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女兒的事,你也敢自作主張?

    「二小姐,您快來瞧瞧,念念好像發燒了。↤↤↤↤↤ ➅➈𝕤нux.Cό爪 ↦↦↦↦↦」

    一早,樊玲剛洗漱好,就見嬤嬤匆匆走了進來,一臉著急地對著自己開口。

    聽了這話,樊玲心裡也是一緊,連忙向著孩子的臥室走去,進了屋,就見兩個乳娘都在那兒守著,軍醫也已經到了,正為孩子測量體溫。

    「姨姨……」看見樊玲,念念扁扁嘴,似乎是要哭。

    「念念乖,姨姨在這兒。」樊玲快步上前,伸出手撫上了念念的額頭,只覺觸手一片滾燙,樊玲的心揪了起來,為孩子掖好被子,「念念,你哪兒難受?頭疼不疼?嗓子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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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點點頭,小聲哼唧著,想要樊玲抱抱。

    軍醫上前從孩子腋下取出了體溫計,樊玲則是將小火爐一樣的孩子抱在了懷裡,樊玲眼眸中滿是焦灼,對著那軍醫問道,「怎麼樣?」

    「三十九度,念念小姐發了高燒。」軍醫神色凝重,與樊玲道,「屬下先給孩子打一針退燒藥,再讓嬤嬤拿兩塊涼帕子來給小姐敷上,看能不能把燒退下來。」

    樊玲點了點頭,嬤嬤們很快端來的溫水,給孩子擦了擦身子,又擰了涼帕子為孩子覆在了額上,待軍醫配好藥水,拿著針走過來時,念念害怕的不住地往樊玲懷裡鑽,哭喊著不要打針。

    「念念乖,我們就打一針,打完咱們就不難受了。」樊玲瞧著念念這樣,鼻子也是酸酸的,既是心疼又是自責。

    昨兒下了一場大雪,她帶著孩子在院子裡堆了個雪人,又打了一場雪仗,念念玩得滿頭大汗,嚷嚷著說熱,要把外面的斗篷脫了,她依了念念,本以為沒事兒,可哪成想孩子今早就發起了燒。♨♖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念念生病,莫說樊玲,整座帥府的下人都是慌了神,一個個如臨大敵,腳步匆匆,誰都知道念念是大帥的掌上明珠,眼下孩子發了燒,這還了得?等讓裴湛山知道了,他們該如何交代?

    尤其是平日裡伺候念念的幾個嬤嬤和乳娘,更是恨不得能把孩子的病加倍地傳在自己身上,其中一個乳娘瞧著念念燒得通紅的小臉,又是心疼又是害怕,忍不住在那兒哭了起來。

    樊玲顧不得別人,只不停地哄著孩子,待軍醫打完針,念念仍是哭泣著,淚眼汪汪的要去找爸爸。

    樊玲一怔,她也不曉得裴湛山去了哪,只讓人趕忙將電話掛去了軍營,得來的消息卻是裴湛山並不在營里,樊玲沒有法子,只一面讓人繼續打探裴湛山的消息,一面哄著孩子。

    生病的孩子最是纏人,念念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安靜下來,許是藥性襲來,孩子在樊玲的懷裡睡著了,樊玲小心翼翼的將念念放下,為孩子蓋好被,叮囑了下人兩句後,匆匆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二小姐。」

    「怎麼樣,知道姐夫去哪了嗎?」樊玲著急地對著管家問道。

    「二小姐,大帥去了梧桐街,在那邊的小公館。」管家有些猶豫地吐出一個地址。

    「有電話號碼嗎?」樊玲問。

    梧桐街公館中。

    仍是一屋子的美人兒與美酒。

    裴湛山今天沒有開牌局,而是坐在沙發上,一干美人兒都是圍繞在他身邊,在那裡不住的勸著酒。💚💎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裴湛山來者不拒,烈酒如水般,一杯杯地進了肚子。

    聽見電話鈴起,梅子秋從沙發上起身,上前將話筒接過。

    話筒那邊傳來一道焦急的女聲,開口便要讓裴湛山接電話。

    「你是什麼人?」梅子秋蹙了蹙眉,她回眸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你快些告訴他,念念生病了,孩子在找他,讓他趕緊回來。」樊玲的語氣有些生硬,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待聽見這道嬌柔的女聲後,她心裡蹭蹭蹭地冒出了一股妒火,對著梅子秋沒好氣的言道。

    梅子秋輕聲笑了,「妹妹,大帥現在在我這,你沒本事把他拉回去,就要拿孩子做文章麼?」

    梅子秋說完便是將電話掛斷了,壓根沒有把樊玲的話放在心上,在她看來,這樊玲怕不過是裴湛山養在府里的一個小情人罷了,自己沒能耐留住男人,就拿孩子當藉口,這種手段她見得多了。

    

    她才不會讓她如了意。

    梅子秋拔斷了電話線,風姿綽約地回到了裴湛山身邊,笑靨如花地剝了一顆葡萄,餵著裴湛山吃下。

    「餵?餵?」

    樊玲聽著話筒那一頭傳來的忙音,只覺氣得渾身發抖,她又一次撥了過去,這一次電話卻不曾打通。

    她咬了咬唇,只得將電話放下,又是上樓去看孩子。

    念念仍是沉沉睡著,快到中午時,孩子出了一身的汗,樊玲為念念換了身乾淨的衣裳,餵她喝了水,吃了藥,軍醫又來給孩子量了一次體溫,面色稍微輕鬆了些,說念念已經退了燒。

    樊玲也是鬆了口氣,讓廚房熬了清淡的粥送了上來,念念卻是搖著小腦袋,不願意吃,只昏昏沉沉的一直睡到日暮西沉,樊玲一直在孩子的小床前守著,隔一會兒就摸一摸孩子的額頭,手心,腳心……

    到了傍晚,念念哼哼唧唧地嚷著難受,樊玲趕忙喊來軍醫,一量體溫,果然又燒了起來。

    「姨姨,我要爸爸……」念念噙著淚,可憐巴巴地看著樊玲,一聲聲地要找裴湛山。

    「念念乖,聽嬤嬤的話,姨姨這就去幫你把爸爸找回來。」樊玲輕哄著孩子,若派個下人去,還不知能不能見著裴湛山,樊玲決定親自走這一趟。

    她安頓好孩子,披了件大衣,讓司機將自己送到了梧桐街。

    剛上走廊,離得老遠樊玲就聽見了屋子裡的吵鬧聲,女人的嬌笑聲,搖骰子聲……

    樊玲靜了片刻,抬起手敲了敲門。

    許是屋子裡實在是太吵了,她一連敲了好幾下,才有人將門打開,不是旁人,正是裴湛山的侍衛長。

    「二小姐?」侍衛長不曾想到會見到樊玲,當下就是一驚。

    「姐夫在不在裡面?」樊玲一面說,一面就要往裡闖。

    「二小姐,你等等……」侍衛長連忙攔住了她的去路,說,「大帥在裡面忙,您是有事找他?」

    侍衛長話音剛落,便有女子的撒嬌聲從裡面傳了出來,樊玲冷笑,「他就在忙這個?」

    語畢,樊玲一把推開了侍衛長的胳膊,大步向著裡面走去,進了屋,就見裴湛山大刺刺地坐在沙發上,前後左右都圍滿了美人,一干人在那裡玩搖骰子,茶几上散落著酒瓶與各色果盤小菜,簡直是一片狼藉。

    「姐夫!」樊玲心裡發堵,剛看見這一幕,眼睛就是紅了,她走到了裴湛山面前,喊了他一聲。

    裴湛山也看見了她,他有些詫異,問,「你來這做什麼?」

    「姐夫,念念生病了,從早上就開始發燒,她一直在找你……」樊玲的眼淚沖了上來,只覺得滿腹委屈,倒也不知道是為了念念,還是為了自己。

    「什麼?」裴湛山臉色一變,當下就是站了起來,怒道,「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我打了電話來,是她,」樊玲是認識梅子秋的,當下毫不客氣地向著她指去,「她接了電話,她還說我,說我拿孩子做文章讓你回去!」

    裴湛山向著梅子秋看去,梅子秋剛迎上裴湛山的目光,心裡就是一顫,趕忙道,「大帥,我真不曉得,我以為,以為她是隨便說說……」

    「我女兒的事,你也敢自作主張?」裴湛山眸心暗沉,他一舉扣住了梅子秋的頸,將她的身子扔在了沙發上,拔出槍向著她抬手就是一槍,所有的鶯鶯燕燕都是嚇了一跳,發出了尖叫聲。

    就連樊玲也是愣住了,她看著梅子秋胸口中彈,旗袍上開出了一朵巨大的血花,她的臉色慘白,身子還在顫動著,也不知會不會死,能不能活。

    裴湛山沒有再去看梅子秋一眼,只迅速拿起了自己的軍裝外套穿在身上,帶著侍從大步離開了公館。

    樊玲回過神來,她不曉得自己是如何邁動的步子,踉踉蹌蹌地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