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春家太子,京城第三,被蘇浩天雷霆吊打,直接鎮壓,索要春家四十億。
按理說,這是深仇大恨,被鎮壓的太子,心高氣傲的大天驕,一旦破封,該惱火萬丈,殺氣騰騰。
然而,此時他神色鄭重,且不顧一切,放下尊嚴與面子,對蘇浩天抱拳一拜。
直接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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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泡子,簡直如同在夢中,尤其是看到他被吊打的畫嬌與柳無邪,更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如同可以塞下兩顆蛋蛋。
事實上,在這一刻,蘇浩天都有些意外,這傢伙不是腦子被我壓壞了吧?
「大師,收下我吧,我願臣服,伴隨左右。」春華再次上前,神色懇求。
甚至當著全城的面,在蘇浩天沉默,且退後時,直接便是雙膝一彎跪了下去。
「春華!!!」春家之中響起無數咆哮,臉色難看,震怒無比,眼中如噴火。
面子丟盡了!
春家,京城九府之一,放眼整個浩界,他們也是排的上名號的大家族。
如今春家第一人,竟然當著全場的面,對那個少年直接跪下,臣服,認主。
春家威嚴,一落千丈!
春家顏面,蕩然無存!
主要是,他們費盡千辛萬苦,不惜全族出動與白家對抗,甚至低頭求來壺日月,乃至,還花費了四十億救他。
他,卻臣服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壺日月更是差點氣爆了,臉色猛地漲紅,拳頭咯吱作響。
他才是真的冤!
哐當——
而在這種震驚,咆哮,甚至震怒下,春華卻無視一切,跪地,又是磕頭一拜!
那聲音,震驚全場,如同擂鼓,足見誠心誠意,拜服的決心。
在恆宇爐之中,他親眼目睹蘇浩天元神煉丹,丹音震動,三聲之下,他道開乾坤。
如同打破一扇門,開啟了新的世界,為他的未來,鋪墊了長而廣的路。
可以說,他是這次煉丹,除去蘇浩天自己,與得到丹藥的白玉京外,獲得好處最大的。
煉丹尚且能如此,可想而知,這個少年真尊何等可怕,未來何等非凡。
甚至,在那三聲之下,他開路,還從其中生出了感悟,隱隱要悟透大神通。
在這種可怕下,他覺得跟在蘇浩天身邊,能夠得到的好處,超越一切。
道為已而活。
他不是衝動,不是胡鬧,放下尊嚴與面子,那是深思熟慮,為未來的路著想。
「春華,不是被鎮傻了吧?」全城都在議論,都無法置信,那個高傲的第三,如此卑躬屈膝?
「蘇兄,這,你,不是給他施了咒吧?」白玉京與白雲飛都傻眼了。
春華如何,他們心知肚明,那是平常日子都不拿正眼看你的存在。
高傲的不像樣子。
見到他爺爺,都不一定會屈辱。
很難想像,他會如此。
不過,蘇浩天卻淡定了下來,他懂了,這個傢伙是從丹音之中得到了什麼。
他頓了一下,道:「也罷,跟在我身邊,先當一個奴才,可願?」
哐當——
春華直接叩頭,還無比激動:「多謝大師!」
「春華,春華,春華……」春家之中,無數驚雷炸開,音波滾動,似是要喚醒那個失心瘋的男人。
大鬍子氣的面目全非,差點炸開!
然而,春華依舊如此,更在得到應許後,站在蘇浩天身邊,看向春家道:「我所做都是心甘情願,日後我會解釋。」
春家握拳,覺得面子被踩在地下,成為全城,甚至整個浩界的笑話。
「孽子!」壺日月猙獰,破口大罵。
「外公,不要對著幹,他的可怕你不懂……」春華看向外公,鄭重開口。
他親眼看到蘇浩天煉丹的可怕,那顆丹藥,還在外公之上。
而且,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少年,已經超越了外公七品丹聖,他未來如何?
這是一尊可成丹祖的可怕存在啊!
「廢物,從今日後,老夫沒你這個外孫,自今日後,春家的事情,與我無關!」
壺日月眼神森冷,腳掌在地面一踏,帶著無盡的惱火,直接離開了京城範圍。
全場都在議論,震驚,隨著春華拒絕春家眾人,跟在蘇浩天身後進入白家後,這場議論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之間,蘇浩天療治傷體,也捋清了得到的好處,肉身,修為,以及那煉丹之中,道震而驚動的恆宇爐。
在那恆宇爐上,隱隱似是有著古老的字體浮現。
蘇浩天仔細掃視,雖然無法看透,但卻知道可怕,傳言,在這其上,摹刻著恆宇大聖的法。
那道……萬火焚蒼穹!
「紫禁城!」
藉此,蘇浩天又想到了紫禁城,那其中,有他需要的東西。
「小友。」
第三日時,院門打開,三人走入其中,白髮女人,落星花,臉色依舊冷漠。
白家族長,白道臨。
而開口的,則是那丹山老人。
這一刻的他,生火極其暗淡,但前所未有的平和,對白道臨的恨,對落星花的執著,徹底放下了。
他含笑看著蘇浩天,道:「你造詣不淺,大有前途,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丹祖的影子。」
蘇浩天謙卑抱拳。
丹山老人含笑,在少年身上看了幾眼:「年輕真好啊,可惜,一切都不能倒流……」
他見過蘇浩天,了結了來白家的心愿,轉身朝著府外走去。
「我要去那裡,無論是否可以,都要一試,直到生命終止時。」他離開了白家,直奔城池深處,方位屬於紫禁城。
「唉,開紫禁,哪有那麼容易?」白道臨搖頭,丹山老人希望為父親去燃一炷香。
告別此生。
「隨他去看看。」蘇浩天頓了一下,隨後在丹山老人消失後,他快速跟上去。
「紫禁無意外嗎?」白道臨,落星花,跟上去。
甚至才安靜了幾日的京城,因為丹山老人的舉動,再次熱鬧起來。
「有三法。」
白道臨看著少年道:「第一,你能拿出足夠的寶物,這種足夠,是極盡九家一切,都無法滿足的足夠。」
當年丹山老人的父親,掌握紫丹閣,桃李滿天下,拿出了無盡珍藏,一枚聖極丹!
聖道之上,九極!
這才僥倖開了紫禁,踏入其中。
「第二,京城再現紫太陽!」白道臨道:「具體如何,我並不知,笑天下倒是做到了……不是那五日一般,而是更為奧妙。」
「而且,只有那一次,自此,再無第二次。」
眾人向前,靠近紫禁城,白道臨繼續道:「第三,帝路開啟可做到,可惜,那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
三法,近乎全部堵住了。
開紫禁,太難了。
談話之中,全城雲動,蘇浩天等人也抵達了紫禁十里外。
前方,是一條寂靜流淌的大河,河面寬十里。
十里外,則是一道紫色大門,死死封鎖。
在那河岸所在,丹山老人立在前方,風吹來,撩動他枯白的發,他目望紫禁城。
似是想到了什麼,他目中感慨,枯站河邊三盞茶,隨後目光泛紅,如同看到了父親坐化時,他不在身邊的孤苦。
眼望紫禁門,老人落下了一滴淚。
隨著淚緩緩滑落,他雙膝彎曲,佝僂的身軀在河邊跪下:「願以我命為拜帖,懇求紫禁再開門……」
咚——
一頭,重重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