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葉廷深誇獎自己的手藝,樊亭微笑著,說,「那一會我讓人再給您裝一些,您帶回去煮一下就好。」
葉廷深微怔,他低下眼睛,與樊亭道謝。
樊亭倒覺得葉廷深不必言謝,雖說他是裴湛山的下屬,但幫助她們姐妹太多,樊亭心裡都記著,也十分感激,倒也沒有因為他是丈夫的下屬,就覺得理所當然了。
樊玲的確是餓了,片刻的功夫就吃完了一碗元宵,許是吃的太快太急了些,沒過多久便捂起了肚子,和姐姐小聲說了句,「姐,我肚子疼,我先去方便一下。」
看著樊玲的背影,葉廷深問了句,「二小姐這是怎麼了?」
「沒事兒,葉秘書,您接著吃。」樊亭想起妹妹自小就這樣,經常吃著吃著東西就鬧起了肚子,忍不住莞爾。
葉廷深雙眸深斂,只低下頭繼續舀起了一隻湯圓,就聽樊亭的聲音響起,與自己問道,「葉秘書,趁著二妹不在,我有件事想問問您。」
「夫人請問。」葉廷深放下了碗。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依您看,我家二妹的這個成績,考燕大會有幾成把握?」樊亭的眼眸中透著幾許緊張,她是信得過葉廷深的學識的,眼瞅著距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她是真的揪著心,為妹妹捏著汗。💢🐳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不瞞夫人,屬下認為二小姐考燕大最起碼有八九成的把握。」葉廷深望著樊亭的眼睛,如實開口。
「真的?」樊亭大喜,曉得葉廷深不是浮誇的人,他既然說有八九成,那麼幾乎就是十足十了,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美麗的眼瞳中滿是欣喜之色,唇角也是浮起了一對甜美的酒窩,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光彩奪目。
「真的。」葉廷深克制著自己,不敢讓自己的目光顯得太過逼人,可許是樊亭的這一抹笑容感染了他,讓他心裡一軟,也是露出了笑容。
「二姐,你瞧瞧三嫂笑得多開心,我還真沒見她對三哥這樣笑過。」
花架旁,孫華玉眼底浮著幾分譏笑,與一旁的裴二妹小聲嘀咕著。
裴二妹看著樊亭與葉廷深兩人似乎聊得十分開心的模樣,只覺得心底蹭蹭蹭地冒出了一團火,她兄弟累死累活的在外頭打仗,供著她錦衣玉食的過日子,她倒好,居然跟他的下屬搞到了一塊去,這大白天的,兩人你瞧我我瞧你的在這笑個什麼勁兒!明明肚子裡還懷著個娃娃,就這麼跟男人眉來眼去的,也不嫌臊得慌。
「你們在聊什麼哩,笑得這麼開心?」裴二妹按奈不住,逕自沖了過去,孫華玉見狀心裡一陣冷笑,也是跟了上去。
看見裴二妹與孫華玉兩人,樊亭唇角的笑意隱去了,她站起身,對著裴二妹喚了句,「二姐。•._.••´¯``•.¸¸.•` 69Ŝhⓤ𝕏.ⓒ𝔬м `•.¸¸.•´´¯`••._.•」
「這什麼東西?湯圓兒?你包的?」裴二妹的眼睛向著桌上的碗裡看去,對著樊亭問道。
樊亭點了點頭,「是我包的,我讓人給娘和您那邊也送了一些過去……」
「得了吧樊亭,」不等樊亭將話說完,裴二妹就是沒好氣地打斷了她的話,她一手指著葉廷深,與樊亭道,「你包元宵給他吃?你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啊?我看你倆就不對勁!」
聽著裴二妹的話,樊亭的臉色也是變了,她看著裴二妹的眼睛,說,「裴二妹,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我和葉秘書看起來不對勁?哪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我就該拿面鏡子給你照照,讓你自個瞧瞧你都笑成什麼樣了!」裴二妹冷嘲熱諷,「平日裡見你高高在上的,跟什麼貞潔烈女似的,沒成想見個小白臉連骨頭都酥了!」
樊亭大驚,她怎麼也不曾想過裴二妹竟會這樣空口白牙地誣陷自己。
「李夫人,還請你慎言,這是在大帥的府上!」葉廷深看著樊亭的臉色,他臉色冷峻,大步上前對著裴二妹呵斥道。
「我還沒說你,你倒是跟我咋呼起來了,」裴二妹看了葉廷深一眼,怒火更甚,她復又向著樊亭看去,繼續說了下去,「裴念長得都不像老三,說不定連這丫頭都不是我兄弟的種,還有你肚子裡這個,一點也不像五個月,誰知道你這孩子有多大?」
「裴二妹,你胡說什麼?」樊亭只覺得自己克制不住的渾身發抖,她似乎都能聽見自己牙關打顫的聲音,她知道裴家人不喜歡她們母女,可她也從未想過,她們居然,她們居然會懷疑自己的孩子不是裴湛山的骨肉!她們居然,居然會這樣的羞辱自己!
「我胡說?」裴二妹更是變本加厲,衝著樊亭嚷道,「府里人都和咱們說了,老三以前都住在書房的,一個月也不知道能不能碰你兩次,你這麼快就能懷了兩個孩子?你有本事做,還沒本事承認了?」
樊亭臉色煞白,聽著裴二妹的那些話,只覺自己的眼前陣陣發黑,是從未有過的屈辱。
「你說的什麼混帳話?你不要覺得大帥不在府中,就可以由著你們興風作浪,快與夫人道歉!」葉廷深的眼睛深冷的可怕,對著裴二妹厲聲道。
「喲,你倒是護起來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不過是我兄弟的狗腿子,尊重你喊你一聲葉秘書,你還真當自己是盤子菜了?我教訓我弟妹,你心疼個什麼勁兒?」裴二妹雙手掐腰,對著外面喊道,「來人,給我找幾個中醫過來,給她好好把把脈,看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幾個月,別讓我兄弟稀里糊塗的當這個冤大頭!」
「你,你們……」樊亭看著裴二妹張牙舞爪的模樣,與站在她身後一臉的色看著自己的孫華玉,她的身子顫抖得厲害,只覺眼前的一切都仿佛絞在了一起,連帶著五臟六腑也都是扭在了一起似的,她彎下腰,撫上了自己的肚子。
樊玲回來時就見這邊亂鬨鬨的,她快步進了屋子,就見姐姐臉色慘白,一臉痛苦的撫著自己的肚子,她嚇了一跳,再也顧不得其他,匆忙上前扶起了姐姐的胳膊,「姐姐,你怎麼了?」
「夫人?」葉廷深也是趕了過來,他並不曾觸到樊亭的衣角,只俯下身看著樊亭的面容,啞聲道,「夫人,您不要聽這些混帳話,屬下送您上樓歇息?」
樊亭虛弱的搖了搖頭,很艱難的說了幾個字來,「我肚子疼……」
「夫人?您流血了!」葉廷深的目光下移,臉色瞬間變了,他嗅到了血的味道,也看見了樊亭的裙角已是被血水染紅。
「送我……去醫院……」樊亭虛弱地靠著妹妹,一語言畢腹中又是傳來一股劇痛,疼得她滿頭的汗,身子也是軟軟地倒了下去。
「姐姐,姐姐?」樊玲著急地哭了。
葉廷深神色一沉,一個用力便將樊亭攔腰抱了起來,「夫人你撐著,屬下這就送您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