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以往

    隱霖瞳孔一震,那支利箭已朝著他射擊而來,耳邊仿佛能聽到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他快速的抓住身邊的人往面前一擋!

    砰!

    刺破皮肉到骨頭的聲音清晰無比,擋在隱霖面前的人瞳孔瞪大,接著緩緩往地面倒去。

    燕回神情沉沉,一手快速重新拿出一支利箭,提手、搭箭,拉弓一氣呵成,又緊接著對準了隱霖,紅唇隱隱上揚,王魄跟前的爪牙,這個時候出現在揚州,還與褚言狼狽為奸,還真是哪裡有空子就往哪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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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霖仿佛感覺到了燕回就是在針對他,恰恰此時青舟等人也跟來,宋崢見從隱霖的方向能找到入口廝殺進去,提著冷劍就朝著隱霖的方向而去。

    青舟與常寧利落的翻身下馬,長劍快速的抽出鞘,朝著宋崢的身影而去。 ✮

    一時間隱霖的暗衛被宋崢三人的加入散開。

    李蘇彧得以抽身時,宋崢已站在他身邊,二人皆是看向提著長劍的褚言。

    青舟與常年則是往隱霖廝殺而去。

    隱霖神情越發的凜然,若是在不脫身,怕是沒有機會了。

    隱霖快速的吹響了一聲口哨,在隱霖吹口哨時一支箭矢快速的射擊而來。

    隱霖回神至極身子驟然外另一邊偏,只是慢了半拍,箭矢直刺入他的鎖骨之處,他悶哼一聲。

    轟!一聲刺耳的爆炸聲響起之後四周冒出一股濃厚的白煙,刺鼻又熏眼。

    房頂之上的燕回見狀,眸色加深,底下的場景已看不清,甚至開始模糊起來。

    她對身邊的常桓說道:「下去。」

    待煙霧散去後,所有人都咳嗽著。

    李蘇彧揮開周圍的煙霧,輕咳幾聲後,周圍哪裡還有褚言以及隱霖的身影?

    燕回往四周環視了一圈,能在這樣的環境下這麼快消失,王魄的人果真是不簡單。

    「你沒事吧。」燕回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李蘇彧。

    李蘇彧一手握住燕回的手腕,說道:「沒事。」

    「吩咐下去,關閉揚州城,每家每戶的搜查,一旦查出有誰敢窩藏褚言等人,格殺勿論!」李蘇彧朝著宋崢說道。

    「是!將軍!」宋崢拱手說道,然後轉身帶著士兵散開。

    「青舟你與常寧跟著宋將軍。」燕回吩咐道。

    青舟與常寧拱手之後,皆是神情凝重的朝著宋崢的方向跟去。

    ——

    揚州城外不遠處的山坡上。

    褚言累的倒在地面,隱霖在包紮傷口,身後還站著約莫六個黑衣人。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悄然無息的從重兵把守的揚州城離開,你的本事還真是不小啊。」褚言大口的喘著氣說道。

    隱霖一邊包紮一邊看向褚言的方向,雖然看不清褚言的神情,但也能猜測出褚言此時此刻的僥倖:「沒什麼大本事,就學會了怎麼溜之大吉保命。」

    褚言見這個時候隱霖還有心思開玩笑,心中的焦慮越發重,他是從李蘇彧的眼皮下逃走了,但新帝的江山該怎麼保住?

    

    照著李蘇彧與燕回兩個人的心思,肯定會用最快的速度攻下所有的城池直奔汴京而去。

    褚言也真的沒有想到捧五皇子登基後,竟讓自己走入了一個死胡同里,且還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剛登基的乾之那個位置都還沒有坐熱就退位?

    這怎讓他甘心?

    「褚先生接下來怎麼打算?」隱霖說完,也包紮好傷口,看向揚州城的方向,從這個方向看到的揚州仿佛像一座四城一般,以往的繁華熱鬧早不復存在。

    「還是說褚先生根本就沒有打算?」隱霖又問道,見褚言根本就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略帶意外的說道:「沒想到燕姑娘箭術也了得。」

    這時,褚言輕嗤一聲:「燕禕的箭術也了得,燕回箭術肯定不差。」

    提到燕禕,隱霖也來了不少興趣,怎麼說自家公子在雲州待了那麼長時間,燕禕的事跡也不過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到現在燕家其他人都不知燕禕與先帝還有明德帝的關係。

    「褚先生似乎也與燕禕交好,那褚先生肯定知道燕禕與先帝還有明德帝的關係了?」隱霖側眸看向褚言,光線並不強,只能看到褚言模糊的輪廓。

    褚言半晌沒有開口。

    隱霖覺得褚言這人無趣極了,不過想到褚言丟了揚州城,連帶著那二十萬大軍幾乎都倒戈到叛軍那方,是誰應該都沒有什麼心情。

    正是隱霖覺得褚言不會開口的時候,褚言卻出聲了。

    「燕禕是先帝的錢袋子,燕禕與先帝結交也算是巧合,有一年雲州乾旱,先帝體恤民情,便微服私訪到了雲州,先帝原本以為雲州會是災民成堆,苦不堪言,怎知抵達雲州後,雲州百姓與其他地界的百姓沒什麼差別,讓人打聽一番後,才知道雲州知州早早就派人打井積水。」

    「先帝欣慰雲州百姓能有這樣的好官,後來去見了雲州知州,但從雲州知州那裡得知是燕禕的手筆,要知道,能事先預知大旱的人多多少少都會讓人欽佩,先帝就是這樣認識的燕禕。」

    「燕禕就是這樣與先帝認識的?」隱霖微微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也難怪與公子在雲州停留那麼久都沒有找到燕禕與先帝的事情,原來先帝與燕禕很早之前就與先帝認識,如果先帝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刻意避開身份與燕禕結交,照著先帝當年的手段,能清除事跡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先帝在雲州待了一段時間,這期間與燕禕算是相談甚歡。」褚言說著燕禕,唇角泛起淺淺的笑容:「後來有了滿家,這個產業,燕家人誰都不知,畢竟是先帝允許的產業,燕禕也不會讓燕家的人插手。」

    「燕禕之所以能在雲州以及各地走動,也都是因為先帝的原因,不然你以為一個小小的通判有那麼大的權利?」

    褚言也不得不承認,燕禕經商有一套,就連在商場之上結交的那些人也在燕禕的手中得到很好的報酬。

    「滿家這個是燕禕的產業,也是我後面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