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安靜下來。
如果燕禕夫婦的死是因褚言而亡,那背後想要燕禕夫婦命的又是誰?褚言背後是褚皇后,這姐弟倆在暗中所做之事也不過是為了奪那個位置。
那麼,褚言與燕禕結交的目的是礙了誰的眼?
又是觸碰到了什麼利益才讓背後之人要了燕禕夫婦的命? ✷✬❋
李蘇彧不由的想到燕回背負的東西比他少不了多少。
這其中就有她想要替父母報仇。
「二哥,你在想什麼?」趙遲見李蘇彧沉默,大聲說道。
李蘇彧回神,手指敲了敲桌面,說道:「明日啟程後,每到一處城池就派人給我消息,千萬記住小心為上。」
「這個我知道,二哥放心便是。」趙遲拍著胸脯保證道。
這時,宋興走至書房處:「將軍,豫州伏家三公子求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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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蘇彧聞言,不由的想到年前去豫州時,伏家家主答應給軍中的錢財以及糧食至今都沒有抵達鄆城。
也想到了在豫州知州府前,那位伏三公子已到知州府門口也拂了褚言的面。
「讓他在正廳等候。」李蘇彧說道。
「是。」
趙遲見李蘇彧起身,也跟著起身,走至李蘇彧的身邊,好奇道:「豫州的伏家,不是與雲家有所勾結嗎?」
「去會會不就清楚了?」李蘇彧平聲道。
半刻鐘。
李府會客大廳。
伏衡並沒有坐下,而是負手而立站著環視著大廳,神情淡淡,不知在想什麼。
外面響起腳步聲,伏衡便往大門處看去。
「在下見過李將軍。」伏衡拱手恭敬道。
李蘇彧掃了一眼微微彎身的伏衡,從褚言的口中聽說過此人,那次在豫州褚言就有意與此人結交。
「三公子,坐。」李蘇彧在主位坐下後,平聲道。
伏衡淡笑,在主位的左手邊的第二個位置坐下來。
接著,李府的侍女端著熱茶上來,放置小桌上後,立在一旁。
「上次將軍前往豫州伏家招待不周,還望將軍見諒。」伏衡開口就是把上次的事情搬出來:「年前大雪前往鄆城許多路都難以行走,所以在下父親得罪將軍之事,拖到今日才前來登門道歉順便把父親答應將軍的東西也一併帶來了鄆城。」
李蘇彧倒是沒想到像已經鑽在錢眼子和權勢里的伏郴還有這麼一個理事的兒子。
「無事,今日三公子不前來,本將都差點忘了。」李蘇彧也算是給伏衡一個台階下。
伏衡會心一笑,李蘇彧果然不似傳聞中那樣只是個打仗的莽夫:「其實將軍應該知道在下父親所做的事情,不過因著將軍親自前往豫州那一趟,讓在下父親痛改前非,也與雲家斷了往來。」
「哦?」李蘇彧也驚了一下,伏郴會與雲家斷了來往?
他又想到了雲黎以及雲縉兄弟倆。
「前兩年在下四處奔走,父親便在汴京走動,不知怎麼就結交上了雲家,在下那父親就是個貪名利之人,雲家給一點好處就會赴湯蹈火,絲毫不覺得雲家對我們伏家有利用之心,也導致了年前那次得罪了將軍,伏某實在是過意不去,便想著除了此番父親答應將軍的銀子以及糧食外,在下以個人名義再給軍中捐十萬兩白銀就當軍餉了。」
門外的趙遲聽到十萬兩百姓的時候,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個奸商果然富的流油,隨隨便便就是十萬兩白銀。
倒是李蘇彧略帶深意的看著伏衡,笑道:「不知伏三公子這麼做是何意?」
他可不信眼前這位伏三公子是真的前來這賠罪的。
伏衡淡笑:「將軍,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伏家要投靠李家,若李家在軍餉上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伏家定頂囊相助。」
李蘇彧看向伏衡的神情都不對了,無緣無故會出現一個送銀子的氏族?李家也不是拮据一兩年的事情。
這個時候才出現,這不得不讓李蘇彧懷疑。
許是伏衡看出了李蘇彧的懷疑,他笑道:「將軍大可放心,我是我,我父親是我父親,我從未與雲家打過交道。」
「意思是,你父親做不了伏家的主?」李蘇彧更覺得奇怪了,若伏郴做不了伏家的主,那雲家結交個蠢貨做什麼?
不過李蘇彧也知道,能被褚言高看一分的人,定是有過人之處。
伏衡點頭。
李蘇彧眉峰微斂:「三公子可認識褚先生,褚言?」
倒是伏衡沒想到李蘇彧會提到褚言,挑眉:「認識,但不熟,也不想結交。」
嗯?認識,不熟,也不想結交?
李蘇彧晦暗不明的盯著伏衡。
伏衡見狀,輕笑一聲,解釋道:「很早之前的確與褚言有幾分交情,不過後來被我一個朋友提醒,就與褚言少了來往,甚至了解一些褚言的事情後,就不想結交此人了。」
不知怎麼的,李蘇彧聽著伏衡的這番話,就想到了燕回,他也是從燕回提醒後,就對褚言有了警惕心,甚至已經不想與此人結交了。
「原來是這樣。」李蘇彧也明白了在豫州知州府前,伏衡為何不給褚言面子。
「看來將軍與褚言的交情很深,在下剛剛說那番話沒有得罪之處吧。」伏衡看出了李蘇彧的思慮:「不過可能在下是商賈,像褚言那樣的身份,與在下結交本就有所目的,但對將軍可能就真的是老友的關係。」
李蘇彧聞言,自嘲了一下:「或許也是有所目的才結交本將的呢。」
伏衡神情微動,並沒有接話。
「三公子所說之事,本將會慎重考慮。」李蘇彧又說道。
伏衡唇角含笑,起身,拱手:「將軍,在下這段時日會在鄆城,若將軍有什麼事情找在下,還望將軍派人前往城西梨花巷的仲景堂。」
李蘇彧一聽仲景堂:「仲景堂?是你的產業?」
伏衡疑惑李蘇彧緊張的樣子,道:「不是,是在下朋友的產業,不知將軍可知道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