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強搶民女

  近日林惜經常出宮 可肖瑾瑜手下跟的嚴實 林惜也不是省油的燈 ,試了幾日 ,居然借著自己女子身形嬌小,侍衛還不敢跟的太近,成功的把身邊監察司的人甩開了。

  這日,林惜剛吃了茶點,從茶館往下走。

  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很是熱鬧。

  「清屏,外面是怎麼了?」林惜悠悠開口,很是好奇。

  清屏自是叫了店小二打聽,卻也沒有問出什麼來。

  「回小姐,不知是何事,時候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就先回吧。」清屏擔心林惜又被別的事情耽擱了回宮的時辰,開口提醒著。

  林惜擦了擦嘴,將臉上的面紗放下,微微挑眉,「無礙,且去看看。」

  林惜說罷,腳下的步子加快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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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屏忙不迭的跟在後面,生怕林惜走的太急摔著了。

  剛出了茶樓,林惜就見街上四五個大漢拉著一個年輕的女子,正往東方向走去。

  林惜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光天化日,城根底下,竟然還有這種事?

  難道是那女子犯了什麼錯?

  可那四五個壯漢沒有穿著衙門的衣服,似是家丁的模樣。

  林惜雖說想回去了,可轉念一想,臉上帶著面紗,也不會被人瞧了去。

  回頭見清屏也十分的好奇,「走吧,上去看看。」

  兩人跟著人群一路向東。

  許是那女子掙扎的太過厲害了,從其中一個家丁手中掙脫開來,高聲喊道:「救命啊!救命!」

  林惜眉頭緊皺,就聽周圍的百姓紛紛無奈的搖頭,七嘴八舌的說道。

  「唉這又是哪家可憐人兒,竟然被陸公子看上了。」

  「這是第幾個了?聽說被陸公子帶回去的,沒幾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可不是嗎。聽說陸公子還有特殊的癖好,若不是因為他爹在宮中當值,他能囂張成這個樣子?」

  「噓少說兩句,免得被別人聽了去,到時候陸公子帶著人找上門,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林惜聽著他們的對話,越聽越糊塗。

  「清屏,你去打聽一下,他們說的陸公子,是誰啊?他爹又是誰?」

  清屏聽了林惜的話,忙朝著幾個正在討論的人走了過去。

  沒過多久,便回來了,湊近林惜,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是兵部尚書的小兒子,叫陸立行,聽說在這一帶蠻橫慣了,就連府衙都要讓他三分。」

  「什麼?」林惜聽了清屏的話,不自覺的皺了眉。

  林惜還是第一次聽說兵部尚書的兒子還有這番本事,竟然能夠讓府衙的人忌憚。

  而且,剛剛聽了他們的話,想來這兵部尚書的兒子也不是第一次強搶民女了。

  這種事情竟然能夠發生,著實是不把她放在眼裡。

  林惜剛要上前,就被清屏一把攔住了。

  「夫人,萬萬不可啊,該回宮了。」清屏擔心林惜因為此時而糾纏許久。

  「這種事情,難道你就要親眼看著那女子落入虎口?」林惜眉頭緊皺,掙脫開清屏的手。

  對著此時正在糾纏的幾個人大喝一聲,「放開她!」

  此地正是三條主街交匯的地方,幾乎來往的百姓都紛紛停下了腳步。

  把幾人圍在了中間,留出一大片空地。

  而周圍的百姓雖然眾說紛紜,卻也沒有人敢上前制止。

  當林惜大喝一聲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之前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幾乎隔十幾二十天就會當街上演一次。

  而期初還有人會出於道義制止,但後來就聽說被陸公子給報復了,弄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最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公然和陸公子作對。

  而那些被搶走的女子家裡,只能垂足頓首,也有過去衙門告狀。

  可畢竟都是普通百姓,官老爺根本就不放在眼裡,而陸公子又是兵部尚書的兒子,自然是通了氣的。

  普通老百姓根本就不敢與之抗衡,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拉扯著女子的壯漢聽到了這一聲,紛紛停住了動作,回頭看向林惜。

  林惜施施然走上前,立在距離壯漢兩米的地方,聲音清冷,「你們是何人,為何當街拉扯這位女子。」

  壯漢聽到是女人的聲音,而那女子的身材看起來不錯,雖然臉上帶著面紗,卻也不難分辨出是個美人。

  想著自家公子只是吩咐了劉二柱的內人,可這眼下又有一個小妞送上門來,而且姿色還是上等的。

  若是一併帶回去給公子的話,說不定還能多給他幾個賞錢。

  思至極,不自覺的放柔了聲音,「你是何人?陸公子的事情也敢管?」

  「陸公子?哪家的公子,我怎麼沒有聽說過?」林惜慢條斯理的說著,絲毫沒有因為對面人多而有所膽怯。

  「陸公子當然是兵部尚書的小兒子陸立行,怎麼,你也想要進陸府?那不如我們就順便把你也送過去,也好讓公子樂呵樂呵。」

  「哈哈哈,自然是好,到時候公子肯定少不了我們的賞錢。」

  「這女子看起來比這個不懂事的娘們好多了,你若是想逞英雄,讓我們放了她,那你就跟我們走吧?」

  「對啊,到了陸府,肯定不會虧待你的,到時候說不定老爺慈悲,還能讓你當個小妾。」

  「這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好事,可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

  林惜聽著這群人東一言西一語的,越說越離譜,就感覺整個天下都是他們陸府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一旁的清屏早就氣的滿臉通紅了,上前一步,擋在林惜的面前,怒道:「你們這群登徒子,說什麼喪良心的話!」

  「呦,又來一個逞能的。正好,跟我們一道回去,自然是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就是,這等好事,爺們兒幾個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跟我們走吧!」

  其中幾個壯漢說著,就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清屏什麼時候見過這種架勢,著實是嚇得腳都有些站不穩了。

  可一想到身後的太妃,還是強裝鎮定的站在林惜的前面。

  低聲對著林惜說道:「夫人,等下我喊到三,你就趕緊跑,千萬別回頭,不用管我。」

  林惜聽到清屏這麼說,心中很是暖心。

  可既然事情是她鬧得,自然也是有分寸的。

  這群家丁不過就是仗著背後的靠山是兵部尚書,林惜雖然不能亮出自己的身份,可畢竟身上隨身帶了令牌。

  畢竟是官家的家丁,少說也是見到過的。

  實在不行,還是可以報官的,這府衙自然是能夠認出她手中的令牌。

  今日既然被林惜碰到了這種事情,她就不會放著不管。

  林惜可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眼見著壯漢就要上前了,在場的百姓也都紛紛嘆息著。

  「唉多好的姑娘啊,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竟然還敢出風頭。」

  「這不是自己往火坑裡跳麼?」

  「就是啊,她們那麼弱,這陸府的家丁可都是力大無比的,這定然是會被帶走的。」

  「要不,還是報官吧,這女子也是出於仗義,見不得劉家媳婦被帶走。」

  「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初王二的腿是怎麼被打折的吧?」

  「這」

  林惜自然能夠理解他們為什麼會一邊嘆息著,一邊又不敢出手相救。

  自然是民鬥不過官,林惜能夠幫得了這一次,幫不了下一次。

  「怎麼樣?小妞兒,還是跟爺幾個走吧,到時候得了好處,別忘了我們幾個就行。」

  為首的人笑的格外的猥瑣,一步一步逼近清屏和林惜。

  「把令牌拿出來給他看。」林惜低聲交代著。

  清屏眉頭緊皺,「夫人,不行啊,他們是粗人怎麼會認這令牌,?再說了,就算識得,也會說是假的。」

  林惜眉頭緊皺,仔細想想,清屏說的並不是全無道理。

  即便是在陸府當差,可他們左右也不過就是伺候陸公子,怎麼會識得這令牌。

  「我身上帶了迷藥,你的還在嗎?」林惜出宮都會帶一些防身用的東西,誰知道今天剛甩開侍衛 就碰到這麼個事兒。

  這次看來是派上了用場。

  此時的清屏已經慌得不行了,可聽到林惜這麼說,手有些顫抖的摸向了荷包。

  那壯漢見了,站住腳步,大喝一聲,「你要拿什麼?」

  「我能拿什麼?」清屏此時額頭已經沁出一層細細的汗水了。

  這手裡的迷藥可不能被他們發現了。

  林惜自然是看出了清屏的緊張,一把拉過清屏,對著壯漢說道:「你們不過就是聽了陸公子的話,要帶那個娘子去陸府做客嗎?」

  那壯漢聽到林惜這麼說,紛紛止住了腳步,點了點頭,「怎的?想通了?不用我們費事,那我們走吧?」

  「慢著,跟你們走.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請求。」林惜慢條斯理的說著,絲毫不像是當街被一群壯漢圍著的樣子。

  「哦?說來聽聽。」壯漢一手拽著劉家娘子,十分蠻橫的站在林惜面前。

  林惜揚了揚手中的摺扇,指向劉家娘子,「放了她,我就跟你們走。」

  「放了她?哈哈哈!」壯漢們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的前仰後合。

  「你怕不是在開玩笑,我叫你上陸府,是必須去,沒有商量的餘地。」

  「把那兩個人都帶走!」其中一個壯漢啐了一口,拽著劉家娘子,回頭就要走。

  林惜此時看了一眼清屏,對著她點了點頭。

  清屏了解,將手伸向了荷包。

  隨後兩人飛快的揚在了一群壯漢身上,隨後就聽到他們應聲倒地。

  而被他們拽著的劉家娘子也昏了過去,清屏秉著氣,忙扶了起來,跟在林惜的身後,朝著遠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