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換來換去不都一個樣子
杜曉艾一路沒說話，她雖然保持清者自清的態度，但程帆對感情的隨便程度，還是刷新了她的三觀。
晚上約好的那頓火鍋局，杜曉艾不想去了。
她現在看著程帆，心裡很彆扭。
她自己知道自己沒幹插足的事兒，但事實不是這樣，尤其是剛剛賀嬌聲淚俱下的樣子還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杜曉艾實在做不到在這種時候，像沒事人一樣跟程帆繼續吃吃喝喝。
程帆從飯店裡追出來，一臉的少爺不高興，「怎麼了？屁大點兒事，你還槓上了？」
杜曉艾心虛似的笑笑，「賀嬌都不在了，就我跟爾爾兩個女生，多尷尬啊，下回吧，我們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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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賀嬌不在，不還有洛歡麼，你尷尬個什麼勁兒。」
杜曉艾聽這話就來氣，朝他小腿上就是一腳，「你聽聽，整個就一行走的渣男語錄！算了，真不吃了，下回約吧。」
「行吧，路上小心。」
程帆揮了揮手。
從文科樓出來後，程帆心裡就一直懸著，杜曉艾在阿鍾他們面前，突然對他客氣斯文起來，他就覺得渾身難受，彆扭，不是滋味。
剛剛杜曉艾踢的這一腳才把他心踢回原位，他在心裡罵自己賤，真被母老虎打上癮了。
飯店定在一中附近的一條商業街，馬路邊車來人往。
程帆身後的古色古香的飯店裡，正是黃金檔的時間，門口客人絡繹不絕。
他的朋友們在最好的包廂里等著為他慶祝，只要回身踏進去，往昔的燈紅酒綠就會熟舊地撲來。
可程帆不想。
他看著車流，想起現在是南橋附近的晚高峰，杜曉艾回家路上可能會堵車。
夜色里裹藏著許多人的少年心事，煌煌燈火如晝，卻不可解。
杜曉艾上了計程車，真在南橋附近堵住了。
晚高峰必堵無疑，她也習慣了。
在車裡等了一刻鐘，杜曉艾付了回家的全程車費，背著包下車了。
南橋這一帶晚高峰堵車，跟其他路段不一樣，七八點夜生活才拉開序幕，而南橋是新區通往酒吧一條街的必經之路。
細看就會發現，車流里亮眼的豪車不少，跟那些上班族朝九晚五是不一樣的。
杜曉艾一邊背著包往前走，一邊吹風隨便看看，就是這樣在一家北歐甜品店前看見了賀嬌。
她坐在店外露天的椅子上，微卷的黃色長髮很有個人特色，特別像韓國某個女團的門面擔當。
很韓很精緻。
程帆審美點基本就是這掛，長發，精緻，個子適中，前凸後翹比例好。
這麼一想，杜曉艾又覺得，不止是程帆，他的那幫狐朋狗友也都是好這口，正順勢想著是不是男生都喜歡這種。
杜曉艾就看見了程帆的狐朋狗友。
阿J。
從路邊剛停穩的一輛大G上下來，直奔甜品店前的賀嬌。
賀嬌不知道說了什麼，這個花心少爺很憐惜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賀嬌順勢被他攬靠在肩上，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又哭了。
某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在這一刻突然在杜曉艾腦海里自動拼湊起來。
阿J從來沒有帶同一個女伴出來玩過兩次，不管混什麼場子，他身邊的姑娘次次都新鮮。
杜曉艾還納悶問程帆，「你兄弟這是日拋女友嗎？這麼換，他自己能記得嗎？」
程帆當時搖著手裡的冰酒，回答得很漫不經心，「換來換去，不都一個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