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間段來到這極東城的年輕武者,基本上都是奔著參加武道大會去的。
等到武道大會開始那麼大家彼此之間都是競爭者,所以在這條主路上許多年輕人即便遇到也不會貿然打招呼,甚至彼此之間還有著一股隱約的火藥味充斥著這條主路。
對於不少的小勢力武者而言,能夠培養出一名在武道大會上綻放光彩的年輕弟子,那麼他們就有機會直接名震天武大.陸。
甚至可有可無借著弟子的聲勢,直接讓自己所在的勢力跨越許多個等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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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非常多的人重視這一次武道大會,哪怕最終不可能進入那排行榜,但只要通過海選就很有可能獲得許多人的注意。
而葉辰也從圍觀的人口中得知,眼前這二人之所以發生口角,竟然只是因為在這條主路上,他們正對這龐大的城池感到震撼,所以兩個人沒有注意碰撞在了一起。
葉辰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兩個人都已經修煉到了武尊八重境,竟然還能夠因為這件事情動怒……
而對於這種年輕一代彼此之間的口角,極東城那些武君巔峰的強者自然也不會理會。
只要他們背後的勢力不會因此在這主路上攪動風波,那麼就會任由這兩個年輕人自行解決。
而這二人他們心中都有些不爽,但也並沒有因此而失去理智。
發生些口角跟摩擦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極東城不會在意,可若真的在這種關頭之下貿然動手,那赫然就是在打極東城的臉。
別說是他們二人了,連帶著他們背後的勢力都要被一起驅逐出去。
「看你打扮得油頭粉面一看就是個小白臉,有本事進城之後跟小爺我切磋切磋,我一拳就能打斷你的骨頭!」
那來自骷髏島的少年此時攥著拳頭冷聲呵斥對方。
如果是攻擊自己他倒沒有太多憤怒,可是見到那名青衫男子竟然連帶著侮辱自己背後的家鄉,這是他絕對無法忍受的。
葉辰能夠看到這名年輕武者的身上,開始隱約浮現出一道道暗金色的紋路,若有若無的氣息在他的身上凝聚。
顯然這個古銅色皮膚的少年被對方激怒了,這竟然打算在主路上動手。
周圍的武者見狀紛紛露出一臉嗤笑的表情,沒有一個人打算上前制止。
眾人都能夠感覺到這個古銅色看上去有些莽撞的少年,雖然性格不是那麼沉穩,但是他的實力絕對是在年輕人當中數一數二的。
這種人若是能夠在進城之前就被淘汰出局,那麼對於參加武道大會的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所以圍觀的武者也都樂得看熱鬧,那些年輕一代的許多武者更是希望二人直接動手,被極東城的強者就地鎮壓。
不過這青山男子顯然對於極東城的規矩非常了解,見到眼前之人竟然開始凝聚靈力,他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譏諷仍舊雙手抱著肩膀,沒有絲毫準備動用靈力的意思。
只是他的言語卻開始愈發的充滿鄙夷。
「小子我看你身後都沒有跟隨什麼強者一起,難不成你那所謂的骷髏島就只有你一個人?還是說你的族人都沒有實力離開那個島嶼?」
「總不能是來的路上你的家人都已經被殺了吧,就剩你一個人活著來到了這極東城?」
此話一出瞬間一股磅礴的殺意降臨。
眾人紛紛側目看一下那位古銅色皮膚的少年,此時他雙眼當中散發著磅礴的殺意。
那一雙瞳孔在這一刻都變成了暗金色,能夠看出一道道血絲遍布其中,顯然青衫男子的話已經觸動了他的逆鱗。
明明只是一個年輕的武者,可是帶給眾人的威壓卻是絲毫不遜色一些武君前期的存在。
而且此時這個看上去身材壯碩的少年,簡直就好像是一頭猛獸一般。
看到這人似乎要動怒,那名身穿青色長袍的男子朝著身後看了一眼,在他身後能夠看到足足有數名武君強者,並且修為都處在武君後期。
對於他們而言,對付一個武尊境的少年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即便這個少年似乎實力不凡,能夠爆發出堪比武君鏡的戰力,可在他們眼中也不過就只是一個頑劣的猴子吧。
不過他們現在都沒有出手的打算,甚至葉辰還看到那個年輕人背後的老者朝他讚賞地點了點頭。
顯然在這些人看來。進入極東城之前先幹掉了一個實力強大的競爭者顯然是明智之舉。
這個來自骷髏島修煉八臂金剛功的年輕武者,一旦真正地爆發出真實戰力絕對能夠挺進海選。
甚至在葉辰看來,此人完全能夠在這次的武道大會上名列前茅。
雖然自己並沒有見識過武道大會真實的樣貌,也沒有見過天下群雄匯聚一堂是什麼樣的風采。
但是葉辰從對方身上感知到的這股波動,能夠判定眼前這個古銅色的年輕武者,若是拼盡全力很有可能殺入此次武道大會的百強!
此時一道道神威降臨,葉辰的神魂已經無比強大,他能夠發現在遠處已經有幾名武君巔峰的強者注意到了這邊。
只不過那幾名強者一直還沒有出手,畢竟這裡匯聚了天下英傑,發生些口角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武道世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在踏往武道之巔的路上難免會不停地殺伐。
發生些爭執再正常不過,但是一旦這二人交起手來毫無疑問他們會以雷霆之勢鎮壓。
轟轟轟!
伴隨陣陣氣血的轟鳴,這個古銅色皮膚的男子此時肌肉都暴漲了不少,特別是他上肢的雙臂簡直宛如虬龍一般粗壯,一拳下去似乎能夠開山斷海。
「我要你,給我的家人道歉!」
他喘著粗氣看著剛剛那個辱罵了自己親人的傢伙怒斥道,那聲音當中壓抑的殺氣簡直就像是冬日裡冷冽的寒風一樣刺骨。
直面這名年輕武者,剛剛那位身穿青色長袍的男子此時似乎也感受到了些許的壓力。
他的一雙劍眉微微皺起,即便如此臉上仍然寫滿了不屑。
「想讓我道歉,你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