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是程帆誰啊
當時以為是句調侃，此刻杜曉艾看著不遠處的賀嬌，然後想到阿J的那些日拋女友。
還真是一個樣子……
賀嬌的樣子。
還有那次在販夢，程帆特意讓阿J送賀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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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帆這是拱手給他兄弟讓人？
看賀嬌跟阿J之間的舉止，賀嬌好像也知道阿J的心思，而程帆剛剛跟賀嬌分手，阿J就出現在賀嬌身邊？
誰告訴他的？程帆？賀嬌？
杜曉艾站在鷗型路燈下，初秋的夜風呼啦啦的吹。
她就在一點涼意和無數困惑里，一手撫著另一手的手臂，步行回了家。
她家在淮西路的別墅區，大房子裡此刻一點燈火沒有。
杜曉艾拿鑰匙進門開了燈，才想起，她爸帶著沒過門的小媽旅行拍婚紗照去了，保姆不住家裡，有事要提前打電話。
而她完全忘記這茬事兒了。
她看了眼空空的冰箱，合上冰箱門，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程帆發來的。
「到家了沒有？」
隔了很久，杜曉艾回了一個嗯。
而那段很久的時間，她在思考要不要告訴程帆她剛剛在南橋附近看到的，要不要問心裡的那些疑問，最後她選擇了沉默。
因為她在心裡問了自己一句話，一切都順理成章的偃旗息鼓了。
「你是程帆誰啊？」
她誰都不是，她不是阿J顧儀沛那樣跟他同一階層出身的朋友，也不是洛歡賀嬌那樣的女朋友。
她管不著程帆的，也沒資格過問。
這世上的事態變化有兩種，一種像程帆和賀嬌分手那樣，沒有預知，說炸就炸，另一種像氣球慢慢放氣一樣，難以察覺，潛移默化中某些東西就變了，不一樣了。
例如程帆約不動杜曉艾了，打遊戲也沒那麼頻繁了。
她變得有點恍惚，以至於周六那天早上背著書包來上學，走到商業街前，才發現沒有幾個學生。
她看到便利店前的娃娃機，湊過去看，隔了這麼久，那隻孫猴子還在。
看來不是她發揮失常，是這隻猴子天生反骨很難抓，杜曉艾進店掃了碼，跟老闆換了一百個硬幣。
鋼鏰兒太多，她一手兜不下，硬幣嘩嘩往結帳台上掉，看電視劇的女老闆看得專注，劇情正演到狗血難分的三角戀。
女老闆好心給了她一隻一次性紙杯，讓她兜住硬幣，紙杯上面印著天天開心。
「能借個凳子麼？」
電視劇里大雨瓢潑，男主角正冒雨在女主角樓下表明心意，喊得撕心裂肺，「這麼多年，我到底愛誰，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女老闆往牆角一指，那兒有塑料凳子，又嗑開一粒瓜子吐槽劇情，「繞來繞去，不會直接說愛她嗎？給我看得著急。」
杜曉艾抱著凳子出去，坐在娃娃機前專心抓娃娃，她這個早上手感很好，越抓越順，快把書包塞滿的時候，終於抓到那隻孫猴子。
心情也在這一刻轉晴。
還剩七個硬幣，杜曉艾準備進店買瓶飲料，專心看劇的女老闆看到她書包里那隻猴子，突然出聲，「同學，這個猴子你不能抓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