鐵了心的想要他死,招招致命,便扔下扛著的女子就騰空而起,想著真晦氣,怕是又拿不到銀子了。
但是為了小命著想,那銀子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黑衣人在常桓的視線中消失,他這才朝著地面上的女子走去,蹲下身伸手朝著女子的鼻息間探了探,發現氣息比較炙熱,他神情中有著一絲怪異,隨即便起身朝著馬車走去。
「陛下,黑衣人扔下女子就跑了,屬下剛剛探了一下,那女子應該是中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呼吸出來的氣息不太正常。」常桓說著,有種送佛送到西的意味:「要不,先把這女子帶去公主的別苑,然後再派人查查是哪家丟失的姑娘,然後送回去。」
但這樣的話,就要與燕時同坐一輛馬車了。
正是常桓覺得自己的想法不可行的時候,就聽到燕時有些不悅的說道:「可以。」
常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意,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多給公子和自己積點福。
待常桓抱著女子走近馬車的時候,燕時臉上的不悅很明顯,雖然人是他讓救的,但也不代表能與他同一輛馬車,不過都這樣了,那就發發善心。
只是在看清楚女子的那張臉時,燕時覺得有些眼熟,常桓見狀,立即說道:「陛下,很快就到別苑了,陛下先忍忍。」
常桓把女子靠在那靠枕上後,就出了馬車,馬車也開始駛動。
馬車中,燕時的視線正一瞬不瞬的盯著那昏迷的女子,正是此時那女子的眼緩緩睜開。
燕時的眉一皺,低聲道:「這不是那日與伏衡一起的姑娘?竇家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