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當這些傳聞被肖瑾瑜聽到的時候,已然變為了「明太妃不知廉恥,死活要倒貼厲王。厲王雖然十分不願,但礙於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只得被迫承受。」
肖瑾瑜一個失神,手中茶杯便滑落在地,發出巨大聲響。
過來稟報這些的小廝低著頭,在聽到這聲響動後,還以為是厲王聽到這些消息有些不悅。當即便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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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這就去處理!明兒個絕對不會出現這些消息!還請王爺息怒!」
「罷了,悠悠之口是躲不過的。你下去吧。」
肖瑾瑜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中一片混亂。對於小廝的話只是抬手擺了擺,讓他下去。
小廝原本還惴惴不安的跪在地上,在聽到厲王的話後,當即鬆了一口氣,退了出去。
屋內只留下了肖瑾瑜一人。
碎了的茶杯還在地上,濺出來的茶漬讓肖瑾瑜月牙白的外衣被暈染出一塊黃斑。而他的內心也正如這般不平靜。
宰相一事後,皇宮內又重新恢復了往日。
小皇帝也從中學到了很多,每日下朝過後,都會喊上厲王,一同去往御書房議事。
而林惜也樂得自在,每日都在自己殿內琢磨著一些新菜品。
「清屏,去看看本宮讓他們做的布丁好了沒。」
林惜側靠著矮桌,一手捧書一手撐著頭,姿態慵懶的開口。
最近她閒來無事,竟在無意中琢磨出了布丁的做法。軟糯Q彈的模樣,不過剛一做出來便受到了清屏的喜愛。
現在在聽到林惜的吩咐後,高興的都有些眉飛色舞了起來。
「好的娘娘!」
「你啊。」
林惜有些無奈的看著她,眼中滿是嗔笑。
當林惜提著食盒來到御書房之時,正巧碰上肖瑾瑜在一旁指點。
自從他當上小皇帝的太傅後,每每前來,林惜都會碰到這般場景。自然也就見怪不怪了。
「玉兒,這是本宮讓小廚房新做出來的甜點,你來嘗嘗。」
在一旁看到小皇帝放下手中的卷章後,林惜便揚起笑容來,柔柔的招呼著。而小皇帝再看到林惜過來,眼中頓時也閃過一道亮光。
同時,小皇帝也瞬間警惕的看向肖瑾瑜。臉上的神情好似一隻護食的小狼崽。
「厲王可以到一旁歇著了,朕現在需要休息一會兒。」
小皇帝著重強調了休息這二字,看得林惜一陣發笑。
「這次本宮也是有帶上厲王的那份。」
說著,林惜便將食盒打開,準備把東西拿出來。
但就在林惜剛放到桌面上時,厲王卻忽的站起身。
「本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還請皇上讓臣離開。」
「啊?哦,朕准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舉措,小皇帝也是愣了一下。然後乾巴巴的回覆了厲王的話,抬頭就看到他匆匆離去的背影。
讓留在屋內的林惜和小皇帝面面相覷。
「難道是宰相的事情還沒解決好?不然怎麼如此匆忙就要離開?」
「可能吧,本宮也不是很清楚。」
林惜只是稍微思考了一陣,很快便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
原本以為肖瑾瑜是因為宰相的原因,所以導致他每次都急匆匆的離去。但次數多了,小皇帝也漸漸琢磨出了點門道出來。
好像,這厲王每次匆匆忙忙走的時候,都是因為母妃過來?難不成,這外界傳的消息都是真的嗎?
雖然小皇帝未曾出宮,但只要他用心打聽,自然也是能夠知道現如今外面的傳聞都是什麼樣的。
更何況,林惜對這件事好像並不是很在意。想到林惜淡然的神情,小皇帝卻是有些淡定不了。
這天下朝過後,小皇帝讓陳友德跟著自己進入御書房,同時揮退了身邊的所有下人。
就在陳友德惴惴不安的想著自己是不是哪裡做錯的時候,小皇帝開了口。
「朕問你,你覺得厲王殿下怎麼樣?」
「厲王殿下自然是忠心耿耿,您說什麼他都會去做。」
小皇帝面上沒有什麼反應,而是繼續問道。
「那你覺得泰妃娘娘如何?」
「太妃娘娘一心向著您,為您盡心盡力,自然也是極好。」
陳友德彎著腰,心中一片慌亂。似乎並不能理解皇帝為何要突然問他這種問題。
「那你覺得,要是這二人在一起如何?」
小皇帝思索半天,緩慢的從嘴裡吐出這句話。而陳友德在聽到這句話後,當即便跪在了地上。
「皇上真是折煞奴才了!這些話奴才又怎麼能夠替主子做決定?」
陳友德現在恨不得把連都埋在地下,臉上苦哈哈的。
見他這樣,小皇帝當即也沒了繼續問下去的興趣。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問你也是白問。下去吧!」
「是!」
看著陳友德離開,小皇帝又自己琢磨了一會兒。再三確定好想法後,這才提步走出。
「擺駕,去太妃娘娘那!」
「玉兒,你怎麼來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林惜正在撥弄著窗戶上的花,聽到下人的通報當即便迎了過去。
「母妃,朕有事情要與你說。」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要與皇上單獨待一會兒。」
看到小皇帝臉上的表情,林惜自是知道他要和自己單獨說。當即便揮退了眾人。
「玉兒想和本宮說什麼?」
「宮外的傳言,母妃可曾聽到?」
小皇帝沒有直接說他要來幹什麼,反而問林惜有沒有聽到那些傳聞。
「不過是謠言罷了,三人成虎。本宮並不在意。」
「但是母妃,朕覺得他們說的很有道理。」
小皇帝認真的看著林惜,臉上滿滿都是贊同。
「雖然你是朕的母妃,但朕也能夠理解。如若你們真的在一起了,朕是不會反對的。」
「玉兒!這事八字都沒有一撇,你怎麼就相信了?」
林惜有些哭笑不得,同時心中也有些尷尬。但更多的,則是莫名的心跳。
「朕沒有胡說,這些都是朕思考了很久的。而且厲王也很厲害,和母妃在一起,也十分的般配。」
「如果母妃願意,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用不著母妃來操心,朕自然會安排妥當。」
小皇帝說得格外認真,說得林惜有些發暈。心中有些滾燙的,但思緒卻異常的清晰。
「玉兒,這些用不著你來操心。本宮,是不會和他發生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的。而且就算真的有什麼,也絕對不會是現在。」
「你還沒有能夠長大成人,本宮又怎麼會先考慮自己的事呢?」
林惜好像在安慰別人,也好似在安慰自己。
這件事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肖瑾瑜有意識的避開林惜,而林惜也開始躲著肖瑾瑜。這種不清不楚的尷尬關係,直到一次御書房內被一則消息給打破。
「你說邊疆的滋擾發生的越來越頻繁?」
「回稟皇上,正是如此!大將派小的快馬加鞭趕回來,就是為了尋求支援!」
小皇帝皺著眉,看向跪在地上的士兵。臉上滿是凝重。
「這突厥不久前才剛到咱們這求和,那邊竟又發生這樣的事情。莫不是真的以為黎國無人了?!」
小皇帝氣急,猛地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一時間,御書房內的氣氛有些沉重。
「兵部侍郎你可有應對之策?」
「回皇上,微臣覺得,我們應當立刻派人過去支援邊疆。」
厲王皺著眉頭,指尖在桌上敲打著,對於兵部侍郎的話,不置可否。
「本王倒是覺得,應當先派人過去訓練兵馬才是。」
「這又是為何?」
小皇帝將話語權轉向厲王。
「宰相在位期間,下屬常年剝削。就算是保衛國家的士兵,也被他有所剋扣。更何況是山高水遠的邊疆?」
「想必那裡是剋扣的更為嚴重!如若就這樣什麼都不管,直接派人過去支援。到最後誰勝誰負怕是難說。」
肖瑾瑜簡單的便說出了這其中的問題所在,讓兵部侍郎臉漲得通紅,卻想不到什麼話去反駁。
「厲王說的不錯,那依厲王所見,我們應當如何?」
「臣懇請陛下能讓本王率領出征。」
現如今肖瑾瑜也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林惜,左右都是尷尬。如今遇到這種事,當機立斷,肖瑾瑜便選擇了親自去神機營練兵。
「朝中之事厲王可解決好了?」
「自然。」
「如此朕便准了。」
小皇帝也是想到了這點,自然是同意。在確保了朝中無礙後,便同意了讓他親自去往邊疆帶兵。
而邊境那邊。
從中原到突厥需要經過很長的一段跋涉,對於突厥人來說,騎馬射箭已是常態。如今不過是時間長一些,倒也還能忍受。
但這一切對於楊崇光來說,卻好似酷刑。
「嘔——!」
楊崇光面色慘白的扒著馬車,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吐在外面。身子骨早就瘦的沒了人樣。
再加上突厥的人本身便沒有中原精細,這也就導致了楊崇光的身子越來越差。
「噁心死了!來人啊!把他給本公主帶走!」
楊崇光還沒從反胃中回過神來,就聽到一旁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叫。還沒反應過來,便感到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被掀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