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不是還有我?

    王魄起身,朝著神情不明的燕走去。

    「你放心,你會完完全全的從李家抽身,不會受連累的。」王魄說著就伸手欲往燕回臉頰撫去,卻被燕回拍開。

    王魄的神情也徹底冷了下去,他覺得對他對燕回的耐性快到極限了。

    怎知,燕回微微一笑:「你怎麼做,是為了什麼?」

    王魄看著燕回的笑,冷下的臉又恢復了剛剛的溫潤:「難道你不明白我是為了你?只要李家沒了,你才能恢復自由身,也能擺脫王家。」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自立門戶,帶著燕時自立門戶。」

    王魄的話音剛落,燕回的身後就傳來燕時的聲音:「姐姐?」

    燕迴轉身,看著長高不少的少年,原本衣袖下緊握的手瞬間鬆開,只見那深藍錦衣的少年走進小築中:「表哥。」

    王魄看著那並肩站著的姐弟,唇角扯笑:「今日沒有去學府?」

    「太子殿下今早派人來說給我告假一日,說姐姐回來了。」燕時淺笑說道。

    王魄深看了一眼燕回,便說道:「你們許久沒見了,燕時帶著你姐姐去你院子好好說說話。」

    「好。」

    燕時的目光隨著王魄從姐姐的身邊擦肩而過後微變,他悠然轉身,看著慢慢遠去的王魄。

    「怎麼愁眉不展?」燕時收回目光後看向許久不見的姐姐,伸手撫平燕回皺起的眉頭:「不是還有我嗎?你怕什麼?」

    「都聽到了?」燕回看著已經比她高了的少年,她又往小築周圍看了一眼:「這也沒躲藏之地,你怎麼聽到的?」

    「走,去我院子說。」

    ——

    金鑾殿。

    雲貴妃是被劉濟請到金鑾殿的,一路上無論她怎麼的試探,劉濟一個字都沒有透露。

    直到雲貴妃踏入大殿時,她最先看到的就是褚皇后,眼神微變,端莊的朝著前方走去。

    由於前方跪著的人都背對與她,雖背影有熟悉的,但她也沒有猜測到那跪地的女子會是嘉禾公主。

    「臣妾拜見陛下。」雲貴妃跪地恭敬道。

    高位上的明德帝面沉如水,並沒有讓雲貴妃起身的意思。

    「范睿,你現在把你剛剛說的話重新說一遍。」明德帝冷聲道。

    雲貴妃一聽到范睿的時候,下意識的往跪地背對著她的女子看去。

    果然,范睿又重新說道:「當年因著嘉禾公主嫁到微臣家後,因非完璧之身且還有身孕原本想找陛下做主卻被貴妃娘娘攔下,還聲稱只要微臣不找陛下,微臣兒子怎麼對待嘉禾公主便可,只要留著嘉禾公主一條命。」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雲貴妃冷聲呵斥,此刻她知道跪在她前的女子是誰,又往跪地的韓嶸看去,王魄那混帳不是說不會出事嗎?怎麼嘉禾會出現在朝堂之上?

    范睿根本就不敢與雲貴妃對視,直接匍匐在地面,繼續道:「還請陛下明鑑。」

    「到底是怎麼回事!」明德帝一手種種的拍在龍椅上。

    天子動怒,百官跪拜。

    

    「陛下息怒!」整個大殿上的官員皆是跪地,齊聲道。

    「說!」

    明德帝的威嚴讓雲貴妃背脊一僵,任她這麼多年被高位上的那個男人寵著,但她深知這男人想寵誰便寵誰,她從來就不是這個男人放在眼裡的人。

    「臣妾的確是說過這樣的話,臣妾只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罷了,但范大人所說的任由他們對待嘉禾,臣妾沒有說過。」雲貴妃淡聲道。

    范睿一聽,直接直起身子,看向雲貴妃:「貴妃娘娘,舉頭三尺有神明吶,難道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雲貴妃淡漠的與范睿對視:「的確,舉頭三尺有神明,范大人不怕遭報應嗎?」

    「你!你!」范睿狠狠地瞪著雲貴妃,這些年來范家也沒少替雲貴妃辦事,更沒少為雲家辦事,原來出事後,范家為雲貴妃,為雲家所做的事情都化為烏有,也是隨便棄掉的棋子!

    「嘉禾,你來說!」明德帝覺得這些年真的太寵雲貴妃,寵到雲貴妃以及雲家都不把他放在眼中。

    「陛下,這是皇家的事情,這麼多大臣都在,讓嘉禾說出來,難道光彩嗎?」雲貴妃及時說道。

    褚皇后也開了口:「陛下,的確是臣妾做的不周到,沒有事先詢問嘉禾找臣妾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要是早知道……」

    褚皇后說著又跪下來:「要是早知道,臣妾定會等著陛下下朝再處理。」

    「你起來,與你沒關係。」明德帝掃了一眼褚皇后,冷厲道。

    褚皇后又起身,起身的那一剎那對上雲貴妃的眼睛。

    雲貴妃重重吸著氣,從雲家出事以來,褚皇后一直就安靜的好似這個皇宮沒了她的存在一般,她本以為褚皇后是真的不與雲家一般見識,沒想到在這裡等著她!

    「嘉禾,說!」明德帝又一次的說道。

    「陛下,這……」

    「住口!」明德帝打斷雲貴妃的話。

    嘉禾背脊發僵,直直的跪在那裡,沒有開口。

    此刻大殿中安靜極了。

    正在明德帝將要徹底發火的時候,嘉禾開了口:「父皇,您還記得母妃的樣子嗎?」

    明德帝原本動怒的眼眸中多了寒慄,嘉禾的母妃只是一個妾氏,那時他還不是大胤天子,是韓家送來的妾氏。

    「母妃去了後,父皇整日忙的不可開交,不過兒臣本就不得父皇喜歡,所以兒臣在哪裡父皇都不在乎,以至於兒臣時常在韓家,父皇都沒有發現。」

    嘉禾說著就抬眸看向高位上的父親:「父皇,我不是在您膝下長大,也不是在雲貴妃膝下長大,我是在我舅舅膝下長大的。」

    明德帝往跪地的韓嶸看去,凜然的眼睛半眯著。

    「嘉禾!別說了!」雲貴妃呵斥道。

    嘉禾回頭看向雲貴妃,淒笑著:「別說?為什麼別說?憑什麼受罪的就只有我一個?難道你們就沒有作孽?回想當時,我也不過是個懵懂的人,而你們都懂,卻看著我往火坑裡跳,憑什麼讓我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