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讓清屏去調查柳青衣的事情,並沒有瞞著肖瑾瑜。而當林惜將這些都查清楚後,肖瑾瑜也來到她這裡。
「去調查那個人幹什麼?」
肖瑾瑜直接坐在林惜身邊,也不客氣,拿起桌上的糕點就吃了起來。
雖說是小皇帝將林惜送到這邊來的,但心中擔心林惜吃不慣這邊的飲食,直接讓林惜小廚房的人也一同過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惜沒覺得如何,倒是肖瑾瑜跟著占了挺大的便宜。
「那不是總覺得人家一個人在山中,找不到醫生去醫治那白鹿心中有愧嗎?而且本宮還挺喜歡那隻白鹿的,長得倒是喜人。」
林惜笑眯眯的說著,那副模樣倒是讓肖瑾瑜一下沒了反駁的話。
她說得倒也沒錯,先不談那少年如何。光是那白鹿,就連他見慣萬千珍寶的人,在第一眼看到那白鹿的時候,心中都不由得有些驚艷。
這樣一來倒也說得過去。
「那娘娘注意安全便是,雖然那鹿確實好看,不過天底下可不止有這一隻。」
「自然自然。」
林惜笑呵呵的,心中卻暗道。不過那柳青衣卻是只有一個。
肖瑾瑜不在一旁阻止,林惜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在知道柳青衣的具體住址後,林惜便帶著他們能找到的最好的獸醫,來到了柳青衣的住處。當然,肖瑾瑜也跟著林惜一同過來了。
原本肖瑾瑜是不打算跟過來的,但瞧著林惜一副不管說什麼都要過去的樣子。心中卻是突然有些彆扭了起來,也就跟著林惜一同過去了。
和林惜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樣,本以為柳青衣是居住在大山深處,四周都是樹木。但她看到的卻是一塊田地,以及一個草屋。
也不算太簡陋。
當他們過來的時候,柳青衣正在門口的土地上採摘草藥。眉頭緊皺著,面色有些難看。
一看到對方這樣,林惜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了些許猜測。不過卻沒有說出來,而是在一旁笑著開口。
「柳公子,我來賠禮道歉來了。」
「是你!我這裡不歡迎你!」
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柳青衣一抬頭,便看到那個讓他現在頭疼的罪魁禍首。一時間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有些咄咄逼人了起來。
林惜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畢竟有才之人有點脾氣也是正常。但肖瑾瑜一聽,臉色卻是有些不悅了起來。張嘴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被林惜眼疾手快的拉住,並被瞪了一眼。
「這小子有這麼重要?」
肖瑾瑜心中一陣不爽,暗自嘀咕著。不過倒也沒有繼續開口。林惜上前一步。
「柳公子,我是過來賠禮道歉來的。你看,這是我能找到的,這邊最好的獸醫大夫。那頭白鹿實在是漂亮的很,我上次不小心傷到他了,心中也是十分難受。」
說著,林惜也適時的露出惋惜的神情出來。
「所以在打聽到你的住處後,便直接過來了。你怪我怨我,我也認了。但那白鹿卻是受了傷,還是先把他治好再說吧?」
林惜一邊說著,一邊暗自觀察柳青衣臉上的表情。
她一過來便看到柳青衣在田地上採摘些什麼,稍微想一想自然能夠知道。所以現在直接就把那白鹿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讓柳青衣拒絕不了。
果然,在聽到林惜的話後,柳青衣的臉色有些微妙了起來。表情在隱忍和憤怒之間來回變換。
從林惜找到他家這件事,柳青衣就知道林惜的身份,一定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招惹得起的。
在權衡了一會兒後,柳青衣終於咬咬牙。
「好!」
第一步成功!
林惜心中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得到了柳青衣的肯定後,便招呼著身後跟過來的獸醫過去醫治。
那醫生確實是這片地方能夠找到的最好的。柳青衣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對方要出手,必然是要花費很多的銀兩才肯。
當然,那錢他現在就是砸鍋賣鐵也還不起。但這個女子卻隨口就讓人家過來。這點讓柳青衣下意識的就攥緊了手中的草藥。
青翠的汁液將手染色,柳青衣看著林惜的眼神卻有些莫名。
醫生很快就將白鹿身上的箭取出,等包紮好傷口後,便對著林惜說道。
「這箭已經取出,還好當初射中的部分不是致命的地方,雖然拖了一會兒,倒也沒有感染。接下來幾天只要好好注意,別讓傷口碰到水,定時更換藥物便可。」
「有勞了。」
聽到自己的愛寵沒事,柳青衣的神情也稍微放鬆了一些。對醫生露出最近難得的一個笑容。就連白鹿也好似知道是這醫生救了自己,也很有靈性的用頭親昵的蹭了蹭。
讓這醫生一時間對這白鹿,也是喜愛非常。
「這鹿倒是有靈性的很,就是不知是誰射中了他。倒是可惜了。」
那醫生一邊摸著鹿,一邊喃喃自語。說出來的話卻讓林惜的臉色僵硬了一瞬,眼神有些飄忽。
「咳!既然白鹿沒什麼大事了,那接下來就來說說我們的事情好了。」
一邊說著,林惜一邊悄悄的推了一下肖瑾瑜。
但現在肖瑾瑜卻感覺自己頭頂一片青青草原。
雖說他們之間還沒有正式的定下關係,但之間的曖昧卻早已不可言說。但是現在呢?林惜居然當著他的面去勾搭野男人!
之前吳群的傳言,倒是被林惜三言兩語的解釋了清楚。但坊間依舊流傳著林惜喜愛美色一說。雖然肖瑾瑜心中明白事情的真假,但到底明白和眼前的事情是兩碼事。
而且現在這個少年,又確實是長相俊美。
肖瑾瑜有些吃味,本就心不甘情不願的,現在更加的不樂意了。
「你怎麼」
林惜見自己怎麼暗示他都沒用,心中有些無奈。最後卻是自己對著柳青衣道。
「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的錯,除了將你的愛寵治好之外,還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就是。」
林惜此刻有什麼都想著給柳青衣,就希望對方能夠跟著她回去。但林惜越是這樣討好,柳青衣心中的警惕也越深。
不過礙於剛剛林惜帶醫生過來救好了白鹿,他也不好對太兇。
「不用了,既然傷也已經治好,那接下來也不用再見了。」
柳青衣一副十足的趕人架勢,林惜見狀,心中暗道可惜,只得轉身下山。不過既然要求到對方,自然得將不要臉的精神貫穿到底。
「那明日我再來便是。」
「明日還來?」
柳青衣剛鬆了幾分了眉頭又皺了起來,對林惜的話十分的不滿。林惜卻假裝沒聽到柳青衣的話,招呼著醫生就往山下走去。
第二日,林惜按時來到了柳青衣那邊。即便柳青衣對她沒有好臉色,林惜依舊討好的圍著他轉。
這樣接連幾日,柳青衣卻還是沒有鬆口,一點表態的跡象都沒有。林惜卻是一點都不放棄。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於是,在幾天的溫聲軟玉後,林惜帶著親信,直接來到了柳青衣的家中。
「柳青衣,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宮這麼好心好意的勸你,你倒是一句都聽不進去!」
林惜站在門口,一副十足的惡人相。看得柳青衣眉頭直皺。
「不管你想說什麼,我的答案都不會變。」
說著,柳青衣暗自觀察著林惜身邊的人。在看到對方毫不掩飾的露出皇室的玉牌,以及林惜的自稱後,心中這才瞭然。原來竟是皇族。
但在意識到這點後,柳青衣頓時又有些不解。
林惜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冷笑著上前一步。
「難不成你真以為本宮不會對你動手不成?」
「那若是我不同意,娘娘打算怎麼對我?」
柳青衣聽罷,也是嗤笑一聲,絲毫不肯讓步。
「哦?那你的那頭白鹿可是一點都不在意了?」
本以為在聽到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後,柳青衣應當會有所退讓。沒想到他只是臉色變了幾變,隨即別過頭。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放棄我的選擇。」
還真是個硬骨頭!
林惜暗自咬牙,語氣卻是放緩了些。
「本宮也不想這樣對你。不若這般,你隨本宮走,榮華富貴只要你想,本宮都能給你。良婢美妾金銀珠寶,這些都可以!如此你意下如何?」
「這些不過是身外之物,我不需要。」
柳青衣搖頭,臉上沒有絲毫動搖。
「那萬卷書籍,皇宮內的那些秘籍古典任你翻看,這個如何?」
林惜不放棄,再次拋下一誘餌。
顯然這個比上一個條件要誘人太多,柳青衣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就在林惜滿心歡喜的認為自己成功的時候,卻見他又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說話,但態度已經表明一切。
「那好,本宮明日再來便是。」
想不到對方不管自己說什麼都沒用,林惜不由得嘆了口氣。便打算回去繼續想些主意出來。
但林惜這樣不擇手段的做法, 卻讓肖瑾瑜和她身邊的人看不下去了。
「娘娘,這柳青衣到底有什麼好的?您再這樣折騰下去,身子都要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