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士,文韜武略,樣樣精通,號稱神月第一博學者,此時直接嘔出二兩血。
胸膛似是火焰在燃燒,臉頰熾熱無比,那種難受的感覺,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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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艱難的看著小公主,大太子,大太監,大國師,又極其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帶著一股濃濃的不可置信:「真的?」
四人對視過去,很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一點做不得假啊!
噗——
又是二兩血吐出去,大學士感覺整個人都感覺昏天黑地,受到了極其強大的刺激。
為師,為教……
你會什麼?
會拳,會掌,會刀,會劍嗎?
知道什麼是不惑,知命,耳順,從心嗎?
你可以跟著我學,有問題隨時去請教。
你算是二等人,可言教。
想想自己那些信誓旦旦的話,此時只感覺大言不慚,被人瘋狂甩了幾個大耳光。
什麼是小丑?
這便是小丑啊!
再想想小公主,大太子,大太監,大國師等人的異樣,終於是徹底懂了。
那不是怕蘇浩天沒面子,下不來台,是怕他被打臉,承受不了那個刺激。
什麼是不知好歹?
這才是!
噗——
大學士情緒波動,難以咽下那口氣,第三口血吐出去,整個人一個踉蹌,不是幾個官員眼疾手快的扶住他,估摸此時已經徹底倒下了。
打臉啊。
太打臉了!
不只是他一個,那些文武全部臉色尷尬,大戰神瞪直了眼球,不知道該去如何說。
他們看著年輕的少年心中有百般疑惑,如此一個人,怎麼會可怕到那個地步?
那個道,鎮壓了全部,太過浩大與磅礴,內蘊大智慧。
怎麼想,也不可能是一個毛頭小子。
但在國主,國母,太子,公主,大太監,大國師的極力印證下,這一切似乎已經無從去反駁了。
整個大殿瞬間變得沉默無比。
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國主對這一切並不清楚,國母也愣了一下,似乎犯了大錯,鬧出了大誤會啊。
「老夫這一輩子,都自認為站在高處,然而,今日卻摔的最慘,國主,老臣已老,無力再來輔佐陛下,准臣告老還鄉吧。」大學士直接跪下。
這個心高氣傲的老頭,感覺自己被打的面目全非,實在是無顏留在這裡。
這將是他一生的恥辱,晚節不保,一落十萬丈!
國主猛地站起身:「大學士,您是我的左膀右臂,萬不可失啊,神月少不得你。」
大太子也道:「大學士,您不必太過當真,論道嗎,難免有勝負,而且……蘇浩天那是個妖孽啊,連丹塔都差點被他搬倒了,輸給他,不難看,真的……」
小公主委屈的嘟起嘴巴,我說我不說,你非讓我說,說了你又受不了。
說了你就吐血。
說了你還要告老還鄉。
「大不了,老師讓我之乎者也的時候,我再也不跑了,好不好?」她委屈巴巴。
滿朝文武也立刻上前,苦口婆心,極力相勸,大學士的本事是絕對值得認可的。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戰神也回過神來,雖然受到的刺激也不小,但比起大學士還要淡定很多:「大學士,人無完人,孰能無過,不可當真的。」
大學士擺手,整個人失魂落魄,那一剎那,像是蒼老了幾十歲。
他不再糾結那些,而是糾結自己所說的話,實在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而且是啪啪的打個不停。
這太難堪了,也太丟臉了,實在是無言以對。
他一生都治學,門生無數,將他托到了大廈的頂端,今日被一個少年教育了,從巔峰墜入到了低谷。
心中無論如何也無法承受。
「老臣去意已絕,還望國主准我。」他跪下叩頭,根本不給自己機會。
要臉的人,就算是死都要臉!
其實,那聲音之中,已經帶著一股決絕,你不准我,便磕死在這裡算了。
眾人無話可說,大太子深感大事不妙,國主與國母也一臉愁容,這就要失去一個國之棟樑?
「老前輩何須如此?」蘇浩天上前,淺淺一笑。
「當不起前輩兩個字,大師造詣遠勝我千百倍,今日譁眾取寵,實在有眼無珠。」
大學士深吸口氣,無臉抬頭,又慚愧道:「羞煞老夫,羞煞老夫啊。」
「大學士博學多才,實乃楷模,我說在這神月,除去國主陛下外,無人能夠出其右,想必是沒有人會反駁的。」蘇浩天笑意淡然,不急不躁。
老頭被打臉了,自己受不得自己的譁眾取寵,又堵著一口氣,覺得輸給一個少年丟人現眼。
準確的說,是將自己的位置擺的太高,現在處境尷尬,找不到正確的台階走下來了。
蘇浩天循循善誘,滿朝文武極力贊同,大戰神都點頭,上前苦口婆心,細數大學士豐功偉績,又自愧不如。
「國主陛下的氣尚有虧,誕生瑕疵,何況是你我了。」蘇浩天看向國主,笑容平淡,卻讓得國主有些不自在,這小子的笑,怎麼看上去那麼陰謀。
「放肆!」大戰神本來還改變了看法,此時的話,卻讓他再次沉下臉,冰冷呵斥。
在神月懟國主,簡直是大不敬,你是誰也不行!
「我實話實說,國主陛下的氣運有了衰敗徵兆,繼續下去,我怕神月大禍臨頭。」
蘇浩天擲地有聲,臉色嚴肅起來。
卻驚的全場面色大變,大太子,小公主齊齊冒冷氣,快速上前,攔住蘇浩天。
大戰神目中鋒芒四射,已經帶著怒火,這是在詛咒整個神月?
國主卻臉色淡然,並未發話。
蘇浩天一步上前,大殿之中風聲猛然呼嘯,又散發龍氣,使得那一步踏下,帶著強龍壓制的勇猛。
八步天龍施展,大戰神臉色當即一變,國主的目光猛地凝重,彼此對視,震驚滔天。
那一步,太刺激!
蘇浩天廢話不多說,大氣運爆發,萬龍繞著身體舞動,頓時呈現出萬龍霞披的異象。
少年站在龍氣之中,猶如披上一身龍袍,甚至壓制了前方國主的光華。
全場震撼,大太子,小公主,大太監,大國師都再次瞪大了眼球。
大學士也目瞪口呆,倒吸冷氣,望氣者可知,這種氣運簡直可怕,名副其實的真龍天子!
也在此時,大殿之中幾根粗大的柱子顫抖而起,其上的龍紋盪開刺目的光。
甚至伴隨著一道道龍吟低沉的響起,萬龍呼嘯,與少年的氣聯合在了一起。
這讓文武倒吸冷氣,大戰神難以想像,大學士身軀劇烈顫抖。
好可怕!
國主站起身,凝視少年,袖下的拳頭握起,吐出三個字:「始皇帝!」
萬龍擁護,氣運化龍袍!
「朕的氣運,不如你!」國主臉色嚴肅無比,心中那個猜測,徹底成真了。
還好自己沒有承受他之前的一拜,否則的話,真的是一種巨大的損害。
輕則折壽!
重則誤國!
大學士瞪直了眼睛,國主自嘆不如,當場宣告,少年站的高度,已經目不可及。
他可比國主嗎?
再心高氣傲,也無法傲到那個地步。
連國主都承認不如了。
他不如不正常?
「氣運之說,萬龍登天!」蘇浩天的氣運呼嘯奔騰,溝通了整座大殿的龍柱。
又傳到了外界,使得星空閃爍,神月上空萬星爆震。
那座巨大的雕像在夜色之中發光,騰起一條金色的浩大龍影,直衝九霄而去。
龍騰九天!
全場驚駭欲絕。
轟隆隆——
也在此時,妖氣轟然,一方湖泊之中炸開大浪,一隻碧水金睛獸衝出,感覺到這股氣後呼嘯而去。
在眾多大臣顫抖下,金睛獸踩著水霧沖入大殿,無視帝王,直奔蘇浩天,繞著他奔跑,極其的歡快。
「國獸無視了帝王。」大學士受到的刺激更大,目眥欲裂,少年比他想的還要高。
不可企及!
「大學士,您老博學多才,可看出我的氣,如何扭轉,化為自身所用?」蘇浩天轉頭問道。
大學士已經站起身,在那浩大的氣運下,覺得受到了天大刺激,此時凝目。
許久才道:「我看不透你,但你之氣,與神月相連,似是又超越神月之上……氣化龍,你是帝王相!」
轟——
蘇浩天身上的氣息忽然一震,修為在法六,但整個人的氣勢大變,散發出一股浩大的感覺來。
滿朝文武,在那股大勢下猛烈顫抖,一些神三都忍不住要臣服下去。
少年在這一刻,似乎變得無比高大,如一座不可攀登的山嶽矗立在前方。
大勢,成!
推開了勢之大門!
蘇浩天看著大學士,抱拳道:「老前輩一語點醒夢中人,我不敢承認我的優秀,是你的話,要我心中再無瑕疵,承認自己確實很牛叉。」
「心中坦蕩蕩,便再無顧忌,我打破了勢之大門,更進一步。」
「我要感謝您。」
大學士如雷灌頂,立刻抱拳作揖:「受教了,受教了,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連國主都不如蘇浩天,他不如也不是那麼無法接受,而他不如的人,有時候也需要他來指點。
何為師?
這便是師!
抱拳再次一拜,大學士心悅臣服:「學到了!」
氣運散去,蘇浩天氣息穩定下來,感覺到增起的勢,臉上毫不掩飾的浮現笑容。
有時候,確實需要別人讚美,這可以增加信心,可以尋到屬於自己的價值,認可自己的成就。
滿朝文武若有所思,大戰神凝起雙目,仔細審視蘇浩天,那一步帶來巨大衝擊。
那一步,太大了!
「大戰神征戰沙場,血煞聚體,又練了血煞功法,確實會出現大問題。」
「成也血煞,敗也血煞,你早期進步神速,如今卻不敢再進一步。」
蘇浩天抬起手指,點出一滴血,在大戰神眉心寫下一個字,氣運壓制。
同時,又取出幾株神藥,當場煉丹,丹紋閃爍,丹香擴散整個大殿之中。
「一顆化血丹,應該可助大戰神破解眼前危難,但神王是你的巔峰,已不可改!」
丁戰神修煉血煞功,其實猶如一種壓榨潛能的秘法,到了今時今日,能夠穩定下來,已經殊為不易。
「多謝蘇大師。」大戰神心滿意足,能夠再進一步,有資格衝刺那神王境,已經超出了心理的預知。
滿朝文武,再次拜服。
大學士心中的傲氣散去了。
國主心中震驚,又一擺手道:「開宴!」
籌光交錯,推杯換盞,一場國宴熱鬧的開啟,大太子,小公主坐在蘇浩天左右。
大太子低聲道:「又被你裝到了。」
蘇浩天笑了笑,這時,國主望來:「蘇大師還有何賜教,我神月洗耳恭聽。」
蘇浩天站起身,道:「有,關於大太子的。」
大太子頓時頭皮一炸。
蘇浩天取出欠條,道:「來時的帳單給報一下?」
大太子直接吐口芬芳了,那是靈兒的帳!
國主:「……」
大戰神舉杯起身:「大師助我一臂之力,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小兔崽子,給大師送過去。」
小侯爺早就懵逼了,那幾頓大餐的仇與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持著儲物戒指,走到蘇浩天面前,跪拜奉寶。
蘇浩天也不客氣,直接收起,精神一掃,十個億!
美了!
國主揮揮手,命人送來一個白玉戒指,蘇浩天精神一掃,忍不住露出笑容。
二十億!
皇帝老兒,你會做人!
一直到深夜,眾臣方才散去,但蘇浩天卻被國主喚住,又帶著大戰神,大太子,直接來到了大殿最深處。
到了極深之地,一座法相立在前方,與那皇城中央的雕像一般無二。
只是小了好幾個號,又多了一絲神聖的氣息。
蘇浩天到了此地,對視雕像,頓時使得雕像散發出獨特的光,似是睜開了眼睛般。
國主點頭,又看著蘇浩天道:「你果然是神月之人。」
大太子頓時麻了:「父皇,他不是……九弟吧?」
國主搖頭:「那不可能。」
大太子鬆口氣。
國主又道:「蘇大師是始皇帝……」
哐當——
大太子直接堆在了地上,眼睛都直了,甚至感覺自己的耳朵似乎出了問題,啥意思?
這是……始皇帝?
我祖宗?
這豈不是說,我都是他的……
「始皇帝的氣。」國主頓了一下,這才繼續吐出下面的話,不是始皇帝本人。
但蘇浩天身具始皇帝的氣,這是絕對毋庸置疑的,不然無法做到這一步。
「八步天龍,你又姓蘇,絕對是始皇帝的種!」大戰神也站出來,他是國主的結拜兄弟,也是神月的第一戰神,在神月的威望,僅次於國主的人。
對於八步天龍,他自然知道,在神月這被稱之為月龍步,無數代努力,藉此才衍化出了升龍道。
「蘇天王的法……」蘇浩天眯起雙眼,盯著那道法相,此時似是睜開了雙眼。
那其上,一股股奧義涌動而出,鑽入腦海,使得八步天龍似乎再進一步。
難道,他是蘇家的人,與蘇天王扯上了關係?
「神月創建者,蘇門八大將之一!」國主深吸口氣,道:「染得了一絲氣運,只可惜,如今的神月不比當年,已經徹底被蘇門遺忘了。」
按照國主所說,蘇門的勢力極其龐大,曾經最出色的八大將,每一人都沾染著蘇門的氣運。
神月的創建者,不是始皇帝,他們供奉的始皇帝,是蘇門的主。
神月是蘇門的分支!
只可惜,後人無人能再現始皇帝之力,漸漸的已經被蘇門徹底遺忘了。
這也是蘇浩天感覺到,國主氣運衰敗的原因,到了他這一輩,法相已經沒有多少殘存之力。
而可喜的是,蘇浩天到了此地,一眼之下「法相再生」,氣運頓時濃厚了幾倍。
「蘇天王,是當今蘇門之主?」蘇浩天問道。
「蘇門具體如何,我也只是在古籍之中見到過隻言片語,畢竟我們早已經被邊緣化,具體如何,還是要去了內中州才可知。」國主盯著蘇浩天道。
年代太久遠了,如今的神月與蘇門的關係,知道的人極少極少,蘇門也從未在乎過他們。
蘇浩天感覺到腦海有些亂,去內中州的心也無形強烈了一些。
一部八步天龍,扯出了太多東西,還關係到了自己的出身。
他靜坐在雕像下,身後大國主,大戰神,大太子安靜的站著,一言不發。
那雕像持續發光,蘇浩天看著他,又感覺到奧義灌入腦海,八步天龍得到了滋補。
從總樓那裡得到的法,也不是全面的。
此時再進一步了。
一直到了第二日清晨,蘇浩天起身,離開了神月密室,臉色淡定下來。
無論如何,我都是我,蘇天王也好,蘇門也罷,有沒有關係其實一點不重要。
我走自己的路!
轟——
他起身騰上長空,沒有去見小公主,也無視神月國主幾人,直接朝著風雷衝去。
整個人徜徉在雲海之中,心情豁達起來。
眼盛星河,心向遠方,若無其事,野蠻生長!
走——
大步踏下,八步天龍施展,一步踏下之後,第二步隱隱綻放,速度更快,氣勢更強。
在雕像下得到的好處,還是很大的,省去了他無數麻煩。
神月國土浩瀚,蘇浩天也不急不緩,行走在雲端之上,時而望向下方山河,景色如畫。
三日後,他才來到風雷城範圍,放眼望去,浩大的城池入目可見,還是那麼壯觀。
可比丹城,可比神月皇城。
蘇浩天加快速度而去,卻在中途聽到慘嚎聲,又有人飛速從城內沖了出來。
那是兩人,一老一少,老人不修邊幅,年輕人是個小胖子,此時速度極快,腳下踩著黑白雲靴,冒起了火焰。
蘇浩天遠遠看到,目光一閃,最後在雲端停下,玩味的看向那個方向。
很快,殺音響起,幾十人從城池內殺出來,蘇浩天目光一閃,又樂了起來。
大概是明白了什麼意思。
沈浪,你也太倒霉了。
追殺的人,為首者是帝家,是沈家,是袁家,是李家,張家,還有學府的身影在其中閃爍。
這些可都是蘇浩天的死敵,幾乎都是不死不休的存在。
「死胖子,你兄弟不是很牛叉嗎,怎麼會這樣,為何會是這般樣子?」老頭子撒丫子狂奔,氣急敗壞。
沈浪感覺到身後殺音,臉上汗水更多,速度變得更快,又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明明在丹城看的那麼牛叉,諸位大神助陣,為蘇浩天不顧一切,和丹塔死磕。
誰知道,他就在酒樓之中裝個逼,被人嗤笑後,又昂著脖子喊出了「我兄弟是蘇浩天」。
起初,那些人都驚了,整個酒樓都寂靜了下來,胖子頓時得意無比。
還感覺到無上榮光。
但很快便有幾人拿著刀直接殺了出來,二話不說,上去就砍,還是不顧一切的那種。
「你自求多福吧。」老頭子速度加快,扎入山林之中,身後幾尊老者急速追上去。
而胖子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去,身後一些年輕人也加快速度朝著他追殺。
轟隆隆——
身後殺音浩蕩,怒氣蒸騰,一道道劍光,刀光,拳光,掌印,隔著很遠轟來。
地面炸開,塵土飛揚,古樹與山石連續爆碎,胖子感覺到那可怕的殺氣,覺得腦袋都大了。
「諸位大兄弟,你們聽錯了,我與蘇浩天是不死不休啊。」
「那個混蛋殺我爹,搶我娘,還霸占我府宅,惡行累累,簡直是畜生不如。」
胖子破口大罵,又感覺到一道極其迅猛的勁風呼嘯而來,他猛地轉身,拳頭向前。
轟——
剎那之間,一道身影到來,拳頭一打,五彩神光爆炸,浩瀚神力將他沖飛出去。
胖子灑血,跌飛十幾丈,身前風聲呼嘯,一把劍又帶著猛烈殺氣而來。
「大兄弟,錯了,錯了,咱們是盟友,蘇浩天真的與我生死大敵,我要弄死他!」
大胖子怕了,沒裝成逼,還要被幹了。
但那到來之人,神色冷漠,身上籠罩五彩霞光,劍無情無義,徑直落下。
劍尖在曈孔之中無限放大,胖子的汗更多,雙腿瑟瑟發抖,心中叫苦不迭。
當——
一道刺耳之聲響起,胖子激靈靈一個哆嗦,但感應一下,似是沒啥痛苦。
睜開眼,又猛地瞪大眼球,隨後豁然起身,大叫道:「干,給我乾死他們!」
「蘇浩天,就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