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該死的傢伙,今天我便要讓你付出代價!」
那古銅色皮膚的年輕武者頓時一聲怒吼,緊接著上前一步就要出手。
可這時一道強有力的手掌卻突然覆蓋在他的身上,這名武者頓時臉色大變。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翻滾的氣血竟然瞬間被平息,整個人就仿佛面臨著一頭洪荒巨獸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剛剛強大的身體此時也好似石化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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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古銅色少年原本充滿殺氣的眼眸,在這一刻也恢復了清明變得有些清澈。
他身上的靈力都就此散去,心中更是只覺得驚駭萬分,這才想起來的路上家族中人的囑託。
在這極東城內外絕對不可意氣用事,更不可貿然對其他人出手,不然將會遭受極東城強者的鎮壓,直接驅逐出城喪失武道大會的資格。
此時的他想起這些來無比後怕,還以為是遇到了極東城的執法者一時間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
「這位前輩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我被他激怒了才迫不得已……」
一邊說著他便身體僵硬地轉過頭去,不敢直視面前的存在。
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認錯的傢伙,葉辰忍不住搖了搖頭,剛剛此人還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結果轉頭就像是做錯事情的孩童。
「我不是什麼前輩,若是按年齡來算,我恐怕比你還要小不少。」葉辰看著他輕聲笑了笑。
聽到葉辰這年輕的聲音眼前這武者頓時滿臉詫異。
他急忙抬起頭來這才發現,站在自己身前的並不是那些身穿甲冑實力強大的武君巔峰執法者,只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袍身姿同樣挺拔的少年。
那一雙眼眸好似星辰般璀璨,讓他自己都感覺到自慚形穢,對方的笑容讓自己如沐春風瞬間仿佛能夠放下所有的戒備,
不過很快這古銅色皮膚的男子便意識到了不對,剛剛葉辰的手掌覆蓋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瞬間都被凍結。
甚至連催動的渾身血液更是僵住,自己感覺到身後仿佛站了一尊極其恐怖的存在。
要知道他可是來自那神秘的骷髏島,自幼便與各種強大的洪荒凶獸作伴。
小時候便天天通過強大的獸血淬鍊自己的身軀,修煉的八臂金剛神功更是傳承自荒古時期的至尊功法。
他身上更是流傳著家族的血脈,繼承了遠古家族當中的意志,擁有著極其強大的近戰殺伐體質金剛神體。
在同境界當中他在近身攻防方面絕對有著恐怖的壓制,那一身氣血翻湧之下就連不少的八階妖獸都要避其鋒芒。
可在剛剛那種絕世恐怖的壓力,是他這一路跋涉都沒有遇到過的,他甚至都有些懷疑葉辰是不是某個極東城的老妖怪。
此時他呆呆地望著葉辰,張大了嘴巴卻說不出話來。
那想像當中的洪荒巨獸,跟眼前這個俊秀的年輕武者相比,形象實在是差距有些大。
最關鍵的是他能夠感覺得到,葉辰的年齡確實要比他小不少。
這更是讓他震驚得無以復加,他本來以為自己的天賦已經非常出眾。
可是沒有想到這極東城還沒有進去,在路上就遇到了如此恐怖的葉辰。
面對葉辰他竟然感覺自己都沒有一戰之力,似乎一旦交手葉辰能夠瞬間便將其制服。
「這位兄弟,剛……剛剛真是多謝你了……」
看著實力強大的葉辰,這名武者一時間也覺得有些喉嚨乾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只能強裝鎮定,朝著葉辰拱了拱手表達感謝。
同時他的心中對於葉辰也確實是實打實的感激,畢竟剛剛若不是葉辰出手直接封住了他體內的靈力,恐怕他已經對那個羞辱自己骷髏島的年輕武者出手了。
到時候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必然是會被那些暗中觀察的武君巔峰鎮壓,從此逐出極東城無緣這一次的武道大會。
「這位前輩,不對……是這位兄弟,我來自東州東南部的骷髏島,我的名字叫做木托。」
同時他小聲地對著葉辰傳音道:「剛剛真是多謝你,差一點我就被怒火沖昏了頭,放心這份恩情木托會記在心裡的。」
對此葉辰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你又是誰?我們兩個的爭執關你何事?你算哪個蔥竟然也敢冒出來插手。」
不過就在這時又是一聲怒斥響起,只見那名身穿青色長袍的男子,此時頓時一臉不滿地看著葉辰。
他本來以為就這樣可以輕鬆幹掉一個有力的競爭者,結果沒有想到竟然被葉辰給打斷。
這讓他對於葉辰的行為非常不滿,甚至覺得葉辰完全就是多管閒事。
畢竟只要進入極東城之後,那大家都要進行武道大會的比試到時候都是競爭者,少一個強大的存在對於他們都是好事。
他想不明白葉辰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這人說話之後還沒等葉辰回復,站在一旁的木托便當即轉過身來憤怒地看著他。
「我呸,你這個不要臉的無恥傢伙,剛剛你是在故意激怒。我對不對?!」
「你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擔心在武道大會上輸給我,所以便想要激怒我讓我提前出局!」
「你這傢伙內心還真是陰暗,果然我沒有看錯,你這油頭粉面的小白臉肚子裡面裝的全部都是陰謀詭計,真是噁心至極!」
木托沒有壓制自己的聲音,他的嗓音非常洪亮以至於附近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紛紛朝著這邊看來。
眾人看向那個青衫男子的眼神當中都充滿了戲謔,在進入極東城之前通過排擠的方式,幫自己除掉一些有力的競爭者,這是許多人都會幹的事情。
只不過被當眾拆穿自己的行為,這或多或少還是讓他有些下不來台。
更別說這名身穿青衫的男子可是一直自詡翩翩公子,現在著實是有些惱羞成怒。
如今木托的行為完全就是打他的臉,此時他的臉上也無法維持剛剛那一副謙和的模樣。
聽到木托的指責後他冷冷一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怕了?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根本不是本少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