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被發現?

  蕭瑾瑜就那般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場鬧劇結束。直到這大殿之中的人都走完後,才緩然的離開。

  出了宮後,蕭瑾瑜倒是沒有直接回王府,反而是在出宮後拐進了小巷子中,讓自己的小廝裝成自己的樣子掩人耳目。

  而蕭瑾瑜則是穿上了一席夜行衣,瞧瞧的跟上了龐於的馬車,溜進了龐於的府中。

  原本他是沒打算自己前來的,但見暗衛們根本就找不出些什麼有用的東西後,不得不自己動手。

  見龐於一下朝便溺在了酒肉池中,蕭瑾瑜的臉上便滿是鄙夷。

  不過他很清楚自己到底要去做什麼,進入龐於府中後,便毫不猶豫的去了書房。找了許久這才回到了王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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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你下朝後去哪了?」

  蕭瑾瑜原想著偷偷的換下衣服,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一樣,回書房辦公。

  不過他這才剛走到書房門口,便被越蓴堵了個正著。她此刻正一臉不解的看著蕭瑾瑜,好像全然不知他做了什麼一般。

  「王爺手裡拿著的又是什麼?」見蕭瑾瑜飛快的將信件藏好後,越蓴又伸手指著她的身後,輕聲問道。

  「沒什麼。」蕭瑾瑜皺著眉將信件藏於袖中,背過手去後,直接轉身進了書房內。

  見此,越蓴倒是能夠猜出蕭瑾瑜手裡拿著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她只是淡然的笑了笑,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看人進了書房之後,越蓴這才緩然的跟了過去,幫人收拾著桌上的殘局:「妾身為王爺準備了羹湯,王爺喝些吧!」

  「不了,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回去休息吧。」見越蓴走了進來後,立馬黑著臉坐了下來,想著怎麼才能讓越蓴離開。

  畢竟眼前之人可是與龐於一同的,蕭瑾瑜自是要小心些的。若是這些調查龐於的東西被越蓴看到了,蕭瑾瑜更是不敢想像會這樣麼。

  他們這麼久的努力,也會在此徹底的前功盡棄。蕭瑾瑜自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今天王爺怎麼看見妾身這麼慌亂?難不成是有什麼事要躲著妾身?」他越是如此,越蓴便越不甘心就此離開。

  她的目光一直未曾離開過蕭瑾瑜所藏信件的那處地方,顯然是想到了些什麼事情。

  「沒有。」蕭瑾瑜心中緊張,臉色更是黑的不成樣子。想到這裡,他便攥緊了雙拳藏於袖中,心中更是警惕。

  見蕭瑾瑜如此,越蓴無奈的嘆了口氣後,走到了不遠處坐了下來:「王爺不必如此,妾身是關心王爺才會多嘴問上幾句。王爺又何必如此防著妾身呢?」

  「更何況,王爺想藏的東西是什麼,妾身也都心裡清楚,也不必遮遮掩掩的。」說著,越蓴一改開始的溫婉,臉色立馬變得冷淡了不少。

  她此番前來本就不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而是過來與蕭瑾瑜結盟的。最近她算是查到了不少的東西。

  畢竟是何龐於親近,即便是發生了那些事情,越蓴在龐於那裡的位置也比其他人要親近些。

  她要拿到那些東西,可比其他人要簡單多了。

  「你想做什麼?」冷著臉看著越蓴,蕭瑾瑜現在的臉色極差。不過見越蓴這麼坦誠布公的與自己說起此事,他也不再隱瞞,倒是直接詢問人的打算。

  「我想與你們合作。我想,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見蕭瑾瑜也沒什麼顧慮,越蓴立馬笑著從袖中拿出了信封,直接遞給了眼前之人。

  「你不是他的盟友嗎?怎麼回心轉意了?」不解的看著眼前之人,蕭瑾瑜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接過了信封仔細看著。

  「人嘛,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我現在也想通了,既然王爺和太妃有能力扳倒龐於,要站在誰這一邊,我還是心裡有數的。」

  越蓴淡然笑著,看起來極其的真誠。這些倒都是她的心裡話,畢竟現在她是急迫的想要扳倒龐於,根本顧不得什麼。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將信件收好之後,蕭瑾瑜這才從新看向了越蓴,不解的問著。

  「我能夠幫你們隱瞞任何動向,也能夠幫你們監視龐於的一舉一動。其他的什麼事情我都幫不了你們。」越蓴聳了聳肩,隨後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書房。

  那人離開之後,蕭瑾瑜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他走到了桌邊坐了下來,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蕭瑾瑜不能保證越蓴是真心想要幫助自己,但現在的情況而言,與他一同道並不是見壞事。

  想到這裡,蕭瑾瑜便想著如何將這些東西帶給林惜看,順便與她談論接下來應該如何去做。

  而越蓴這邊,在離開蕭瑾瑜的書房之後她倒是直接回了房內。看著房內已經靜靜等待著自己的暗衛後,臉色這才沉了下來。

  「何事?」越蓴可記得自己沒有叫過任何人過來,現在他們在這等著,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主子,所有的暗衛已經集結完畢。正在城外的一個小屋內,隨時等候主子發令。」暗衛低著頭輕聲道。

  「知道了,滾吧。」越蓴有些煩躁的開口,心裡倒是想著應該如何去做。

  自從那日之後,她便沒有再去見龐於了。根本她的意願是想要去找龐於討論如何控制蕭瑾瑜的事的。

  要不是發生了那些事,越蓴也不會想著投靠蕭瑾瑜來報復龐於。

  想到這裡,越蓴換了件衣服,直接去到了龐於的府邸。

  「你怎麼來了?」見到來人,龐於不滿的皺起眉,顯然很不高興。

  他現在還因為林惜將那些人帶入朝堂而心生不滿,現在越蓴又過來找自己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想到這裡,龐於便覺得煩躁的不行:「有什麼事情趕緊說,說完就滾。本國師現在沒時間處理你的那些瑣事。」

  「蕭瑾瑜這幾天天天待在林惜那裡,你就不怕他們預謀著些什麼,專門來對付你嗎?」就是這般驕傲自大,所以越蓴才會過來和他特意說這些話。

  只要將可能的事情告知龐於,他便會自認為自己做的才最正確。不管不顧任何人說的話,一心醉死在酒肉中。

  「你如果只是想跟我說這些的話,就趕緊滾吧!我現在沒時間來因為你的個人不滿而浪費時間。」

  龐於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越蓴過來是什麼意思,一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只會因為自己的不滿而跑來找自己,他便覺得不滿。

  「你難道現在只會喝酒作樂嗎?你一開始與我說的不是這樣的!」越蓴走到了那人的身邊,想著將他手裡的酒杯搶走。

  但是龐於也猜到了眼前之人的意圖,皺著眉將酒杯拿走後,冷著臉開口:「滾吧,本國是沒時間與說這些。」

  見他這樣,越蓴是知道自己無論說些什麼,眼前之人都不會管了。想到這裡,她也只能一臉不甘的離開。

  不過她雖然面上不滿,但心裡卻十分高興。畢竟只要龐於一直都這麼自大下去,其他的事情就好做多了。

  想到這裡,越蓴便放了心的回了王府。

  如同她所預料的,她剛回王府之後,便聽到下人說蕭瑾瑜已經進宮的消息。

  既然是要與他們合作,所以越蓴這次倒是沒什麼感覺,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房裡,做著女工消磨時間。

  「你看這個?」來到皇宮之後,蕭瑾瑜立馬變將越蓴給自己的信件拿給了林惜看,眼中滿是無奈。

  看著這些東西,林惜有些莫名其妙的,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就是一些龐於近期來做過的事情,怎麼了嗎?」

  「你猜這東西是誰給我的?」蕭瑾瑜這才有時間坐了下來,一臉神秘的看著眼前之人。

  「難不到不是你自己找的?」林惜不解的看著他,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這是越蓴給本王的。」蕭瑾瑜輕聲道。

  「越蓴?怎麼會?」聽到越蓴的名字之後,林惜整個人都臉色都不好了起來。可這上面的證據條條屬實,實在是不知道哪裡不對的。

  「本王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她今天找到我說知道我再找些什麼,也願意和我們合作扳倒龐於。看起來她很真誠,應該不會騙我們。」

  蕭瑾瑜耐心的解釋著。他雖然也不相信越蓴,但是手裡多握一分龐於作惡的證據,對他們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

  「也只能這樣了。畢竟我們的目的已經被她所知,若是不與她合作的話,怕是後面的計策難以實行。」林惜有些無奈的將信件放在桌上,顯然很是頭疼。

  「那些老臣們可都蠢蠢欲動了,明日定是要給你個下馬威的。明日你打算怎麼辦?你雖然將那些人都安排進了朝堂之中,但若是要有一個穩定的位置,怕是是很難。」

  蕭瑾瑜皺著眉看著林惜,眼中滿是擔心之意。

  現在他們的計策才剛剛開始,這期間更是容不得有任何的差錯。

  「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有人再求死,就隨便安個名頭殺了算了。不然怕是會越來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