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路上疾馳,不知何時,沈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房間裡的布置,像是酒店,豪華得很,快趕上總統套房了。
何總,這麼大手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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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妍捂著腦袋坐起,根本沒有記憶,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沈小姐,你終於醒了。」
門推開,安如歌走了進來,沈妍有些意外的看著她,「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沈小姐第一次來京城,我總得儘儘地主誼吧!」
安如歌笑得溫和,完全看不出之前曾經有過的怒意,與針鋒相對。
「你這地主之誼,我怕有毒,安小姐還是照顧好自己吧!畢竟今天周六……」
沈妍起身,看了看左右,她的包跟手機,都在床頭柜上,她過去拿了東西往外走。
安如歌攔下:「你去哪兒?」
「我去哪兒,是我的事,安小姐管得著嗎?」
沈妍冷嗤一聲,硬生生推開她往外走,安如歌笑了起來,「我是管不著,但有人能管得著。今天是我的訂婚宴,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毀了它!但你這張好看的臉,我看著真是噁心!」
安如歌向外面喊了聲,有人沖了進來,把她按住,硬生生往她嘴裡灌了藥。
沈妍腦子『轟』的一聲炸開,拼命咳著,狼狽又憤怒的道:「安如歌!這天底下沒王法了嗎?你敢這麼做,就不怕後果?」
安如歌沒了之前半夜求她高抬貴手放過何同光時的低聲下氣。
此時,只有冷笑,還有骨子裡散出的傲意。
「王法,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中的。你口口聲聲跟我講王法,可你卻從來不知道,現在,我就是王法!」
安如歌讓人放開她,沈妍不受控制的摔在地上。
那藥喝下去,她就知道不妙。
一股熱氣直衝下腹,骨子裡有什麼東西,也跟著轟然炸開了。
熱!
熱得她額頭直冒汗。
口乾舌燥。
想喝水。
想吃涼的。
更想……找男人。
然後,想用身體把男人狠狠的纏起來,做盡那種不顧一切的事情!
這種情況不對,很不對!
「安如歌!你真是個瘋子!」
沈妍抬頭,掙扎的看向她,她想爬起來往外走,但安如歌守著門,把她踢了回去。
沈妍倒在地上,呼出的氣息裡帶著熱氣,越發的難耐。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她明明跟著何同塵一起來的,為什麼她半路睡了,再醒來的時候,會落到安如歌手中?
「不明白,對不對?我可以告訴給你聽。」
安如歌蹲了下來,慢悠悠的盯著她,慢慢的說,「何同塵手中有兩張牌。」
「一張是我,一張是你。」
「他主意打的不錯,既想跟我訂婚,又想把你握在手中。你看,男人啊,永遠都是這麼惡毒。」
「可惜,我不會如他的願。」
「我如果真的嫁不了何同光,那我就直接把桌子掀翻!」
「我得不到的男人,你也別想得到。」
「當然,僅僅如此還不夠,不是還有個何永海嗎?聽說,你是何家的女兒啊,那正好。等一會兒,我會讓人引何永海過來。讓他看到你這個賤樣……」
話說到這裡,沈妍什麼都明白了。
「你是打算,把,何永海引過來?」
「對。我是這樣打算的。到時候,我會帶人過來。然後,大家都會看到,父親與女兒……」
呸!
如果有力氣的話,沈妍真想狠狠吐她一臉!
這麼惡毒的法子,她是怎麼想出來的?
但她沒力氣,全身發軟。
她眼睜睜看著安如歌笑著起身,然後又笑著出去,門關上的時候,安如歌說:「你放心好了,何同塵忙著訂婚的事情,根本顧不上你,等他發現你不見的時候,我會讓人帶他過來找你的……然後,他就會看到,何永海跟你在一起……」
這是一條真正的毒蛇。
一箭三雕,要把何家三個男人,全部毀在她一個人身上。
到時候,她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沒人相信她是被逼的,只會相信,她天生就是水性揚花!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得自救!
房門在安如歌身後關上,沈妍吃力的站起身,想去打開門,可門已經上了鎖。
「安如歌!」
她恨極的叫了一聲,使勁的拍著門,「有人嗎?放我出去!」
「砰砰」的拍門聲,帶著回音,可酒店走廊里沒有任何動靜。
甚至,連電梯都像是停了。
所有人都下去等著何家與安家的訂婚宴了。
一樓大廳,何家人除了何同光不在,其它人都在。
「爸,弟弟還沒有來,他能來得及嗎?」
何同塵問,他臉上帶著微微的焦急,眼底也似乎有著急色,是真為弟弟的事情操心。
何永海沒說話,轉頭看向趙雅芝,趙雅芝道:「那邊已經安排好了,調查組也已經加急處理了。一個小時前,接到耿忠電話,說是已經往京城來了。」
何永海『嗯』了聲,似乎鬆了口氣,起身往外走:「這個點,賓客們也該來了吧,我去外面迎迎。」
他起身的時候,沒看到何同塵的臉色沉了下來,難看得很。
「爸!」
一秒換臉,何同塵起身,主動說道,「還是我去吧!弟弟訂婚,我這個當大哥的總得出點力,兄弟同心,與光同塵,才能其利斷金,我去。」
「行,你去吧!」
何永海考慮一瞬,又重新坐了回去等著。
恰在這時,何永海手機響了。
「是何老先生嗎?沈小姐來了,說有事找您。她在樓上1708房間,想請您上去一趟。」
何永海心中猛的一跳。
沈小姐,沈妍!
他的……女兒。
「出什麼事了,怎麼這個表情?」
何夫人趙雅芝轉頭看他,低聲問著,何永海這一次沒有瞞著,把手機遞給她,「沈妍來了,說要見我。」
趙雅芝猛的把手機攥緊,壓下心中強烈的怒意,壓低著聲音說:「今天是兒子訂婚的日子,我不跟你吵,也不跟你鬧。既然她來了,要見你,那就見。但我醜話說前頭,她敢來訂婚宴上胡說八道,我饒不了她!」