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單純老實人妻子vs控制狂老公

  (這本書是短篇合集,各種小故事不過都是男主強制a,接受不了的寶寶不要入哦,不虐女,以女主為中心。

  可能因為作者文筆原因對人物刻畫各種嚒。

  喜歡的人可以多點點推薦哦~

  有想要的設定可以發在評論區~)

  男女主名字統一不會變。

  溫瑟,母胎單身二十六年,生得一張艷若桃李的臉,骨子裡卻溫順得近乎怯懦。

  她本以為相親不過是應付差事,直到遇見了殷厲——那個男人清冷如高嶺之雪,舉手投足間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與疏離,卻在她面前展露了截然不同的一面。

  初次見面,他彬彬有禮,言辭得體,溫瑟以為自己撿到了寶。

  可婚後不過半月,殷厲便像卸下了所有偽裝。

  他開始過問她每分每秒的去向,翻查她的手機通話記錄,甚至在她下班路上裝設了定位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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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瑟晚歸,他就能坐在黑暗的客廳里等她,用那雙幽深的眼睛將她釘在牆上,語氣溫柔卻裹著寒冰。

  她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沒有答應那場相親,如果那天她沒有穿那條白裙子去赴約,是不是現在還能自由地呼吸?殷厲的偏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裹在中間。

  外人眼裡,他們是天作之合:一個艷麗,一個清貴。只有溫瑟自己知道,她正活在一場精緻而窒息的囚籠里,而籠門的鑰匙,從一開始就被殷厲攥在了掌心。

  ………

  溫瑟的鑰匙剛插進鎖孔,殷厲的聲音就隔著門板傳過來,清冷得像是結了層霜。「幾點了?」

  她推開門,客廳里沒開主燈,只留了玄關一盞昏黃的壁燈。殷厲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裡捏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襯得那雙眼睛愈發幽深。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領口鬆了一顆扣子,露出好看的鎖骨線條,整個人像是畫裡走出來的,可那周身的氣壓卻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溫瑟換了拖鞋,把包掛在門邊的掛鉤上,老老實實地回答:「比平常晚了五分鐘。」

  「五分鐘。」殷厲重複了一遍,聲音沒什麼起伏,卻讓溫瑟的後背微微一緊。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朝她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尖上。「這五分鐘去哪兒了?」

  「加班……下班的時候幫同事整理了一份表格……」溫瑟被他逼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面。她抬起眼,那雙艷麗得近乎招搖的眼睛裡卻盛滿了柔軟的怯意,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像只受驚的蝴蝶。

  殷厲已經走到她面前,抬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將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溫瑟,你知道我不喜歡聽謊話。」

  「我沒有說謊……」溫瑟的聲音小了下去,細白的手指攥住了他家居服的衣角,輕輕扯了扯,「真的是加班……不信你可以問我們主管……」

  殷厲盯著她看了幾秒,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某種偏執的暗流,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吸進去似的。

  忽然,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硬。「吃飯。」

  「嗯?」溫瑟被他拽著往餐廳走,腳步有些踉蹌。

  「我說,吃飯。」殷厲頭也不回,拉著她在餐桌前坐下。桌上擺著兩副碗筷,菜已經有些涼了,看得出擺了很久。

  他把筷子塞進她手裡,自己也在對面坐下,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嘴角甚至勾起一點極淡的笑意,卻讓溫瑟覺得後頸發涼。「下次再晚回來,哪怕是一分鐘,我就去公司接你。」

  溫瑟低頭扒了一口飯,米飯有些硬了,她卻不敢吭聲,只是乖乖地點頭。

  殷厲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拿起自己的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她碗裡,語氣終於柔和了些許,卻帶著一種黏膩的、病態的寵溺:「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餐廳里安靜下來,只有筷子碰觸碗沿的聲響。

  壁燈的光在殷厲側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他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蝶翼似的暗影,神情饜足又危險,像一頭剛剛圈好領地的獸類。

  而溫瑟坐在他對面,艷麗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愈發穠麗,卻溫順得像一株被養在玻璃罩里的玫瑰,安靜地、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吃著他夾來的菜。

  溫瑟放下筷子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殷厲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算冷,甚至帶著一點饜足後的柔和,可落在她身上,還是讓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脊背。

  「去洗澡。」他說,起身開始收拾碗筷,修長的手指穩穩地摞起盤子,動作優雅得不像是在做家務,「碗我來洗。」

  「我、我來吧……」溫瑟條件反射地站起來,伸手想去接他手裡的碗碟。

  殷厲側過身,避開了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按在她肩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聽話,去洗。」

  溫瑟不敢再爭,乖乖地收回手,低著頭往浴室走。

  身後傳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嘩的水流聲夾雜著瓷器輕微碰撞的脆響,明明是最尋常的家務動靜,在她耳朵里卻像是某種倒計時的鐘擺,一聲一聲,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浴室的門關上,她靠在門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伸手去擰開水龍頭。熱氣很快升騰起來,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她那張過於艷麗的臉。

  她把自己沉進浴缸里,熱水漫過肩膀,舒服得讓人想嘆氣,可她的身體卻一點也放鬆不下來。

  身上還有昨晚留下的曖昧痕跡,腰側的酸軟到現在都沒完全消退。

  想起等會兒又要發生什麼,殷厲在床上那種不容反抗的偏執,她的指尖就不自覺地摳緊了浴缸邊緣。

  真的,好累。

  不是身體的累——身體的累睡一覺就能緩過來——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被一點點掏空之後的虛脫感。

  每次結束後她都覺得自己的靈魂薄了一層,而殷厲卻像吸飽了血的藤蔓,愈發纏得她喘不過氣。

  她閉上眼,熱水蒸得她臉頰泛紅,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了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