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楊崇光面前,林惜刺客是恨不得現在就把這人千刀萬剮。但偏偏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這麼做!至少現在不能!
而楊崇光面對林惜的辱罵,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她說了什麼一般。
見狀,林惜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幾分。
「算了,吳群,你先把他帶下去吧!本宮看著心煩!」
不想讓自己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林惜深吸一口氣,有些煩躁的沖吳群揮了揮手,讓他先去把楊崇光帶下去再做打算。
吳群點頭應著。就在他快要碰到楊崇光的時候,卻見原本低著頭不說話的楊崇光,忽然就低低的笑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一天沒有喝水的緣故,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乾澀,好像摩擦著砂紙發出的聲音。
「呵呵呵林惜,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直接問就是了。我都成這樣了,你難道還在擔心我會逃到哪兒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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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崇光微微抬頭,凌亂的髮絲也遮掩不住他投向林惜視線中的恨意。
不管事情的起因是什麼,在突厥的那段時間,原因對於楊崇光來說早就不重要了。現在的他,一心只想著讓林惜和肖瑾瑜這二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嗤,吳群,把他給本宮帶到刑具室,本宮要親自審問!」
聽到楊崇光這番話,林惜當即就冷笑出聲。她現在正愁沒機會去處理他呢,這就自己送上門來。要是不好好對待,豈不是對不起這番好意?
「怎麼,擔心我什麼都不會說?別擔心,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
已經被仇恨蒙蔽雙眼的楊崇光絲毫沒有覺得什麼危險。現在的他恨不得目光能夠殺人,否則的話,林惜現在怕是早就被萬箭穿心了。
看到楊崇光死到臨頭猶不知的模樣,林惜只是冷笑著,轉身就去做審訊的準備。
審訊室是在知道對面的人是楊崇光後,林惜趕忙命人製作的。這裡的所有都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審訊楊崇光而製作的。自然,她獨家製作的刑具也不是一般的能夠相比的。
這些都是她在前世的時候,從後代的歷史學到的。
原本她去查看歷史,只是為了尋找黎月皇朝的事情。不過這也讓她看到了一些更加令人嘆為觀止的東西。比如她製作的地雷火藥,比如她提出來的某些策略。
也比如,現在製作的這些刑具。
原本還以為時間還要再等一段時間,倒是沒想到現在就被提上了日程。
林惜撫摸著面前冷光凌厲的刑具,眼中滿是冷意。
這些都是仿製清朝刑具來製作的,當初清朝的這些酷刑,可謂是讓林惜大開眼界。在感到害怕的同時,又下意識的記住了那些讓人通體發寒的刑具。
現在倒是排上了大用場啊。
林惜一邊思索著這些刑具的具體用途,一邊仔細看著這些從想像變為具體的東西。
林惜還在細細看著這些刑具的時候,楊崇光也已經被人綁在了林惜面前。
不過現在的楊崇光顯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要面臨什麼,在綁好後,有士兵扯下堵住他的嘴的布團。
布團一離開嘴,楊崇光就狠狠的呸了一聲,抬頭看著林惜咬牙切齒的開口。
「你這個賤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掌嘴。」
林惜沒有理會楊崇光的辱罵,只是將視線從刑具上移開,輕飄飄的說了句。
站在楊崇光身旁的人當即領命,卯足了勁扇了楊崇光一巴掌。
「啪——!」
這一下絲毫沒有留情,直接就把楊崇光的頭打偏到一旁。鮮紅的鼻血順著流下,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而林惜好像沒看到一般,看到楊崇光重新站好,繼續開口道。
「本宮問你,厲王殿下可是被你抓了過去?」
「肖,瑾瑜?」
剛剛那士兵一點都沒有留情,現在楊崇光說話還有些含糊,腦袋也有些嗡嗡的。但這並沒有讓他有所改變,反而心中對於林惜的恨意更深了些。
而這份恨意,在現在也直接轉變為了言語上的傷害。
「你說他啊,當然是被我抓去大牢了。你可能不知道吧,肖瑾瑜被我抓住的時候,已經受重傷昏迷了。是我讓人用辣椒水把他潑醒的。」
楊崇光的喉嚨發出風吹過枯樹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讓林惜幾乎快要發狂。
「你可能不知道吧?肖瑾瑜當時已經連站都沒力氣站起來了,是我讓人把他給拖進營地的!把他拖進去後,我就讓人去逼問他製作火藥的方法。」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都到這種地步了,他還是不願意鬆口。那我自然是只能用刑了啊!」
楊崇光故意說得特別惋惜,但臉上的表情,卻看得林惜恨不得拿刀去把他剜下來。
林惜被氣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形甚至還踉蹌了一下。若非及時扶住了身旁的椅子,只怕會跌坐在地上。
「娘娘!」
吳群見狀有些擔憂,想要上前去扶住她,卻被林惜一把推開。
「本宮沒事!」
說罷,轉頭看向楊崇光,雙眸死死的盯著他。
「繼續說!」
看到林惜越難受,楊崇光心中的愉悅也越來越大。此時也顧不上嘴角的疼痛,直接就咧開了嘴角。
「然後啊,我先讓人把他的雙手給剁了。反正我要的只是配方,能說出來就行了,這雙手自然也就沒了留著的必要。不過他倒是個硬茬子,都這樣了,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我也沒辦法,只能親自拿刀一片片的把他身上的肉給割了下來。直到那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一個人的身上居然能夠流那麼多的血!那些都將地面給染紅了!」
「反正他也不願意說,都要死了,還守著那份配方還有什麼用呢?不過我也好心,看他都那樣了還沒死,就直接把他給扔到了亂葬崗!你瞧,是不是就夠好心」
楊崇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惜紅著眼扔過來的一個石頭砸中腦袋。鮮血瞬間就順著流下,不過楊崇光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反而十分滿足的大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惜啊林惜!沒想到你居然對他這麼上心!怎麼,莫非他是你的面首不成?」
原本楊崇光也只是順嘴一說,但很快,他就想到自己之前所遭遇的一切,頓時心中就湧起了一個荒誕的想法。
原來,原來事情居然是這樣的!怪不得,怪不得!
這時的楊崇光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一切,抬頭猛地看向林惜,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和報仇過後的快感。
「原來你們是這樣的關係!怪不得,怪不得你要這麼上心!」
「讓他閉嘴。」
在扔出那塊石頭後,林惜就陷入了沉默中。或者說,傷心過了頭,讓林惜整個人都有些麻木了起來。現在充斥著林惜內心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楊崇光也感受一下那些刑法!
林惜麻木的抬起頭,明明是沒有什麼感情的目光,落在楊崇光身上,居然讓他感到了一絲膽怯。
陡然意識到這點的楊崇光也是一驚,他還準備說些什麼,張開的嘴卻突然被堵住了一團布。
烏黑的布團不知道之前擦過什麼,一塞進嘴裡,令人作嘔的味道就直直衝向鼻腔,差點讓楊崇光吐出來。但又因為嘴裡堵著一團,只能在那裡乾嘔著。
對這一切,林惜絲毫都不在意。都說怒極的人會變得特別冷靜,或許就是她現在的這種情況。
在放置刑具的桌前稍作停頓,林惜就挑選出了自己想要的刑具。將他拿出後便直接交給了一旁的士兵。
隨即轉過頭,看著楊崇光,終於扯了扯嘴角。
「本宮看你對那些刑具也十分感興趣,用在別人身上多無趣?本宮這就讓你親自體驗一把!」
說罷,林惜便揮了揮手讓拿到的士兵去施刑。而她自己,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著看結果。
林惜交給士兵的是一套細長的銀針。遠看看不清,但細看就能夠看到上面閃著冷冽的光。
那士兵舉著來到楊崇光面前,捻起一枚銀針,提起他的手指,對準後就往裡刺去。
而楊崇光在看清那士兵手上的東西後,頓時就開始慌了起來。或許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十分的囂張,對於林惜說的那些刑具不屑一顧。
但當這些東西真的要用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這才開始慌了起來。
「唔唔唔!」
被捂住的嘴此刻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發出猶如獸類般的嗚咽聲。
而這有些輕緩的嗚咽,在銀針刺入指尖的時候,便頓時便成了尖叫。但因為嘴被堵住,尖叫也被堵在了喉口內。只能不斷顫抖著身子。
這士兵聽從林惜的吩咐,將每根銀針都插到了末端只留了一小節在外面,剩下的全都刺進了指頭內。
都說十指連心,平常不小心被針刺到指頭都會感到疼痛。更不用說這整根針全部插入指頭。
若說一根指頭尚且可以忍受,那十根手指全都被刺入的話,這感覺簡直比殺了楊崇光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